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危險氣息
許流年轉念一想,當初在陽城的時候,他就很輕松的知道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雖然當時沒有明說,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其實淩寞棋這個人是不簡單的。
更何況陸簡清第一次去找她的時候就已經這樣警告過她了,淩寞棋的實力真的是不容小觑。
只是看起來他并不想說太多,她也不打算去逼問什麽,難得能有一個比較投緣的朋友,她倒是想維持的久一點。
“是,屬你最厲害!”
想到之前因為自己害得淩寞棋輸了比賽,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當時道歉他也沒有明确接受,但是對不起還是應該要鄭重的說一次的。
于是許流年便拿過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沖他示意了一下。
“淩寞棋,之前賽車的事情我要跟你道個歉,畢竟是因為我,才讓你這世界冠軍丢了面子,我就先幹為敬,自罰一杯了!”
不等有回應,她就直接抱着酒杯将滿滿的一杯酒喝的一滴不剩,喝完之後還将酒杯倒過來讓淩寞棋看了看,以示誠意。
“好酒量!”
淩寞棋也是個大度的人,當時生氣是很正常的,畢竟被人贏了比賽心裏肯定是不爽的。
但他還是很快調整了狀态,反正已經既成事實了,還不如灑脫一點接受,他現在就期盼着能找個時間再跟陸簡清賽一場。
只是這次就要找專業的賽道了,盤山公路那種地方,玩兒命是真不如陸簡清!
“輸了就是輸了,跟你有什麽關系!”
淩寞棋手一揚,就當一切都随風去了。
不過既然許流年誠心想道歉,不如就趁機多喝點,“這樣吧,你陪我喝酒,什麽時候把我喝痛快了,什麽時候就算完!”
許流年一聽,這買賣劃算啊!
反正她本身就是個陪酒的,酒賣的多了還有提成,而且眼前這個人,也不需要擔心喝多了之後會占自己的便宜。
畢竟當初在陽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要是淩寞棋有心欺負她,她喝成那個樣子,是肯定跑不了的!
于是許流年就鄭重的點了點頭答道,“好的,淩老板,您說了算!”
随後淩寞棋就叫了服務生,上了一桌子酒,許流年為了助興,還把電視打開舉着麥克風唱歌給淩寞棋聽,算是附贈的服務。
說實在的,許流年唱歌還是很少的,平時跳個舞就已經不錯了,這也算是送給淩寞棋的個人秀了。
本來以為也就是說說,沒想到她拿起話筒之後唱的還真是不錯,完全超出了淩寞棋的想象。
心裏面對這個女人的感覺又是改觀了不少。
其實在陽城的時候,淩寞棋就已經找人查過許流年的底細了。
從小跟姐姐相依為命,長大後因為意外姐姐去世,後來被迫到慕色上班,當陪酒女。
不過在上班期間倒是潔身自好,只陪酒,不陪睡。
這樣略有些坎坷的身世,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自然也就想要多了解一下這個女人。
淩寞棋起身拿起另外一個話筒,走到她的身邊,十分自然的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帶着她跟着節奏一起搖晃着。
那種有些迷亂的感覺讓人很是沉醉。
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全部被抛之腦後,兩個人不過三天沒見,但是現在卻好像是相見恨晚,遇到了知己一般。
唱着唱着,淩寞棋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擦着她的脖頸,纖細緊致的皮膚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而因為喝了酒之後的渾身燥熱,也讓許流年有些享受這樣的撫摸,還覆上了他的手背,跟着他一起晃動着。
淩寞棋悄悄的換了地方,轉到了她的身後環抱着她,胳膊環在她的腰上,下巴就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許流年哼唧一聲笑了一下,沒有拒絕,而是擡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短短的頭發摸起來手感很好,有些愛不釋手。
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上,許流年只覺得癢得有點兒受不了,稍微避了一下,但是淩寞棋窮追不舍,立馬就會追上來。
她承認自己是有點兒醉了,只是不知道身後的這個人是不是也醉了。
哪怕是在唱着歌,兩人手裏的酒杯也一直都是滿的,灑在手上的時候就直接湊過去舔幹淨。
直到許流年毫無提防的時候,手背上印上的一個溫熱的吻,讓她好像突然清醒了一點。
“淩寞棋,你找錯手了!是不是喝多了啊你!”
她呵呵的笑着,嘲笑淩寞棋的酒量不如自己。
“是嗎?我找的,就是你的手啊!”
淩寞棋微眯着眼睛,嗓音沙啞,像是隐藏了些什麽東西,讓人猜不透摸不着。
他的指尖從許流年的手背開始,一直循着胳膊往上走,擦過每一寸皮膚時,都好像是在點火,一直到了她的鎖骨,到了脖子。
淩寞棋輕輕側頭,在手指點到的地方落下了一個吻,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無意間蹭到的。
許流年清醒了不少,她能夠感覺到事态的發展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她知道現在自己是有點兒醉了。
所以她沒有辦法确定自己的感覺究竟是真的,還是一種錯覺。
她怕自己的反應太強烈了會吓到淩寞棋,說不定還會被他嘲笑。
所以她便慢慢的抓着淩寞棋的手從他的懷裏面轉出來,直到這時候她才看清他的臉。
因為酒精的催發,他整張臉都已經紅了,可能是有點酒精不耐的樣子吧,所以就連耳朵根都已經紅透了。
大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初次見着喜歡的姑娘時的那種羞臊勁兒,不過她知道,淩寞棋肯定不是那麽純情的小青年。
現在喝的這麽多,說不定一會兒是藥出事兒的,于是她便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淩晨兩點鐘了。
于是許流年拍了拍他的手,抓着彎腰沖他鞠了一躬,腳步不穩差點兒趴在地上,好在抓着淩寞棋才沒摔着。
随後起身,笑着說道,“謝謝淩老板今天給我捧場,時候不早了,該散場了,改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