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前往慕色
遠離了剛才的混亂,周圍人也漸漸的散去,周圍回歸平靜,而趙穎再也忍不住了,滾燙的淚水滑落,滴落在地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岑凜榮的心也随着時間一下下對我跳動着,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
“流年不會想看到你這麽傷心的。”
她知道,但是她卻沒辦法忍住淚水,深呼吸了很久之後,氣息才變得平穩了下來。
“學長,難道就這麽算了嗎?不行的。”
哪怕是流年不想要報自己的仇,但是姐姐的仇一直都是在的,她之所以一直這麽努力,就是為了姐姐。
許雅然死了,流年也死了,梁裴情以後就沒有任何的顧慮了,就可以為所欲為自由自在的活着,這太不公平了,她要付出應有的代價才可以。
“不會的。”
一定不會的!
岑凜榮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的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他要動用一切的人力物力去找流年,死了也要看到屍體,他絕對不能讓活着就四處漂泊的流年死了也要孤獨的沉在海底。
“趙穎,這兩天你就先不要上班了,回家去休息一下,如果梁裴情再敢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我會解決的。”
她是流年最好的朋友,他有這個責任去保護她,這一定是流年也想要讓他做的。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也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趙穎只能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确定趙穎沒有問題之後,岑凜榮直接去了慕色,他要弄明白這兩天在傳的淩禹辰設計陷害兩人的事情查清楚。
這會兒淩禹辰正在愁悶着應該如何轉變輿論方向,沒想到竟然有人找上了門來。
原本無心顧及,但是一聽到是岑凜榮,他便點了點頭讓人進來。
不管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對于淩禹辰來說,每時每刻都保持優雅的姿态時必須的,所以即使是心裏十分憂愁,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岑先生,今天怎麽突然有空來到慕色了?”
淩禹辰端着兩杯酒走到岑凜榮的面前,将其中一杯遞到了他的面前。
但是很明顯,岑凜榮并沒有想要跟他說這些客套話,想到眼前這個人可能是導致流年死亡的直接原因,他根本就沉不住氣。
直接擡手将遞過來的酒杯打落在地,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屋子外面裏面進來兩個保安面色慎重的看着岑凜榮。
淩禹辰輕輕一揮手,兩人便退了出去,他倒是也不急不惱,只是微微笑了下,“岑先生喜歡喝點什麽就随意,慕色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酒。”
“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我只問你,流年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岑凜榮語氣冷漠,跟微笑輕松的淩禹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相信岑先生已經看過新聞了,陸簡清陸總和我們慕色的許流年一起殉情大海,多麽感人的事跡,只是給我們慕色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但是看在兩個人用情至深的份上,我也就不管了。”
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好像自己是個多麽偉大的人似的。
原本看到媒體上面報道的死因就已經讓他覺得心痛萬分了,現在又從淩禹辰這裏再次受到打擊,拳頭緊緊的攥起,就連額角的青筋都昭示了他現在的憤怒。
“不可能!流年早就跟陸簡清撇清關系了,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還住在我家!”
岑凜榮解釋道,可是得到的卻是淩禹辰有些嘲諷的微笑,像是在演戲一般,笑過之後又捂了捂嘴忍住了笑。
“岑先生,您以為我這個慕色的老板是白當的嗎?許流年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你吧?”
即使是早就知道這個現實,但是當這樣的話從別人的嘴裏面說出來的時候,還是不免覺得心痛。
他依舊在負隅頑抗着,“流年在乎我,不然是不會跟我回家的!”
“許流年畢竟也算得上我們慕色的頭牌,她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肯定是知道的,單是輸給陸簡清,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吧?岑先生哪裏來的勇氣覺得自己能夠打敗陸簡清呢?”
他自然知道淩禹辰說的是之前他在和陸簡清争的時候流年做出來的選擇,選了陸簡清,他自然是心痛,可是後來她願意了,願意跟着自己,哪怕只是利用。
這樣的諷刺他沒有任何的反駁之力,因為淩禹辰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淩禹辰完全偏差了事實,他很快扳了回來。
“這不需要你管,我只問你那艘船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沉船?那艘船難道不是你的嗎?”
“船是我的沒錯,不過他們兩個人怎麽上去的我就無從得知了,更何況船沉了損失最大的是我,我還沒處找人說理呢!”
淩禹辰說的無辜,好像真有那麽一回事兒一樣,他說的話密不透風,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破綻。
一時之間語塞,桌上放着的手機響了起來,淩禹辰放下手中的杯子走過去看了一眼屏幕,啧了一聲之後便拿着手機進了裏面的屋子,經過岑凜榮身邊的時候他還有意無意的将屏幕遮擋了起來。
這無疑是将岑凜榮的好奇心勾了起來,所以當他進到房間裏面留了一條門縫的時候,岑凜榮立馬跟了過去。
“梁小姐,有什麽事嗎?”
那邊的聲音驟然變得尖細,梁裴情的聲音簡直都要穿過話筒刺透他的耳膜了,他微微皺眉将手機拿的遠了一點,可是聲音還是清晰無比。
“淩禹辰!你竟然敢把簡清也害了!我讓你對付許流年,沒有讓簡清也去陪葬,你把簡清還給我!”
即使是對別人一向心狠手辣,但是在面對陸簡清的時候,梁裴情簡直要把自己整個人都付出了,所以陸簡清的死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更何況還是和許流年一起死,她像瘋了一樣把所以可能跟這件事有關系的人全部都找了一遍。
而淩禹辰,她之前的合作對象,卻成了害死簡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