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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前往美國

現在應該要怎麽辦?

她現在和陸簡清之間,跨越了半個地球,不管那邊是什麽狀況,她都不可能馬上趕到。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當時從火災逃出來完全就是老天爺不願意拿她的命而已,竟然還自作聰明的玩什麽假死,真是不自量力!

看到許流年不停抽動的身子,旁邊有人看着不對勁兒,過來問了一句,“許小姐你沒事兒吧?”

許流年擡起頭來看向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吓壞了那個人。

畢竟這些人都只是陸氏的員工,陸簡清出了事,公司又不是撐不下去,就算是公司倒閉了,他們也頂多就是換份工作,不會有什麽大的影響。

自然是不至于為了陸簡清而哭的這麽傷心,所以在同事們的眼中看來,許流年跟陸總一定是有一腿的,起碼也是流年勾引他們陸總。

“他具體在美國什麽地方?”

她要去找他,她要在最短的時間以內拉進他們的距離,她一刻也不能耽擱,她要去美國。

那人看許流年的狀态不太好,于是便點點頭答應道,“我記不清了,等會兒我給你找一下寫給你。”

“好,謝謝!”

許流年感激的看着她,就差去抱着她痛哭流涕了。

她必須要去美國,可是就憑她現在的經濟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她現在已經窮的連一張機票錢都拿不出來了,之前在趙穎那裏已經借了幾萬塊錢了,現在實在是張不開嘴。

而且就算是趙穎願意幫她,願意借她錢,可是簽證護照又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有就上不了飛機。

即使是她不願意承認,可是她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只剩下昨天晚上被她趕走的岑凜榮了。

她實在是沒有臉去見他,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情願之下,她還是打通了岑凜榮的電話。

“學長,對不起......”

千萬分的抱歉埋在心裏,可是最後卻只變成了這三個字。

看到是許流年打過來的電話,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接了起來,第一句就是聽到她在道歉。

岑凜榮頓時覺得自己昨天對她做的事情簡直禽獸都不如,心中的愧疚又是重了幾分,便趕快柔聲回應道。

“流年,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道歉。”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哽咽,像是剛剛哭過,昨天的話已經說的那麽決絕了,岑凜榮當然知道她是因為有事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可是他願意幫她,無條件的幫她。

“流年,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聽到岑凜榮這麽說,她就知道他一定沒有怪自己,哪怕是心中的罪惡感已經達到了頂峰,她也還是要說,剛一開口,又是淚眼朦胧。

“學長,求你帶我去美國吧,陸簡清在的地方發生了地震,昨天晚上那個電話,是他打給我的最後一個,我之後再打回去,已經沒有人接了。”

“什麽!”

岑凜榮十分震驚,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昨天因為他的沖動,讓流年錯過了最後一個電話。

不管他多麽的恨陸簡清搶走流年,可是當站在生死的面前時,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重要了。

他想要道歉,可是他知道現在流年要的不是這個。

穩了穩神色,岑凜榮問道,“流年,你說,需要我怎麽幫你?”

許流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一股酸澀湧上心頭,對于學長的感激,只能是等到以後再報答了。

“學長,帶我去美國,求你了。”

“好!”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岑凜榮就答應了下來,他也不敢相信,幾個月前還在跟自己共同争奪一個項目時沉着幹練的陸簡清,會被一場地震給打敗。

他沒有抱有僥幸心理,他不想借着陸簡清消失的契機去接近流年,他要公平競争,正大光明的讓流年屬于他。

“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訂票過去找你。”

“我在陸氏,等陸簡清的具體地址。”

挂斷電話之後,同事已經将地址拿過來遞給了許流年,道謝之後她就去了外面等學長。

岑凜榮的效率非常高,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搞定了所有的程序,直接帶着她去了機場。

“流年別擔心,等到了之後再說。”

見到流年的時候,她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兩眼通紅,格外的引人心疼,他擡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副抗拒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搭在了她的背上輕撫了幾下安慰道。

“好。”

她現在除了等待沒有別的辦法,飛機不可能為了她一個人提速,十幾個小時,她只能煎熬的等待。

坐在飛機上,她努力的想要睡着,想讓自己放空,可是每當閉上眼,眼前全部都是陸簡清打最後一個電話時的掙紮模樣,這讓她根本不敢閉眼。

然而睜着眼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甚至都快要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好像時間就定格在那一瞬間,只是為了折磨她,讓她痛苦。

身邊的人一直焦躁不安的搓着雙手,岑凜榮擔心不已,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想要給她一點安慰,許流年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有點安全感,才能讓她覺得自己還存在。

“學長,謝謝你。”

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說什麽,都沒有辦法彌補她對學長的傷害。

其實岑凜榮很容易滿足,哪怕是之前流年能夠保持朋友的關系,不疏遠他,他也覺得很開心。

而現在,她又主動握住了自己的手,這樣,就很幸福了,他笑笑又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

“沒關系,會沒事的,相信我,到了美國,一切就都好了。”

岑凜榮不時的會跟她說幾句話,但是又不會讓人太過煩躁,無形間,的确減輕了她心中不少的擔憂。

然而當飛機快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她莫名的心跳又加速起來,像是有什麽在召喚着她似的。

她在離陸簡清越來越近,近到讓她都有些呼吸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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