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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兄弟見面

一旦出了事,總會接二連三的的發生意外狀況。

向來都是低調行事的淩禹辰,在這一段時間被輿論推到了風口浪尖。

因嫉妒而設計陷害陸簡清,同時搭上自家慕色頭牌陪酒女一起陪葬,怎麽算,倒也是筆劃算的買賣。

畢竟沒了陸簡清,往後淩禹辰不管做什麽,都少了極大的阻力。

不光是梁裴情和岑凜榮這些人一直在找他的麻煩,想要調查出背後真相,甚至連處理這件案子的有關部門都經常到慕色調查,甚至還多次請淩禹辰到警局喝茶。

這對于他來說也算是一件丢面子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嚴防死守的消息,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透露了出去,他無從得知。

若不是因為他早就有所準備,這件案子早就被上升為刑事案件,而不是現在普通的民事調解。

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這次來的人,竟然是他的弟弟,淩寞棋。

眼角眉梢極為相似的兩個人,卻有着完全不同的打扮。

淩寞棋牛仔藍色修身襯衣內穿,單層米色風衣外搭,藏藍色西褲将修長的雙腿修飾的完美無缺。

對于紅酒的執念大概是很深了,不管是高興還是氣憤,手邊總有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到了他這種位置,根本沒有必要拿着紅酒來提升自己的品味和地位,單純因為喜歡。

即使是到了現在極為苦悶的時候,因為長時間睡眠質量較差,仔細觀察一下,就能夠看到眼白上點點的紅血絲。

可是風度卻完全不失以往。

作為一家人,淩寞棋行為處事卻和他大相徑庭。

選擇賽車這一危險的行業不說,就連平時說話走路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身上的衣服永遠都是讓人眼花缭亂的顏色,見得最多的,就是皮衣和直筒褲,不管冬夏,腳下總喜歡蹬一雙靴子。

除了賽車,平時用的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那輛他十分寶貝的重型機車,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放蕩不羁的氣質。

“淩禹辰,沉船那事兒你得給我個解釋!”

淩寞棋叼着煙,快步走來,沒有跟他客套什麽,上來就直接進入正題,不管怎樣他都有一種直覺,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幹系。

淩禹辰平時倒也抽煙,只是聞到并不熟悉的煙味兒似乎有些不習慣,微微皺了皺眉,可是卻依舊保持風度,沒有說什麽。

眼神中看不出什麽情緒,倒了一杯酒遞到他面前,随後退回保持一段距離。

兩人明明血濃于水的關系,此時卻顯得異常的生疏。

這大概也是時間和距離帶來的後果,淩禹辰坐回沙發上輕聲道。

“寞棋,我大你不是一歲兩歲,怎麽算,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哥吧?”

淩寞棋簡直想笑,他到底是怎麽說出這種話來的?即使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也比跟這個所謂的哥在一起的時間要長的多。

他倒是沒有像岑凜榮一樣那麽激動,反正不喝白不喝,将杯子裏面的酒喝了個一幹二淨,他略帶嘲諷的開口道。

“你這次要是能夠盡到當哥的職責,我肯定低頭叫哥。”

許流年死了對于他來說是一種震撼,但是他知道淩禹辰的脾氣,跟他對着幹,一般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所以不如直接表現的平淡一點,不在意的樣子,說不定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

淩禹辰不置可否,輕聳肩頭道,“說來聽聽?”

“沒別的,就是幫我去撈撈許流年的屍體,畢竟之前也是朋友,看着她死無葬身之地,還真是有點于心不忍,所以身為哥哥,你得幫幫我啊!”

淩寞棋表情輕松,明明說的是關乎人生死的事情,但是卻像是說些笑話,讓淩禹辰不免覺得奇怪。

之前兩人上新聞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只是這個弟弟向來都是花花公子,身邊的女人不斷變化,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跟許流年扯上關系。

和他上次見面已經忘了是什麽時候了,這次專門為了許流年來找自己,他們的關系一定沒那麽簡單。

他沒說話,只是微眯眼睛觀察着淩寞棋的表情,可是這小子像是真的無所謂一樣,手上也是閑不住,在房間裏來回走動着摸摸這裏碰碰那裏。

淩禹辰有些看不懂他的想法,可是既然他開口了,那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于是便點了點頭答應道。

“那我去找人查一下貨船的定位,看看能不能在那片海域找到,不過海裏一起浪,卷到哪裏去誰也不知道,我只能盡力。”

“那就好!”

聽到淩禹辰答應了,他撇嘴滿意的點了點頭,“哥你廁所在哪?我有點着急!”

淩寞棋倒是随意,既然答應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吝啬這麽一個字,手在身下輕微按了一下,面色有些焦躁的問道。

淩禹辰擡手往裏面的方向指了一下,淩寞棋揚了下下巴往裏面走去。

看着他走進去的背影,淩禹辰的舌尖輕輕舔過下唇陷入了沉思,這個弟弟,還真是性情中人?

答應了淩禹辰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給手下的人打去了電話,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一聲震動突然響起,淩禹辰微微皺眉,起身向對面桌子上放着的手機走去。

低頭一看,手機上一個陌生的號碼出現在屏幕上,一直閃爍着有點晃眼。

接起來并不是他的風格,畢竟這也算是別人的隐私,他無意去窺探,淩寞棋進去一會兒了,看樣子大概是便秘,他可不想進去感受。

于是當沒看見又坐回了沙發上,手機一直在震動,一下一下像是在催促着什麽似的,而淩寞棋也總是不出來。

反正耽誤的也不是他的事情,他沒必要去管。

過了一會兒,震動終于停止,但是屏幕卻突然閃了一下。

雖然他并不好奇,但是閃爍的呼吸燈像是在催促着他一樣,手有一點癢,難得的有了這種感覺。

又是擡腳走過去,輕點屏幕,一條短信出現。

“我是許流年,幫我把梁裴情打壓下去替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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