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8章 紅姐的提醒

“不行!”

淩寞棋堅決的拒絕道,抓着許流年的手不肯松開。

許流年說話倒是也敞亮,直接湊到他的耳邊說道,“淩老板,小女子賣藝不賣身!”

一聽這個,淩寞棋哈哈大笑了起來,像是突然釋然了似的,邊笑邊點頭,“好,這是職業操守!我欣賞!”

看到淩寞棋松口了,她便趕快催促道,“那淩老板就起駕回宮吧!”

說着,許流年就推着他往外走,看到有服務生經過還抓過來交代道,“給淩老板叫個代駕,送回家!”

前面的男人突然過來抱住了她,抱得緊緊的,大有不走的架勢。

但是最後卻只是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說道,“好好幹!下次來我還點你!”

說完,這才松開手跟着服務生離開了慕色。

那他送走之後,許流年差點兒都要站不穩了,要扶着牆才能勉強的走回包間,拿了手機之後,她就直接在樓上開了個房間。

不等脫鞋脫衣服,剛一沾到床,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頭痛把她給叫醒的。

像是全身上下都被人打了一頓似的,四肢的酸痛讓她連動都不敢動,只能是慢慢的移動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好痛啊......”

許流年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但是卻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抓過手機一看,都已經快中午了,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

門外的敲門聲有點兒急促,許流年撐着身子去看了一眼,竟然是紅姐,于是便趕快開了門,随後又轉身慢悠悠的挪到了衛生間。

“紅姐,你怎麽來了?”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渾身臭氣熏天的,所以想先去衛生間洗臉刷牙,過會兒再洗個澡。

紅姐也不算外人,她也就沒必要拘束着了。

從臺子上拿了牙膏牙刷,紅姐也跟了過來,面色有些憂慮,像是在擔心着什麽。

“流年,昨天點你的那個人是誰啊?”

一聽是在問淩寞棋,她倒是沒怎麽在意,很随意的回答道,“哦,他啊!我之前不是在陽城待過一段時間嗎?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紅姐你應該知道啊,之前我上新聞的時候,就是跟他,那個世界冠軍,玩賽車的!”

好不容易解釋一通,許流年把牙刷塞進了嘴裏刷了兩下,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含糊道,“他叫淩寞棋!”

紅姐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來歷,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流年會跟他的關系這麽好。

總該不會是淩寞棋刻意接近她的吧?可是會是什麽理由呢?

“紅姐,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啊?”

她看紅姐找自己找的這麽急,總不能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吧!

紅姐的表情有些遲疑,眉頭微蹙,像是擔心着什麽似的。

“紅姐,到底怎麽了啊?”

因為紅姐的猶豫,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滿嘴泡沫也來不及涮就問道。

“你跟他,關系怎麽樣?”

紅姐想了一會兒,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不過她倒也是真的仔細去想過了,要說熟吧,也沒認識幾天,要說不熟,就昨天晚上喝酒時的那個場面,說不熟誰信呢!

所以最後她給了一個并不确定的答案,“就那樣吧!”

“紅姐,你幹嘛老提到他啊?你認識他嗎?”

紅姐向來都是有話直說的,像這樣猶猶豫豫的,還真是很少見。

紅姐搖搖頭,“我只是知道他,并不認識。”

“哦,世界冠軍嘛!知道也正常!”

許流年沒拿着當回事兒,畢竟淩寞棋對她沒有惡意,她也不想去刻意揣度別人,那樣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人家似的。

紅姐站着有些不安分,兩只腿換來換去的站不穩,能夠看得出來她心裏有些亂,但究竟是為什麽,她根本就不知道。

“流年,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多好的朋友,但是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他這個人,應該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

組織了好久的話,直到這個時候才說出來。

而許流年的心裏面此時好像上了一根弦,這話,似曾相識。

陸簡清也說過同樣的話。

她本來以為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沒想到連紅姐也這麽說。

再一想到之前提起慕色的時候,淩寞棋臉上那閃閃躲躲的表情,她就更覺得奇怪了。

這個淩寞棋,到底是什麽身份?

想到這裏,她都有點兒後悔當初沒有跟着淩寞棋去見他的父母了,說不定那樣還能更了解他一點。

“紅姐,你要是知道什麽的話,你就告訴我,淩寞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洗完臉,許流年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只是還有些頭痛,她現在完全沒有能力去想這麽燒腦的事情。

“我也知道的不清楚,就是聽說他這個人不太好對付,他點你,我就是怕你吃虧,所以才來提醒你一句的,反正不管怎麽樣,離他遠點兒肯定沒錯!”

紅姐非常肯定的說道。

“嗯,那我知道了。”

許流年點了點頭很認真的答應道。

紅姐怕呆的時間久了會說漏什麽,于是便故作輕松的擺了擺手,“我說的話你記住就好了,下面還在忙,我先下去了,你要是收拾好了就也下來吧!”

說完,紅姐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許流年本來還想着考慮一下這件事的,但是現在的狀況實在是不允許,一動腦筋就疼的受不了,幹脆就不去想了。

之後的幾天裏面,許流年過得還算痛快,沒有什麽人再來找她。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無比的希望陸簡清會來找她。

哪怕是來了之後将她罵一頓也好,羞辱一頓也好,起碼能夠說明陸簡清還在乎她,可是像現在這樣不聞不問,才是讓她最難受的。

不得不說,可能自己就是一個賤骨頭吧,許流年這樣諷刺着自己。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沒有等來陸簡清,但還卻等來了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在慕色見到的人,周秘書。

“你來幹什麽?”

許流年一臉警惕,但她竟然無比的希望周秘書是陸簡清派來找她回去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