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傷勢減輕
岑怡瑤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許流年假死的時候,她哥是什麽頹廢的樣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三天三夜才肯出來。
“瑤瑤!”
岑凜榮提高音量制止了她想要繼續說出來的話。
瑤瑤說的這些他都知道,流年是死了,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她愛這個人,愛到刻骨銘心,哪怕一直都是一廂情願,他也願意愛着她。
他表情萬分痛苦,把心裏面對于流年的思念全部都倒了出來。
“瑤瑤,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麽?流年已經死了,你知道我愛她,她死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我愛的人死了你懂嗎?就是因為有你們,我才能撐下去,可是你現在為什麽要來說這些話,你是想我做一個沒有溫度的冷血動物嗎?你愛過誰嗎瑤瑤?如果你愛過誰,就不會再去抱怨我了!”
他現在身體本來就很虛弱,這麽一通激動的訴說之後,他已經累的有些缺氧了,張着嘴沉下頭大口的呼吸着。
能夠說出來,還真是舒服多了。
岑怡瑤沒有想到她哥會這麽激動,看到她哥現在這個狀态,她不免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于是便開口想要解釋。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瑤瑤,你不要再說了。”
岑凜榮擡手阻止道,他不想再從瑤瑤的嘴裏面聽到對流年的任何譴責,這樣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傷害任何人,更何況是他的親人。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哥......”
岑怡瑤想要道歉,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哥卻是揚起頭來看向她,眼神中滿是悲痛,他搖着頭懇求道。
“求你了瑤瑤,別說了。”
到了這個地步,她說什麽也是無濟于事的,岑怡瑤只能是起身離開了病房。
她本意是想要勸說哥哥能盡快忘掉許流年那個女人,可是沒想到,說着說着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她現在萬分後悔,可是卻沒有任何挽救的機會。
岑凜榮全身乏力的躺回到病床上,閉上眼睛,心中滿是憂傷痛苦。
許流年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沙發上的,相比于冰冷堅硬的地面,此時暄軟的沙發就顯得格外讓人覺得溫暖。
特別是身上蓋着的那條毯子,讓她不再感受寒冷。
她從來沒有試過身上疼痛到讓人忍不住喊叫出聲,不管動哪裏,總是能夠牽動全身上下同時疼痛,手指稍微一動,臉上的表情就糾結到了一起,緊閉的雙眼和嘴巴最後還是痛苦的叫了一聲。
“啊......”
盡管動一動身上就很痛,但她還是想要起身看看,自己為什麽會躺在沙發上面。
咬牙堅持着,她用了将近五分鐘的時間,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驚喜的發現,腳上綁着的繩子已經不見了,被扔在了沙發旁邊的地上,而雙手雖然還是被綁着的,但卻是在身前被綁住,這對于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感覺到腳腕上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好像有點發熱,她伸過手去撩開褲腿,驚喜的發現她的腳腕上竟然貼了一圈膏藥。
再仔細感覺一下身上的傷痛,撩開衣服看了看,原來酸痛只是
她能夠十分确定的是,這些事情一定不是梁裴情做的,因為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她離開的時候是要讓他她自生自滅的。
她知道将她帶來的另有其人,看來一定是那個人做的,可是這人到底是誰呢?這太奇怪了。
她弄不明白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站在她這邊的,如果站在自己這邊,怎麽會把梁裴情找來,可要不是,又為什麽要給自己治傷呢?難道是因為怕她死了之後給自己惹事?
她萬分不解,可是卻又想不到任何可能,腦子飛快轉動的時候,只覺得腦殼都要炸了,索性直接不想了。
既然有人要救自己,那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屋子裏面沒有表,她沒法知道具體時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一定是已經睡到了第二天,因為雖然身上還很疼痛,但是精神卻好了很多,沒有了梁裴情的暴虐,她整個人都放松了。
桌上還放着一些吃的喝的,看這個意思,好像是要讓她在這裏呆一段時間似的,可到底是為什麽呢?
難道只是為了将她的身體養好之後,再繼續給梁裴情折磨?
不管怎麽樣,還是活着最重要,一天一夜沒有進食的胃此時已經開始叫嚣了。
兩個手一起綁着,但是也沒有擋住她填飽自己的肚子,吃飽喝足之後,她開始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總不能繼續留在這裏坐以待斃,畢竟她根本不知道之後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什麽。
這裏是一個早就荒廢的廠子,從灰暗的燈光以及破舊的家具就可以看得出來,房間倒是很大,但是卻只有一個高高的接近天花板的窗戶能夠透進光亮,而且很小。
想要從窗戶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這個房間外面就是将她帶來的那些人呆的地方,現如今,只能是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從鐵門出去了。
她呲牙咧嘴的忍着疼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腕上又是一痛,差點兒沒有站住,但是沒有綁着,行動就自如了很多。
拖着受傷的腳,她一拐一拐的走到了鐵門,透過小窗的縫隙看向外面。
視野受限,她只能夠看到一個方向,目測來看,外面的房間還不如裏面的大,外面明顯有人在,能夠很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講話。
她十分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于是便大着膽子揚起雙手使勁兒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她才聽到了開鎖的聲音,門被推開,許流年迅速的往門外蹦去,一邊蹦還一邊喊,“我要上廁所,我憋不住了!”
男人反應快,直接将她攔了進去,但是就這麽幾眼,她就已經看清了外面的大致情況。
一共有三個男人,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是三個人輪流倒班,分時間看着她。
“回去!”
男人沖她厲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