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3章 報複

竟然是這樣?

許流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怔愣的表情挂在臉上,這樣的表情極大的滿足了梁裴情變态的心理。

沒想到淩禹辰說話還真是挺靠譜的,果然一個假裝的破産就将許流年給引了出來,拿梁氏當誘餌,還真是挺刺激的。

“許流年,你也太天真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沒能如了你的意,梁氏可沒有那麽容易就破産,就算是撐不下去了,還有陸氏在後面給我墊着,相信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現在可是陸家的兒媳婦兒!是大家公認的!”

得意的表情刺痛了許流年的眼睛,果然,其他什麽都傷不到她,只有在提到陸簡清的時候,她才會難以克制內心的難過。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理解陸簡清不肯去解釋陸家兒媳婦兒的事情,一開始她還能騙騙自己,這是因為陸簡清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今天陸簡清離開之前的那種冷漠,卻讓她難以承受,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可是陸簡清從來沒有告訴她到底做錯了什麽,這讓她覺得困惑,也很苦惱。

即使他一直都是這樣陰晴不定,可自己還是沒法放下他,沒法遠離他。

她不想表現出自己很受傷的樣子,于是便忍着心裏的難過反駁道。

“就憑梁氏的底子,沒多久就空了,別看你現在是假裝,但是一定很快就會成真!提前祝賀你!”

對于這樣的詛咒,簡直是戳到了梁裴情的痛處。

梁氏的尚品珠寶以及偷稅漏稅的事情雖然被人爆出來了,但其實背後隐藏着的漏洞,卻是要比這些事情大多了。

要是全部爆出來,恐怕就連陸氏也沒法救。

“陸氏現在管你不過就是因為梁氏僅剩的利用價值,要是梁氏垮了,你以為陸氏會要一個拖油瓶嗎?絕對不可能!”

許流年一番話說完,痛快的笑了,眼前的梁裴情惱羞成怒,直起身來擡腳踩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

許流年輕探身子彎腰大叫道,大腿上的痛感本來就要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強烈,現在梁裴情又用尖細的鞋跟踩在上面,鑽心的疼痛順着神經傳到大腦,簡直都要沖破頭頂了。

“疼嗎?!讓你再嘴賤!”

梁裴情惡狠狠的看着她,踩上的腳又是扭動腳腕碾了好幾下,許流年痛苦的不停的抽動雙腿,但是根本就無法逃脫,跟這個痛苦相比,腳腕上的傷根本就不算什麽了。

“放開我!”

上半身劇烈掙紮,可是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這種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無助極大的激發了梁裴情想要将她趕盡殺絕的沖動。

擡起腳還不等許流年覺得疼痛緩解,又是一腳踩上去,暴虐的快感侵襲着她的每一根神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原來自己親自動手會這麽痛快?梁裴情笑的猙獰,想到先前請人去找她麻煩的日子,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去找她,将她好好的收拾一頓來的爽!

“啊啊!梁裴情你放開我!”

大腿上的肉不停的跳動着傳來疼痛,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反抗着這樣的暴力行為,可是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到許流年依舊不肯服輸的樣子,梁裴情覺得還不夠過瘾,擡腳直接踢在了她的肚子上,“你憑什麽要求我?”

“啊!”

這次簡直要比剛才的疼痛強烈一百倍,就連喊叫的聲音都無法控制的讓尾音顫抖着漸漸虛弱,她身體失去力氣沿着櫃子滑落,直接側倒在了地上,幾乎是本能反應,雙腿立刻條件反射的蜷曲起來護住肚子。

這樣的疼痛已經讓她沒有任何力氣再去說些什麽刺激梁裴情的話了,只是大口的呼吸着空氣,企圖用這樣的方法緩解疼痛。

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只是讓梁裴情得到了更大的快感。

梁裴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擡腳在地上磕了兩下,清脆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裏面,她笑着得意道,“這鞋真好用!”

這得是多麽狠毒的心腸,看到同為女人的許流年這樣無助的躺在地上,卻沒有任何一絲的憐憫之心,反而炫耀起自己的鞋子來了。

疼痛一時之間無法緩解,她只能是保持同樣的姿勢沉默,但是看到這樣無動于衷的樣子,梁裴情還是不滿意。

腳尖在地上輕點了幾下,随後就直接擡腳踩在了她的頭上。

許流年幾乎瞬間反應了過來,不管她現在多麽疼,都不能接受梁裴情這樣侮辱自己,脖子用力想要躲開,但是完全占據主導地位的梁裴情卻突然腳上發力,将她即将擡起的頭又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她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砸在地上時發出的悶響,完全處于下風,連任何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梁裴情又是肆意的大笑了好久,最後腳下用力擰了一下癫狂道,“許流年,你求饒啊!你求饒我就放過你!”

還不等許流年說出拒絕的話,她又開口道,“你只需要說,你是個婊子,是個賤人,是個人人都能上的廉價公交車,我就放你一馬!”

相比于直接将她打死,梁裴情覺得這樣慢慢折磨她的方式才最解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補充道。

“對了,還有你姐姐,許雅然,跟你一一樣是個賤人,那就再加一句你姐姐也是個勾引男人的臭婊子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放你走!”

許流年猛的睜開眼睛,斜眼憤恨的看着她,她怎麽說自己都無所謂,但是絕對不可以侮辱姐姐。

她是廉價陪酒女不錯,但是姐姐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她不允許有人诋毀她!

“喲?你挺厲害啊!還敢瞪我?”

梁裴情冷哼一聲将踩在她頭上的腳移開,稍稍彎腰去看許流年臉上憤怒的表情挑釁道,“怎麽了?你幹嘛這樣看着我啊?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

許流年無法再去容忍,或許是因為轉移了注意力,肚子和大腿都沒有之前那麽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