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梁裴情找麻煩
“趙穎,你跟許流年一樣賤,心機歹毒!”
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人群裏面傳來,而且話中還提到了流年,岑凜榮立馬停下了腳步轉而往人群中走了過去。
“你說什麽呢!流年死了你知道嗎?你怎麽可以還這樣诋毀她?”
趙穎情緒十分激動,來到公司上班,打開電腦第一個彈出來的頁面,就是陸簡清和許流年一起殉情的新聞。
消息實在是太過突然,當她看到的時候,完全驚得說不出話,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會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難以相信,曾經詐死的流年,這次真的會丢掉性命。
同樣是意外,一次是火一次是水,會不會過上幾個月之後,流年又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上次只是流年一個人的意外,可是這一次,多了陸簡清。
陸簡清是什麽人?
是一擡手就能夠在金城呼風喚雨的人,他如果死了,那麽金城一定會風雲突變,這才第一天,金城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下,她就算是不想信也只能認輸了。
她甚至覺得流年的死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腰工作,她也不會去找陸簡清,也不會落得被人羞辱謾罵的下場。
而後來梁裴情做的那一些下作的事情,也全部都是流年幫忙解決的,如果沒有她,自己現在早不知道去了哪裏,甚至于死了都說不定。
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理解流年,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本質是好的,也沒有一個人想要去真正的靠近她。
她長到這麽大,就只有自己這麽一個朋友,可即使是作為她唯一能夠卸下心防的朋友,可是大部分時間,流年還是選擇報喜不報憂。
只有在确實無法排解的時候,她才會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出來。
除此之外,她永遠都是那個積極向上滿面笑容的許流年。
可是現在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卻站在制高點上诋毀謾罵着所有的人,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要為她讓路一樣,簡直讓人惡心至極。
這副嘴臉,她只想上去撕個稀巴爛。
“許流年死了是她活該!這種賤女人早就該死!你也一樣,你們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梁裴情窮兇極惡的樣子讓熱膽寒,陸簡清死了,她再也不用裝給誰看了,哪怕是被這麽多人圍着看戲,她也一點兒沒有收斂,反而是指着趙穎大聲罵道。
到了這個時候,趙穎也沒有必要在乎什麽面子了,哪怕是賠上自己,她也要拆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梁裴情,你找人強奸我的事情你以為沒有人知道嗎?你敢說不是你做的嗎!”
眼淚不住地流下來,她心疼自己,更心疼被梁裴情欺負了無數次的流年。
梁裴情的神情只是在剎那間呆滞了一下,但是随即根本就沒有否認,直接惡狠狠的應道。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們這種女人,根本不配有男人喜歡你們!許流年太自私了,竟然敢設計陷害簡清,讓他陪着你一起死!”
“明明是你和陸簡清一直欺負流年,陸簡清死才是活該!”
哪怕是心裏沒有這樣想,但她還是想要用這些話來反駁梁裴情。
梁裴情這次直接沖上前來抓住了趙穎的頭發大力撕扯着,兩個人什麽都不顧的厮打了起來。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岑凜榮剛擠進人群,就看到兩人動作扭曲的不停的在對方的身上拳打腳踢。
“住手!”
剛才聽着兩人的對話,岑凜榮只覺得心口都要被撕裂了,可是現在卻只能先解決兩個人的事情。
他大步走上前抓住了兩個人的胳膊,男人的力氣大,所以很輕易的就将兩個人給分開了。
旁邊人一看是岑凜榮來了,膽子也都大了,很快上來幾個人将兩個人都拉住控制住了。
即使是已經分開,兩人還是不停的揮舞着雙手張牙舞爪的想要繼續朝着對方沖去。
趙穎一看到是岑凜榮,立馬大聲的喊道,“學長你讓我打死她,就是因為她,流年才會死的!”
心中的念頭又被強硬的塞進來,岑凜榮只覺得快要窒息了,此前一直都是溫柔紳士的他此時什麽也不顧了。
轉身沖着梁裴情的臉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一記響亮的耳光,大廳裏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直以來都只會溫聲細語跟人講道理的岑凜榮,竟然也會對女人動手?
同樣震驚的還有臉上泛紅的梁裴情,她沒有想到岑凜榮竟然敢打她,一時間驚掉的下巴都沒來得及收起來,岑凜榮立馬冷漠說道。
“梁裴情,做人是要講良心的,你做的事情就算是槍斃十次也不過分,你要是敢繼續在這裏胡攪蠻纏,我馬上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一切!”
梁裴情原本還想發作,但是卻被他這一番話和冰冷的眼神吓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有岑凜榮撐腰,趙穎的氣勢就更大了,“學長,告她!讓她給流年償命!”
即使是這樣說了,可是只有岑凜榮的心裏面知道,所有的事情他都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且即使是有,也要顧及到梁董事的面子和梁氏集團的影響力。
猶豫了很久,岑凜榮才有些無奈的皺眉道。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來找麻煩!”
梁裴情顯然是理虧,雖然之前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天衣無縫的,可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誰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她現在只能是忍下來,等到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岑凜榮!
她氣惱的甩開抓着她的兩個男人,惡狠狠的剜了兩人一眼,随後便憤憤的離開了岑氏。
而岑凜榮也在她離開之後立馬洩了氣,想到流年真的就這麽離自己而去了,心中就好像是被人紮了幾刀一樣,連呼吸都變得難過起來。
“學長,怎麽辦?流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