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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獨自前往

雖然知道陸簡清活着的事情不可能瞞太久,但他還是要盡量拖延,更何況現在梁裴情是公認的陸家媳婦兒,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在跟陸家搶生意,一定又要大發雷霆。

可是他又不能不去,這單生意對于淩家來說十分重要,要是丢了的話,淩家一定損失慘重。

梁裴情本想拒絕,生怕是他的什麽計劃,但是轉念一想,淩禹辰應該是不會算計自己的,而且如果他在旁邊,到時候見了許流年,做什麽都會受限,不如就自己去,這樣一來,不管有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梁裴情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好,那你直接把我放下吧,我一會兒叫人來把我送過去。”

聽到她這麽說,淩禹辰松了一口氣,沒有再客氣,而是靠在路邊将她放了下來。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利用,要是這兩個人走到一起,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下車之後,梁裴情立刻掏出手機,“馬上過來接我,多帶幾個人。”

挂斷電話,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狡詐的笑容。

許流年,你死定了!

而此時正被關在破廠子裏面的許流年因為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渾身的肌肉都麻木了,再加上剛才被潑了一盆涼水,幾乎整個上半身都濕透了,頭發也全都粘到了臉上,屋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取暖設施。

時間越長,身上的水非但不幹,甚至還有越來越涼的架勢,許流年不住的打着寒戰,她現在又累又困,禁不住閉上眼睛,但是全身的冰冷以及随時可能出現的危險又讓她無法安心睡着。

就在這樣清醒和困倦的邊緣來回徘徊,許流年覺得自己簡直都要瘋了。

“人呢?”

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女人的聲音傳來,許流年一下清醒了過來,豎起耳朵來聽着外面的聲音。

“梁小姐,老板呢?”

淩禹辰手下的人看到梁裴情過來,微微鞠躬問道。

梁裴情最讨厭的就是有人把她當成賊一樣防着,厭惡的瞥了那人一眼,雙手抱胸一臉煩躁,“他讓我自己過來,開門!”

手下的人都知道梁裴情在老板那裏是很有話語權的,更何況要是老板不同意的話,也不會告訴她許流年在這裏,所以思考片刻之後,還是打開了門。

好不容易再次直起身子來,當門打開的時候,許流年幾乎又要歪倒在地。

她最恨,同時也最恨她的人,出現在了面前。

最重要的問題是,她現在腳上有傷,更何況現在還被綁住手腳。

如果別人只是往她的身上潑冷水,那麽換成梁裴情時,潑在身上的,說不定就是硫酸了。

進來的時候,梁裴情環顧四周,當在地上看到一身狼狽的許流年一臉惶恐的靠在櫃子上的時候,猙獰欣喜的表情立刻出現在了臉上。

現在許流年完全都被她掌握在手心裏面,之前見到她就要将她碎屍萬段的沖動勁兒這會兒消散了不少,嘴角帶着狡黠的笑意沖她慢慢的走了過來。

看到她沖自己走過來,許流年往後躲了躲,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語氣輕松,梁裴情走到了她的面前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了她的名字,“許流年。”

如果梁裴情上來就打她一頓還可以理解,畢竟之前自己也把她打的滿臉是傷,她也在短時間之內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現在梁裴情卻笑着沖她走來,這讓她覺得更加可怕,這個女人到底憋了什麽壞招兒?

她故作鎮定的直起身子擡頭看向梁裴情,就算是被她打一頓,她也絕對不可能向她妥協。

“你想幹什麽?”

許流年冷聲問道,眼神中滿是警惕防備,而腳腕上的傷又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整個表情看起來別扭極了。

“你覺得我想幹什麽?”

反手順了一下裙擺,梁裴情蹲在了她的面前,距離很近,她甚至能夠看到梁裴情瞳孔中的自己,實在是有些頹廢,自己都沒眼看了。

但是她知道,梁裴情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很高興。

“為什麽裝死呢?”

梁裴情擡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尖細的指甲刮着她的皮肉,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想要偏開頭,但是這女人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沒能脫手,反而被捏的更疼了。

她直視着梁裴情,眼中滿是憤怒,“跟你有什麽關系?!放手!”

下一秒果然松手,但是随後就是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梁裴情拉住她的衣領揪到面前,瞪大雙眼盯着她嘲諷道,“你現在沒資格跟我提要求!”

“呸!”

她瞅準時機,一口唾沫吐在了梁裴情的臉上,再狂傲又能怎麽樣?不過就是個心機陰險狡詐的女人,做過的惡心事比她這個萬人唾棄的陪酒女多的多。

“許流年你想死嗎?”

被她這樣對待,梁裴情瞬間暴怒,一把抓上了她的頭發使勁兒撕扯着,“你別想好過!”

力氣霎時間變得很大,她甚至都能夠感覺到頭發正被一根根的揪下來,可是不管她怎麽閃躲也避不開,甚至頭皮還會更加的疼痛。

她不肯服輸,仍然是大聲的喊道,“梁裴情,梁氏已經破産了,你現在跟我一樣,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做夢!”

聽到這裏,梁裴情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樣,松開手坐在地上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

笑聲十分的滲人,讓許流年忍不住覺得有些害怕,但還是強撐着警惕着看向她。

直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梁裴情才大口的喘着粗氣斷斷續續的問道,“許流年,你還真信了啊?”

許流年瞳孔微縮,她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梁氏沒有破産?那新聞是怎麽回事?

梁裴情擡手抹了一把眼淚,嘴角還噙着笑意,看向她得意道,“沒想到吧,我能想出假裝破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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