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陸簡清趕到
身為梁氏唯一的大小姐,梁裴情活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被人壓在地上打成這幅狼狽樣子,要是被人知道了,簡直要笑掉大牙了。
“許流年你會後悔的!”
她從混亂之中沖她大喊道,但是随即就被許流年一個耳光給蓋了過去,打的酣暢淋漓。
“我後悔?!”
許流年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可力氣卻是越來越大,這會兒什麽形象之類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後悔的人應該是你!你以前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要你全部還回來,一點都不能少!”
不管是對自己做的,還是對姐姐做的,她一定要一點不剩的全都招呼到梁裴情的身上。
“你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麽天衣無縫嗎?你對付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對趙穎下手?我已經失去姐姐了,你休想再把趙穎從我身邊奪走!”
伴随着響亮有力的耳光,包間的門被大力推了開來。
陸簡清走進來的時候,她的手正好扇在梁裴情的臉上,而身子也由于慣性,側身的時候面目猙獰的臉正好對上急匆匆趕來的陸簡清。
幾乎沒有任何的過程,那張冰冷的臉上已經蒙上了憤怒,讓人難以想象的憤怒。
或許是下意識的動作,許流年的手依舊扇向了躺在地上的梁裴情,而一聲怒吼卻直接将她打回原形。
“還不住手?!”
下一秒,許流年的手被人大力抓住,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整個人都被陸簡清給甩到了一邊。
恍惚之間一個震耳欲聾的耳光印在了自己的臉上,她有些蒙,沒有想明白現在的情況。
陸簡清怎麽會來?
還不等她細想,胳膊就被人抓着直接拎了起來,身邊的人是淩寞棋。
“陸簡清你瘋了嗎?竟然對女人動手?!”
淩寞棋怒不可遏,大概是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正喝着酒的他沒在第一時間保護流年,嘴角還有一絲酒水的痕跡。
陸簡清不置可否,“跟你無關。”
說着,冷漠的男人便彎腰将地上被打的有些意識恍惚的梁裴情給撈了起來抱在懷裏。
“媽的!”
淩寞棋最看不慣的就是陸簡清這幅好死不死的冷漠樣子,就好像全世界都要圍着他轉一樣,對于他來說,到底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說着,淩寞棋就松了手準備上前去,他淩寞棋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不打男人,就算是陸簡清在金城勢力很大,可他淩寞棋也不是什麽好惹的!
“別!”
大概是早就反應了過來,臉上的疼痛讓她更是清醒,許流年抓住了淩寞棋的胳膊搖了搖頭,甚至不敢擡頭看向陸簡清。
或許是自己最讓人厭惡的樣子被他看去了,或許是因為他保護了自己最恨的女人,又或許是因為臉上的這一巴掌。
“流年,他打了你,你就這麽算了!”
淩寞棋難以理解,他明明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巴掌印在臉上時,她的那份錯愕和不堪一擊。
原本在梁裴情身上打的起勁兒的她竟然在這個男人出現之後瞬間丢失了全部的力氣,陸簡清對于她來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可是不管臉上多麽疼,她還是搖了搖頭,她不想再看到陸簡清,但是她也并不想讓他再增加一層誤會。
盡管現在的誤會,已經很深,深到讓人無力,讓人無從調解。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陸簡清冷笑一聲嘲諷道,“許流年,你裝什麽柔弱?”
心間一顫,像是被人又在心上狠狠踩了一腳似的,她不是在裝,在陸簡清的面前不知所措,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一種本能。
頂着勇氣擡起頭看向他,許流年只覺得難過。
“給你一巴掌算是輕的,我本來以為你不過就是個不要臉的陪酒小姐,連什麽是自尊都不知道,但是我現在發現,你的心機實在太過歹毒,如果我今天沒有來,你是不是真的想殺人!”
直視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那張她渴望了無數次的薄唇,期盼着能從他的嘴裏面說出讓自己感到寬慰的話。
可是并沒有,一次都沒有,甚至在一次次的刺傷她的心,在陸簡清的眼裏,自己依然不配做一個人。
但他知道什麽?就是他懷裏的那個人,殺了姐姐,欺負趙穎,害了那麽多人,可是卻依然可以像一朵溫室裏的花朵一樣被他捧在手心裏。
這到底是為什麽?
她多麽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如果醒過來,所有都能回到最初,回到姐姐還在的時候。
哪怕是自己多麽愛他,只要是姐姐,只要是陸簡清,她就可以放手給他們幸福。
或許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兩個相愛的人,又怎麽會去在乎別人呢?
“陸簡清,你什麽都不知道就給我閉上嘴!梁裴情是個什麽人,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淩寞棋壓着沖上前去打他一頓的沖動,拳頭攥的咔咔直響。
“簡清......”
懷裏已經被打到神智模糊的梁裴情,此時突然開了口,即使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與生俱來的陰險狡詐卻是先于她的意識。
“別怪流年,不是她的錯。”
淚水挂在臉上,像是一朵飽受摧殘卻依舊嬌豔欲滴的花兒一樣,我見猶憐的樣子讓許流年覺得憤怒,也不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有多麽的可笑。
不管自己做什麽,只要是梁裴情一句話,陸簡清從來都不會去查證,會毫無任何猶豫的相信。
而自己,不管做出多少努力,得到的,永遠都是他的冷漠和嘲笑。
“梁裴情,你他媽的要不要臉?!”
淩寞棋簡直要被眼前的這一對給惡心死了,梁裴情的演技不錯是不假,但要是縱橫商場察言觀色這麽多年的陸簡清都識別不出來,他不禁要覺得這麽多年來陸簡清的成就全部都是運氣所為了。
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人盲目?讓人分不清楚對錯?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淩少爺,我不怪你,也不怪流年,幫我勸勸她吧,別再做這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