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2章 冷漠對待

“啊啊啊!”

淩寞棋嚎叫着迅速将手抽回來,另一只手抓着手腕使勁兒攥着,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疼痛。

但是這根本就一點兒用都沒有,整個手掌與手指的連接處瞬間變得通紅,火辣辣的跳痛讓他忍不住的在原地跳了起來。

許流年本來只是想把他關到門外的,但是沒想到竟然失手夾到了他的手,盡管她對淩寞棋一直都是有怨恨的,但是這一瞬間,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愧疚。

“你怎麽樣?”

有些擔憂的看着他問道,許流年重新将門打開,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他的手。

手指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着,沒一會兒,整個手都已經紅了,這好在是夾到了手掌,要是剛才那個力度直接夾在手指頭上,那指甲是別打算要了。

看到他疼的汗都出來了,許流年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只好是側身把他讓進了房間裏面,總不能讓他帶着這一手的傷自己離開吧?她可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将淩寞棋帶到沙發上坐下之後,她就去櫃子裏拿了醫藥箱來,走到他面前無奈的嘆了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經過這麽多的事情之後,總算是有機會能夠和流年這樣平靜的坐在一起,雖然手上疼,但是心裏卻高興得很,他現在萬分慶幸流年是個特別容易心軟的人,不然這計劃之外的苦肉計,可就不好用了。

這手,傷的可真值!

醞釀了好久之後,他才揣度好語氣開口道,“流年......”

“閉嘴!”

“年”字還沒落地,就被她一句話給怼了回去,淩寞棋瞬間閉上了嘴。

許流年繼續警告道,“我讓你進來是因為弄傷了你的手,別跟我廢話,上完藥就給我走!”

許流年的态度十分冰冷,這會兒直接把他手上的火辣給抵消了,甚至還在他的頭上澆了一盆涼水,讓他凍得說不出話來。

可是感受到流年帶着溫度的手在他的手指間來回游走,他只覺得自己在失落和希望的邊緣被人丢來丢去,這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心裏有一堆話想要說,但是在冷着臉的流年面前,他還真是張不開嘴,就這麽硬生生的憋了十幾分鐘,塗了一些消腫的藥,總算是把手給包紮好了。

“要是回去還是不舒服,就自己去醫院,你要是想賴着我,就把賬號給我,我給你打錢。”

許流年一邊收拾着醫藥箱一邊冷冷開口道,看到這樣的傷的确是愧疚,但是一想到自己當時被梁裴情打成那個樣子,全部都是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她就對他恨得不行。

收拾好後起身,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沙發上欲言又止的淩寞棋,眼神冷漠,表情滿是厭惡,“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淩寞棋張張嘴,滿臉為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他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不會惹流年生氣,猶豫了好一會兒,只好是攥着手腕僵硬着起身朝門外走去。

他能夠聽到,流年就在自己的身後跟着,腳步輕輕的,看來一會兒把他送出門之後,就要決絕的把門關上了。

腳步越來越慢,許流年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省的再給淩寞棋機會去解釋什麽。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她見了淩寞棋沒掐死他就已經算是十分仁慈了,更別說現在還給他處理了手上的傷,要是這人再不知好歹,那她可以直接抄掃把趕人了。

身子從來沒有這麽沉重過,淩寞棋不想走,頭一次有這麽大想要留下的意願,屋門就在眼前,他馬上就要被流年關在門外了。

他今天來之前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勢必要跟流年解釋一下才行,這次還能叫開門,要是不抓緊機會解釋,下一次可能連門都敲不開了。

這回真是什麽臉皮都不要了,似乎是拼上一切的架勢,他轉身直接張開受傷的手抱上了許流年,把她撞的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秒,許流年的怒罵破口而出,“淩寞棋你瘋了嗎?放開我!”

可是不管許流年怎麽掙紮,他都一點兒不肯撒手,哪怕是剛包好的傷口又在不停的傳遞疼痛給大腦,他也根本不在乎了。

“流年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一下吧!”

已經是懇求的姿态了,淩寞棋這次豁出去了,必須要一個結果才可以!

“你放開我!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也不用解釋什麽,反正我都不會相信!”

許流年大聲喊道,身子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淩寞棋只覺得自己快要抱不住她了。

既然如此,那他還是要用最有用的方法好了,他稍稍松開手,流年立刻抽出手來,在他的背上使勁兒的拍打着。

淩寞棋一咬牙一閉眼,又是使勁兒抱住了她,打就打吧,他可沒少打架,今天就是帶着和陸簡清打架之後的淤青來的,也不差這一點了。

“淩寞棋你有毛病吧!你之前幹的事兒我已經沒有找你算賬了,你還這樣死纏爛打,到底想幹什麽?我說過了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你就不要白費心思了!”

許流年氣的不行,整個眼眶都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紅,她不得不承認,在淩寞棋轉過身來抱着它的時候,她就已經心軟了。

一個男人要多麽委屈才能這樣一次次的來找自己,不惜被打,就只想要跟自己說幾句話。

要是真的算起來,兩人認識的時間也就是半年多,交情根本就算不上多麽深,只是當時對于他的那種信任是自然而然的,根本沒有多加思考,她甚至放棄了絕對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學長,而選擇了淩寞棋。

其實淩寞棋把自己抓起來通知梁裴情的事情,她心裏是存着疑惑的,只是不想要去解決,怕自己錯了,又怕自己對了。

不管是怎麽樣的結果,她都不想接受,所以只能是逃避。

可是這一次,好像是有一種想法冥冥之中引導着她,事情另有緣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