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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摩托艇消失

從裏面反鎖的鐵門被大力打開,哐當一聲,陸簡清往那個方向看去,驚喜萬分。

她果然在。

“陸簡清!”

許流年大聲喊道,她不知道為什麽陸簡清會在這裏,她只知道現在的他有危險。

她什麽都不顧的沖陸簡清跑了過去,身邊那些手拿兇器的壯漢她也絲毫沒有放在眼裏,她不管,可陸簡清不能這樣。

“別過來!”

陸簡清一聲喝住了她,知道了她在這裏安然無恙就夠了。

許流年的腳步戛然而止,陸簡清的身子似乎一瞬間被注入了無限的力量,撿起地上剛才被自己打落的砍刀,沖着這群亡命之徒揮舞了過去。

站在遠處的許流年焦急的看着這一切,一直以來陸簡清都是高高在上沉着冷靜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而像現在這樣直接跟人動手,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她擔心他會受傷,想要上前去幫忙,可是她知道自己上去的話,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陸簡清轉身的瞬間,她能夠清楚的看到胳膊上已經受了傷,白色的襯衣此時被鮮血染紅,範圍正在不斷地擴大。

她的心揪的難受,兩手攥的緊緊的,可是卻無能為力。

淩禹辰恐怕沒有想到,從來都沒有動過手的陸簡清真的和人打起架來,竟然會有這種本事。

當最後一個人被他砍在大腿上摔倒在地的時候,許流年立馬沖了過去,直接抱住了他。

眼淚同時間流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或許是心疼,或許是委屈,心情十分複雜,她甚至弄不明白現在的這一系列狀況,可是她唯一清楚知道的,就是陸簡清沒事。

許流年的沖勁很大,剛剛打完架的陸簡清稍微有些撐不住,但還是摟住了她的腰,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面。

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大概只有兩個人才能明白。

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可陸簡清還一直都是冷靜的,他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開口道,“先離開,這裏不能久留。”

她擦了擦控制不住的淚水點點頭松開了他,扶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了出去。

陸簡清轉身将門鎖上,裏面的人立馬沖了上來,可是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是叫罵着砸門。

許流年有些吃驚,張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陸簡清的表情沒有什麽波動,“這些人不能留。”

聽到他這麽說,許流年大概也能夠理解,就單是看剛才這些人動手的架勢,就不想留人活口,關在裏面也好,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我先幫你包紮一下傷口。”

看到順着胳膊不斷往下滴的鮮血,許流年心疼不已,趕快扶着他去了上層。

“不,先離開。”

他無法确定這艘船究竟還有多少人,到底安不安全,只有盡快離開,才可以保證安全。

他的決定沒法反駁,所以許流年只好是點了點頭,跟着他到了後甲板的位置。

可是一眼望去,只有一片無際的海面,海岸線十分遙遠,不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哪裏,之前來的那輛摩托艇此時也不知蹤跡。

“媽的!”

他一拳砸在了船體上,鐵皮的悶響聲也昭示了他現在的心情。

“怎麽了?”

許流年不解的問道,她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看到他這麽憤怒,就知道情況有些不妙。

陸簡清擡頭看了一眼天邊,烏雲密布,像是要有暴風雨到來似的,若真是這樣,摩托艇離開倒是情有可原。

只是可惜當時來的時候沒有将自己的人帶來,否則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陸簡清開口道,“去操控室。”

大不了就讓那個不知所謂的船長把船開回去,但是當進到操控室之後他才發現,貨船早就已經被定好了航向,而剛才的船長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許流年扶着他走到了操作臺,陸簡清眉頭緊蹙,看着眼前的一系列操縱杆和按鈕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是不會,只是太久沒有碰,有些生疏。

“我們怎麽辦啊?”

許流年有些害怕,看現在的情況,船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能找得到方法離開嗎?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動手開始操作,許流年先是感覺到船身劇烈晃動了一下,随後又不得不抓住欄杆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晃倒。

幾番她看不懂的操作過後,陸簡清終于松了一口氣,翻轉身體扶着操作臺坐在了一邊。

“現在已經往來的方向開了,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聽到陸簡清這麽說,她才終于放心,于是便到處翻箱倒櫃開始找醫藥箱,可這畢竟是一搜貨船,最終只找到了一些酒精和紗布,連一點傷藥都沒有。

所以她只能是簡單給傷口消了毒,又用紗布包紮了起來。

這樣的傷口雖然沒有大礙,但是卻看着血活,處理的時候許流年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着,生怕把他弄得更疼。

系上最後一個扣的時候,許流年也像累癱了一樣坐在了旁邊。

現在安全了,她心中的疑問也再也憋不住了。

盡管之前的幾次見面兩個人鬧得并不愉快,甚至要達到了分崩離析的地步,可是今天一見面,她才發現,不管到了什麽時候,她仍然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這一關。

她萬分的在乎陸簡清,在乎他的安全,在乎他的态度。

這會兒周圍沒有別人,她一點兒也不在乎的目光灼灼的直視着他開口問道,“你怎麽會來?”

陸簡清眼眸微垂,盯着眼前的地板,可能是剛才打架太耗費體力,也可能是剛才處理傷口的時候實在是太痛,現在還在不停的大口喘着氣。

“有人告訴我,你要離開。”

他不想解釋太多,因為當時沖動之下趕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是淩禹辰?”

除了這個人,她想不到還有誰,當時出了慕色之後,她就直接被淩禹辰的人帶走了,把她關到一間房裏,卻什麽都沒有安排,直到快要上船了才将她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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