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陷阱
可是讓紅姐沒有想到的是,出來之後,竟然就已經找不到流年了。
不管她打了多少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無人接聽,她甚至在慕色挨個房間的找,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那個身影。
流年到底去哪裏了?
坐在沙發上的淩禹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陸簡清不能留,絕對不能,金城勢力最大的就是陸簡清只有除掉了他,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得到一切。
而許流年,他必須封鎖消息,只能告訴陸簡清一個人。
他這麽久的時間都沒有露面,完全是為了隐藏身份,而自己這個時候出來,相信誰也不會想到會是他做的。
一明一暗,他已經監視了這些人很長時間,男人都是最懂男人的,所以他有絕對的自信,陸簡清一定會去救許流年的。
至于許流年這個女人,還是盡力去救,畢竟這個女人他還是有一點興趣的,不過在海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如果這女人命不該絕,自然能活下來,可若不是這樣,那就只能是哀悼一下了。
紅姐在慕色像是瘋了一樣在不停的找着許流年,可是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甚至沒有任何人見過她。
最後她只能是調出監控,可是監控卻顯示流年是一步不停的走出了慕色,期間沒有發生任何事,可是離開監控之後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是将電話打給了陸簡清。
“陸總,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見您一面!”
紅姐的語氣十分焦急,陸簡清不禁疑惑,直覺紅姐所說的事情是跟許流年有關系的,所以便立馬答應了下來。
之後紅姐将全部的事情都跟陸簡清複述了一遍,顯而易見的,陸簡清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怎麽會不知道淩禹辰呢?
只是一直以來兩人都沒有正面交鋒的機會,這是一種遺憾,可也像是一種能保證兩人安然無恙的楚河漢界。
這次的事情,淩禹辰有備而來。
但是他恐怕怎麽也想不到,他的計劃竟然被紅姐聽了去。
這說明,就連老天爺,都是在幫他的。
淩禹辰的動作非常快,第二天夜裏,他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陸簡清一直在派人找許流年,可是時間實在太短,而且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始終沒有消息。
而就在淩晨兩點鐘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睡着的陸簡清,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許流年去的路線,他很熟悉,這是一條貨船經常走的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許流年坐的船就是貨船。
哪怕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陸簡清卻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一切都是未知,他能夠做到的,就只有随機應變和做好準備。
他一直在找許流年,一定要找到才可以,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陸簡清沒有耽擱任何時間,直接驅車往短信中的那個碼頭駛了過去。
期間打了幾個電話做了較為萬足的準備,而當車猛然停在碼頭的時候,那艘船已經出海了,而且走出的距離也比較遠了。
他沒有耽擱任何時間,直接找人駕着摩托艇奔向了那搜船。
貨船不算小,上面滿滿的都是各種顏色的集裝箱,陸簡清心裏有一個念頭,如果淩禹辰将許流年關在集裝箱裏面偷渡出海的話,那他可能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陸簡清的身手很靈活,在摩托艇靠近貨船之後,因為海浪的沖擊讓摩托艇十分的搖晃,在上面站定都很難。
他瞅準機會,直接起身跳上了貨船的後甲板,好不容易站定之後,這才往船體上面走去。
貨船很大,海上波濤洶湧,即使是大聲叫喊,也不過徒勞,立馬就會被海浪聲蓋過去。
于是他便放棄了叫喊,直接在各個房間裏面找了起來。
找了兩個房間看到全部是空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便直接上樓,打開門一看,船長正在掌舵準備調整方向。
“許流年呢!”
他直接開口大聲質問道,船長在看到陸簡清之後,并沒有什麽反應好像是預料到了似的,直接開口道。
“在最底層,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找她!”
掌舵的男人語氣挑釁,可是陸簡清這會兒沒有時間和他廢話,直接只身往甲板下面走去。
而下去之後,他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麽。
在門口等着的幾個男人手上都拿着棍棒和砍刀,擺明了是想要收拾他的。
好在不是槍,不然他真的跑不了。
盡管身上穿的是修身的西服,但陸簡清還是松了松領帶,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不知道這群人中是誰先喊了一聲,一群人立馬就沖了上來,舉着棍棒直沖陸簡清。
一根棍子直接沖他的頭甩了過去,陸簡清稍微一偏,棍子蹭着頭發過去,随後一擡手,接住了另外一根橫向打來的鐵棍。
力氣很大,所以當和皮肉接觸的時候,難以避免的疼痛襲來,但是他并沒有在意,強忍着疼痛直接将棍子一把搶了過來。
手中有了東西,他對我動作幅度也打了起來,相比于砍刀來說,長鐵棍其實更有利用的價值,他用的十分順手。
而的的确确坐在最底層的許流年,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十分想要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可是臨走之前淩禹辰提醒過她,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出來。
陸簡清背後沒有防備,即使是發現了背後有人,但是閃躲卻并不及時,砍刀砍過之後,閃躲不及的肩膀,被直接劃了一道,疼的他差點兒扔了手裏的棍子。
“許流年!”
他聲嘶力竭的大聲沖裏面喊道,太過沖動,他竟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如果許流年不在裏面的話,那自己做的這些就将毫無意義。
而一直聽着外面動靜的許流年,就在聲音傳進來的同時,她猛的站了起來跑向門口。
她不知道什麽算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只知道,當她聽到陸簡清的聲音時,她就已經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