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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回到從前

“簡清,不要怪她,流年也不是故意的。”

梁裴情躺在陸簡清的懷裏,費力的擡起手來抓了抓他的手說道,虛弱的樣子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心疼的不行,好像這件事真的是許流年做的似的。

“梁裴情,你給我閉嘴!”

許流年有些不受控制,她指着對面的兩個人大聲吼道。

“許流年!”

陸簡清一聲喝住了她,“你還想狡辯什麽?”

說完,陸簡清便起身彎腰将梁裴情打橫抱了起來,留給她一個冰冷的眼神之後,就離開了衛生間。

許流年整個人還處在震驚當中,明明沒有受什麽傷,卻坐在地上渾身無力。

她不在乎梁裴情怎麽對她,她只希望陸簡清可以相信他。

只要他肯相信,那自己就什麽都不怕。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這大概是梁裴情的計謀,因為衛生間裏面根本就沒有攝像頭,而大家都是理所應當的站在弱者一旁的。

哪怕付出的代價是頭破血流,這個女人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感覺全身都涼透了,她才艱難的抓着洗手臺掙紮着站了起來。

擡頭看向鏡子,破裂的碎片有幾片掉在了洗手臺上,像是記錄了剛才這裏發生的那一場混亂。

終于打開水龍頭潑了一把冷水在臉上,她覺得清醒了不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回到位子上的時候,周圍的同事都在小聲的議論着。

在大家的眼裏,她不過就是個插足陸簡清和梁裴情中間的小三,而且還因為惱羞成怒在衛生間将原配給打的頭破血流。

“許流年,你這次可是惹事兒了,要是梁小姐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就完了!”

雖然周秘書也看梁裴情不順眼,但那畢竟是梁氏集團的千金,她肯定是惹不起的,柿子要挑軟的捏,相比之下,當然要先對付許流年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許流年懶得理她,聲音冰冷的回道。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周秘書被怼了一句,在大家的面前有些下不來臺,便警告道。

“難道你也想變成梁裴情要那樣嗎?”

說着,許流年擡起頭來冷眼看向周秘書,拳頭攥的緊緊的,周秘書一下閉上了剛想還口的嘴。

周秘書受了氣耍着脾氣離開了,總算是清淨了,許流年低着頭看向桌上的文件。

還說什麽來上班,不過就上了半天的班,就光憑着剛才陸簡清的那個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的工作,等于沒了。

她原本還想着好好的把這個項目完成,那樣說不定能夠在陸簡清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但是現在看來,幾乎是沒有可能了。

所有的美好幻想都在瞬間破滅了,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跟陸簡清睡在一張床上的場景已經刻在了心裏。

她以為陸簡清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起碼對着她的時候已經有了別樣的表情。

她奢求的不多,只是想要相安無事陪在陸簡清的身邊而已。

可是老天爺卻連這個都不願意給,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也怪自己,如果當時沒有跟梁裴情吵的那麽兇的話,她也不會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方式來對付自己吧!

心中好不容易積攢建立起來的感情,正在一點點的破裂。

眼前的文件看不進去,許流年直接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公司,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着。

許流年還是心軟,哪怕是梁裴情自己弄傷了自己,可她還是想要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她并不是關心梁裴情,她在乎的是陸簡清,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把她在陸簡清那裏的形象摔個粉碎。

猶豫了好久,她還是給陸簡清打去了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冰冷,似乎是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告訴了她現在在哪裏。

趕到醫院的時候,梁裴情頭上包了一圈紗布,還有一點血滲出來,靠在床上吃着陸簡清剛剛削好的蘋果。

她慢慢走過去,問了一句,“怎麽樣了?”

梁裴情看到是她,眼神立刻變得溫柔了許多,沖她笑着說道,“流年你來了,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道歉。”

許流年心中冷哼了一聲,誰想來給你道歉了?道歉不就是承認錯誤了嗎?

“輕微腦震蕩。”

直到這個時候陸簡清才緩緩開口,這倒是吓了她一跳,竟然是腦震蕩。

“沒事的簡清,你不要怪流年了。”

梁裴情擡手抓了抓他的衣袖勸說道,頗有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但是這世界上除了她,就只有許流年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道歉。”

像是不認識了他似的,許流年心頭有些酸澀,為什麽昨天給她遞浴巾,調戲她,還給她送面,最後還陪她一起睡覺的男人,現在卻變成了這幅冷漠的樣子。

明明不是她的錯,卻要讓她來道歉。

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對梁裴情惡語相向的自己,出現這樣的事情似乎是情理之中,沒有人會相信這是梁裴情故意的。

“簡清,你不要催她了,她性子傲得很,不好向人低頭的。”

直到現在了,梁裴情還在一直攻擊她,許流年很委屈,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哽咽了。

她本來是不想說過分的話的,但是梁裴情實在是欺人太甚。

“梁裴情,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底線啊?難道你敢發誓這些事情都跟你都沒關系嗎?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是我嗎!”

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轉,但她愣是忍着沒有流出來,将淚水全部都憋了回去。

梁裴情心中得意,但臉上卻是疑惑的表情,“流年,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

一臉的委屈,讓許流年不禁感嘆這個女人的演技實在是讓人難以懷疑。

陸簡清聽的心煩,“許流年你到底想幹什麽?腦震蕩,難道她會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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