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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找麻煩

看到梁裴情躺在自己的面前,許流年還真說不好自己現在心裏面是什麽感覺,這種把別人掌握在手裏的感覺,還真不錯!

說實在的,她還真是從來沒給人按摩過,可是淩寞棋一直在旁邊催促着她,她也只好是硬着頭皮上了。

伸過手去,直接按在了梁裴情的肩膀上,煞有介事的用上力氣給她按了起來。

一開始許流年還覺得這麽玩兒挺有意思,但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的手法好像太好了,梁裴情這女人現在也太舒服了吧!

自己就跟個傻瓜似的,擡頭一看淩寞棋,他居然在那裏偷着笑,簡直氣死人了!

這麽想着,手上的力氣也變重了不少,正享受着,梁裴情突然皺起了眉頭大聲叫道。

“疼死了!你手那麽重幹什麽?”

一聽到她這麽說,許流年的心裏就更氣了,直接用拇指在她的肩膀上使勁兒一按,大概是碰到了什麽xue位,梁裴情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甩下臉上的面膜就沖她大聲罵道,“你想死嗎?給我滾蛋!”

臉上憤怒的表情還不等完全張揚開來,就直接在僵在了臉上,像是見了鬼似的。

在這樣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見到許流年,恐怕比見到鬼還要讓人覺得害怕。

“你,你!”

梁裴情此時吓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手裏的面膜也掉到了地上,手不住的顫抖着。

眼神瞥向旁邊,淩寞棋正環臂在一旁壞笑着,梁裴情怎麽可能不認識淩寞棋呢!

只是她現在完全想不到,究竟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同時出現在自己的貴賓房間裏面,而且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從最開始給自己按摩的人,就是許流年。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心裏的感覺了。

如果剛才許流年給自己一刀,她豈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我,我怎麽了?”

許流年勾唇一笑得意道,“見到我很意外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

恢複了好一會兒,梁裴情才顫抖着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盡量保持着鎮定,但是她額頭上面冒出的冷汗卻是昭示了她的恐懼。

許流年直言不諱,“來找你麻煩啊!”

梁裴情身上只穿了一件真絲的睡衣樣式的衣服,剛才這麽一折騰胸前露了一片春光,淩寞棋在一旁擡手遮了遮眼睛啧了一聲,好像是很嫌棄的樣子。

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梁裴情知道他們不敢怎麽自己,于是便故作鎮定的整了整衣服,從床上翻了下來警惕的看着她說道。

“許流年,你到底想幹什麽?”

說着話,梁裴情還偷偷的往門口的方向溜,還以為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是淩寞棋卻早已經悠閑淡定的走到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淩寞棋!你居然幫她!”

梁裴情指着他大聲質問道,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單知道當初在陽城的時候兩個人鬧過緋聞,但是她哪裏曉得回了金城兩個人竟然還有聯系。

現在兩個人還合起夥來把她堵在這裏,梁裴情有氣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發。

“這還不夠明顯嗎?”

淩寞棋表情輕松,兩手一攤開口道,“不然你以為流年是怎麽進來的?”

說着,他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貴賓卡,梁裴情的臉色都變了。

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梁裴情開始有些害怕,但還是想要努力一下,她盯着淩寞棋開口道,“淩寞棋,你确定要為了這個賤人跟我過不去嗎?”

淩寞棋聽到她這麽說倒是笑了,搖搖頭說道,“你真以為,我會把梁氏放在眼裏嗎?”

她急得不行,口不擇言,直接開口道。

“你幫了這個賤人你會後悔的!她就是個婊子!”

都到了現在這種時候,梁裴情還是嚣張跋扈的說出了賤人這種難聽的詞,許流年根本就沒有任何停留,直接跨過去走到梁裴情的面前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能不能積點口德?”

梁裴情的表情瞬間停滞,側臉立馬就印上了一個通紅的手掌印。

站在一旁的淩寞棋就好像是看熱鬧似的,随意的聳了聳肩開口道,“流年說的對!”

梁裴情直接給氣的沒話說了,張張嘴愣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看到她這幅有氣發不出來的樣子,許流年別提多解氣了。

“許流年你到底想幹什麽!!!”

梁裴情吓得不行,現在淩寞棋完全站在許流年那邊,她一點兒優勢都沒有。

她直接推開淩寞棋向外面沖去,一邊跑還大聲喊着,“救命!來人!”

淩寞棋沒想到她會這樣做,直接被她推到了門上,而許流年眼疾手快,直接追上去抓住她的頭發把她一把扯了回來。

這回許流年直接沒跟她客氣,直接抓回來甩在了地上一巴掌扇了過去,“還敢跑!”

許流年一刻不停,每一巴掌都扇得啪啪作響,梁裴情不停的晃着腦袋掙紮着,“放開!許流年,你放開我!”

頭發淩亂的蓋在臉上,多虧許流年早有準備,早就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此時看到梁裴情被自己按在地上一臉狼狽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淩寞棋覺得好笑,女人之間的鬥争還真是有意思。

他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坐在外屋的沙發上饒有興味的看着這兩個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架。

反正今天就是帶流年來出氣的,只要是打不死人,那就打,他早就已經把這一層樓的人全部都清了出去,這時候就算是她喊下大天來,也不會有人來。

許流年打的自己的手都有些發麻了,她還記得之前自己被程坤按在身下扇耳光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打人真的會上瘾,那種腎上腺素飙升的感覺讓人覺得渾身上下都通暢了,越打越來勁,像是一刻都不會覺得累似的。

梁裴情的力氣不小,在她的胳膊上抓了不少的檩子,可是這種疼痛卻完全被這種酣暢淋漓的痛快給覆蓋了。

“梁裴情你做的孽,早晚都是要還的!”

出了一口惡氣,許流年只覺得之前的仇全部都一下子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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