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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真相大白

背上拍打的力氣和頻率越來越小,淩寞棋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他心中一喜,不是僥幸,而是感動。

看來對付流年,還是要用糾纏不休,不要臉皮的方法才行,她容易心軟,自然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從來沒有看錯流年。

“你先放開我。”

雖然語氣還是有些不耐煩,但是已經比剛才的态度柔和多了,淩寞棋知道,這次總算是有機會好好的解釋一下了,他現在萬分慶幸自己沒有就這麽完全放棄的離開。

不然他和流年,可能真的要帶着這段誤會,永遠的漸行漸遠了。

身上的力氣很快松開,許流年趕快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跟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讓她感到驚訝的是,淩寞棋的眼睫毛上,竟然還帶着一點水光,這是哭了嗎?

淩寞棋輕輕抽了抽鼻子,确實有點哽咽,不知道是委屈的還是激動的,總之有點丢人。

看着平時都是張揚不羁的賽車場小霸王世界賽車冠軍,這會兒這麽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實在是太違和了,這種反差也讓人忍不住心疼他。

許流年特想給自己一巴掌,她可不是這種随随便便就會心軟的人,可是看到淩寞棋這副卑微的樣子,心也的确是狠不起來了。

兩人這麽對面站着呆了一會兒,許流年才無奈的開口道,“坐下說,但是別給我廢話!”

說着,就轉身回到了沙發上坐下,淩寞棋低着頭委屈的不行,但是心裏也高興的不得了,趕快過來坐下,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等了幾秒鐘,見他還不開口,許流年指着門威脅道,“再不說就給我滾!”

“別!我說!”

淩寞棋趕快答應道,腦海裏好多話想要往外蹦,最後只挑了一句話說了出來,“是淩禹辰把你抓起來的!”

“什麽?”

許流年挑眉疑惑道,“淩禹辰?”

眼前的男人趕忙點了點頭答應道,“對,是他!也是他通知的梁裴情,不是我做的!”

如此蒼白無力的解釋,讓許流年覺得有些想笑,她聳了聳肩無所謂道,“那又怎麽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什麽關系嗎?”

盡管從來沒有明說,但是許流年自然也早就猜到了淩禹辰和淩寞棋的關系,姓淩的本來就不多,又有權又有錢的,也就只有淩家了。

兄弟同心,肯定是其利斷金,兩個兄弟你唱我和,收拾她不是小意思嗎?甚至還差點兒把她給打死!

看到流年有這樣的誤會,淩寞棋神情有些焦急,趕快解釋道,“不是的流年,我和他雖然是兄弟,但是我們的關系一直都很疏遠,從小就不在一起,所以我們兩個,基本上可以算是陌生人,流年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其實許流年一直都是有疑惑的,之前淩禹辰那麽輕易答應放她走,後來船上又出事,她和陸簡清差點死的連屍體都看不見。

淩禹辰到底想幹什麽,誰也不知道。

看到流年臉上猶豫的表情,淩寞棋趕快繼續補充道,“我雖然和梁裴情沒有直接矛盾,但是和你一樣,我看不慣她做事的方式,所以才會幫你一起對付她,可是淩禹辰不一樣,他一直都喜歡梁裴情。”

聽到這個,許流年瞬間就蒙了,張着的嘴滿是驚訝,淩禹辰竟然喜歡梁裴情?這簡直是完全讓人沒法相信的事情。

梁裴情那個人作惡多端,只要想調查,肯定能很清楚的查明她所做過的事情,淩禹辰那個人實力這麽強,怎麽可能不知道梁裴情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難道說,兩個人就是這種狼狽為奸的組合?

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雖然這期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記憶已經變得很模糊了,但是當所有事情都對起來的時候,她幾乎瞬間就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弄明白了。

她記得很清楚,在慕色失火去陽城之前,她曾經跟蹤過梁裴情,而她則是跟一個男人秘密幽會。

她還記得當時拍了視頻,只是這麽久過去,手機也已經換了不止一兩個了,更加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做什麽備份,視頻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但是她記得很清楚的是,即使只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背影,但是一種強大的氣場還是壓的她不敢大口喘氣。

人的直覺還是很靠譜的,當時她去找淩禹辰說要離開的時候,感受到的,也是同樣的氣場,只是那個時間過去太久了,一時沒有想起來,現在仔細想一想,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梁裴情就已經和他狼狽為奸了?

自己曾經遭受過的那麽多痛苦,是不是也跟淩禹辰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裏,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要炸了似的,渾身的毛孔都收縮起來,戰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他們竟然......竟然早就合起來對付我了?”

所以當時船出事,也一定是淩禹辰刻意安排的,虧得她當時還對他感恩戴德,感謝他把自己放走。

她就應該想到這個心機陰險的男人是不會這麽輕易放她走的,更何況她還給慕色惹了不少事。

不過在船上的時候,有很多人都被陸簡清關在了最底下的夾層裏,那些人又是誰呢?難道?

“可是當時船上還有那麽多人呢!”

許流年難以理解這樣的處事方法,可是淩寞棋就相對淡定了很多,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沉重道。

“對,那些人都是淩禹辰的,對他來說,陸簡清是最大的威脅,就算是犧牲一些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話音剛落,許流年的表情就立刻緊張起來,身子也繃直了,難以想象,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可怕的存在?為了對付一個人,竟然不惜害了這麽多人。

冷靜了好一會兒,許流年才接受了這個讓人恐懼的現實。

當時在郊外別墅陸簡清跟她說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也是有跡可循的,其實陸簡清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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