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救我
腦子是直的,根本一點兒彎兒都打不了,腦子裏想的是什麽,也就說出了什麽,這是她現在最迫切期望的事情。
岑凜榮心痛,可是卻又只能無奈說道,“我們先看看外面的情勢怎麽樣了,如果沒什麽事了,我就帶你去見他好嗎?”
眼睛猛的睜大,她死死的抓着岑凜榮的衣袖,滿眼期待的看着他,不住地點頭道,“帶我去見他!求你了學長,帶我去見他!”
岑凜榮嘆了一口氣點頭道,“好,但前提是你要先醒醒酒,我可不想帶一個醉鬼出去!”
“好!”
剛才還醉的直不起腰來的許流年,這會兒像是突然來了勁兒似的,撐着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腳步不穩的向衛生間走去,岑凜榮眉頭緊鎖,看着她的背影十分傷感。
帶着滿心歡喜,許流年走進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接了幾捧水拍在臉上,瞬間清醒了不少。
其實她如果真的什麽都不在乎,早在陸簡清出事的那一天,她就已經跑到醫院去看他了。
只是她需要顧慮的東西太多了,只有在學長主動同意的時候,她才能夠理直氣壯的去找陸簡清。
自己還真是夠壞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自己作為一個弱者,總是在博取別人的同情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說她是個婊子,還真是不為過!
她看着鏡子裏面浮腫的自己,輕浮的嗤笑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有點兒瞧不上鏡子裏面的這個人了。
眼睛是腫的,臉頰也是腫的,本來這兩天一直就沒吃什麽東西,應該是瘦了,可是臉上看起來卻是胖了一圈兒。
雖然頭還是很暈,但是想到一會兒要去見陸簡清了,再難受她也要強撐着。
好不容易收拾完之後,她又難得的化了一個妝,說來也是好笑,在岑家呆了這麽久,每天都是素面朝天,學長幾乎都沒有怎麽見過她化妝的樣子。
大概真的是因為她不會在乎學長的目光,所以才會無所謂平時是什麽樣子,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想要盡力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當她将自己收拾完畢之後,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出現在學長面前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到學長眼前一亮。
但是随即,又看到眼中的光彩黯然消失,她自然是知道為什麽,但是兩個人還是很默契的沒有說什麽。
岑凜榮有些僵硬的笑了下,随後便起身沖她走了過去道,“我們走吧!”
盡管心裏滿是愧疚,可她還是點點頭挎上了學長的胳膊跟他出了門。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除了嘴裏面還冒着酒氣之外,其他的都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感覺到興奮。
“流年,先去吃個飯吧。”
心裏突然失落,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陸簡清了,可是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是答應了下來。
岑凜榮将她帶到了一家西餐廳,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再加上這些天的頹廢,他現在只想讓她好好吃個飯。
可是許流年卻一直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雖然知道是為什麽,但他還是裝作沒有看見,只希望這頓飯能夠延長一點。
“學長,我去個衛生間。”
直接起身向後面走去,胃口突然有點難受,可能是之前喝的酒起了作用,現在再想往裏面塞東西,就總是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跑到衛生間扒着馬桶幹嘔了好久,也還是沒有吐出什麽東西來,胃裏堵得難受,可是又沒有解決的辦法,一時間煩躁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在衛生間的牆角靠了好一會兒,她覺得自己都快要睡過去了,門口卻突然傳來了聲音,迷蒙着睜開眼睛,卻看到兩個男人竟然悄聲走了進來。
心跳瞬間加速,她撐着地面想要爬起來,卻一下子滑倒又坐回了地上,屁股上一陣疼痛。
可是她來不及去管這麽多,再一次想要起身的時候,卻被眼前的兩個男人直接抓着胳膊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
她大聲質問道,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兩個男人架着她就往外走,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腳下都是懸空的,一種危機感襲來,她不住的掙紮着。
“岑凜榮!救我!”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她就被一個粗糙厚實的手捂住了嘴,再想說出來的話就已經完全變成了堵進喉嚨裏的哼唧聲。
此時全身的細胞都被調動起來了,她不能被帶走,本以為今天出來會很安全,但是沒想到這才只是吃了一個飯,竟然就被人給盯上了。
想要抓她的人是誰?是梁裴情,還是淩禹辰?又或者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對付她?
不管是哪個,只要落到了他們的手上,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慌亂之中,她直接張嘴咬上了男人的手,男人吃痛松手,她瞬間驚呼出聲,“救命!”
但是随即,一個巴掌扇在臉上,有一個質地柔軟的什麽東西捂在了臉上,一種眩暈的熟悉感覺襲來,還不等她感受臉上的疼痛,就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在座位上等了一會兒,沒見到流年回來,岑凜榮有些着急,怕是今天的飯不合她的胃口,于是便想着待會兒等流年回來帶她換一家。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一丁點兒動靜,他怕出什麽問題,于是便起身去了衛生間門口等着,女廁他又不方便進去,只能是趁着有人進出廁所的時候才能問上一句。
可是出現在女廁所門口的人,難免不會被人誤認為是偷窺狂或者是變态之類的人,盡管岑凜榮看起來衣冠楚楚,但是卻依舊沒有人願意幫助他。
接二連三的失敗之後,岑凜榮實在是沒有辦法,暗暗下了決心之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他不敢出聲問,怕會吓到裏面的人,但是在他大致的看了一圈之後才發現,廁所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難道流年跑了?他心裏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