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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陸簡清的死活

許流年?!

瞳孔猛的收縮,淩禹辰心中顫了一下,震驚只是十分短暫的過程,随後他就立刻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許流年還活着!她竟然活着!

船的的确确是沉了,而且他也沒有得到任何手下的人活下來的消息,在大海中央沉船,她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彈出來的消息沒有已讀提示,所以他便悄無聲息的将手機暗滅後回到了沙發上。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的跳動着,盡管他平時都是十分的沉着冷靜,但是這個消息的确有些震撼,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平靜下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不光勾引男人有一套本事,就連生存能力也這麽強,怪不得裴情對付她需要這麽費力氣。

許流年是不是活着還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想要知道的是,陸簡清到底有沒有活下來。

思考了好一陣兒之後,他才覺得,或許陸簡清,是真的死了。

梁裴情最近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本以為陸簡清死了之後,裴情就可以慢慢的放下對他的執念,說不定到什麽時候就會接受自己。

可是沒想到,就算是陸簡清死了,梁裴情也要做陸家的兒媳婦兒,嫁給死人這種事情,誰能想得到?

梁裴情做事高調,借着陸家的勢力做了不少事,如果陸簡清活着的話,是絕對不會任由她這樣胡鬧的。

即使裴情的心從來都不在自己這裏,可是他也知道陸簡清從來都沒有愛過裴情。

而且單憑最近的這些消息,陸簡清如果知道是自己做的這一切,那麽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陸家老爺子和陸夫人因為葬禮的事情累的幾次昏倒,這些他都是知道的,陸簡清孝順幾乎人盡皆知,怎麽可能忍心看到自己的父母這樣傷心?

只要是陸簡清死了,那就什麽都無所謂,許流年活着,也不至于對自己造成多少威脅。

那麽淩寞棋呢?到底知不知道許流年還活着,如果知道的話,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

思考了很久他覺得,淩寞棋很大可能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而這條短信,原本應該是求救短信,現在卻成了要求淩寞棋對付裴情,說明許流年現在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

再次起身,他将這條短信删除,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哥你這廁所裝修的不錯,什麽時候給我也整一套?”

将竊聽器偷偷安好,确定不會被輕易發現之後,淩寞棋才從廁所裏面走出來,還裝出一副痛快的樣子。

演技很差,但是淩禹辰現在也心事重重,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而是答應了一聲,“好,過兩天我直接安排人去你那裏。”

淩寞棋離開之後,他立刻将派去搜人的手下全部都召了回來,在海裏面是什麽都找不到的,畢竟他也不想費力氣找完之後撈上來的是陸簡清的屍體。

連接上信號的時候,淩禹辰正好挂斷電話,淩寞棋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消息。

“紅姐,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能不能告訴我?求你了!”

岑凜榮在慕色喝了很多天的酒,只希望用酒精能夠來麻痹自己,讓自己的大腦處于空白,只有這樣他才能去忘掉那些痛苦的記憶。

可是卻事與願違,越是喝,記憶就越是清楚,看到紅姐的時候,已經喝的完全站不住了,可是卻還跌跌撞撞的朝她走了過去。

“紅姐,告訴我吧!求你了!”

幾天幾夜沒有睡過一個正兒八經的覺,岑凜榮的眼睛已經完全紅腫,視力都開始下降了,可是許流年一直都是他的痛,他沒有那麽輕易忘記。

憔悴頹廢的樣子,讓紅姐忍不住心疼,便趕快走過去扶住岑凜榮将他按在了沙發上。

“岑先生,你不能再這麽喝了,身體受不了!”

岑凜榮有些費力的擡起手擺了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紅姐,你告訴我,流年是不是真的走了?是不是還跟上次一樣,就是在騙我們,她會回來的是不是?”

紅姐此時心情糾結的很,到底應該怎麽安慰他?

流年去世的消息,大概是沒有任何回還的餘地了。

兩個人一起遇難,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岑先生,你不能這樣,你要面對!”

紅姐勸說道,還伸手搶走了岑凜榮還想往嘴裏灌的酒瓶放回了桌上,“不能再喝了,會出事的!”

“那紅姐你告訴我,為什麽流年不能選擇我?我對她不好嗎?是我不夠優秀嗎?我一直在努力,想要在流年的心裏占有一席之地,可是為什麽這麽難?”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跟自己一樣在乎流年的人,他相識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平日裏面一直維持着的紳士風度和成熟穩重,都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他将自己一切的苦悶,從來沒有跟人提到過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盡管他是個男人,需要扛起責任,但是同時他也需要得到一些回報,這樣無止境的付出,讓他內心十分煎熬,可是卻很難輕易放手。

愛了這麽多年的人,哪能說放就放呢?

“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了,讓流年活着,讓我還能看道她活着就夠了,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作弄我?把六流年還給我好不好?”

岑凜榮悲痛萬分,捶胸頓足的樣子讓紅姐心中絞痛,流年和這幾個人的恩怨情仇她全部都看在眼裏。

唯一一個自始至終都對流年好的人,就只有岑凜榮。

“岑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再來的機會,你想想流年會願意看到你這個頹廢的樣子嗎?”

像是一句話把他喊醒了一般,岑凜榮揮舞的動作突然停止,用酒精侵蝕的大腦緩慢的反應着紅姐的話。

他能得到一個準确的答案,流年是絕對不想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的。

像是流年就站在面前似的,岑凜榮抓着紅姐的手努力撐着身子想要坐直,他在流年的心裏是很好的,是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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