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病情惡化
許流年本身是不怕陸夫人的,畢竟又沒有什麽把柄在她的手裏,威脅不到自己。
只是現在自己被關在陸家,要是不老實一點是會吃苦頭的,所以掙紮了幾下之後還是停了下來。
梁裴情就更別說了,這個沖動勁兒過了之後,剩下的就全部都是懊悔了,怪自己剛才沒有忍住,現在自己在陸夫人的眼裏,說不定就是一個潑婦的形象了。
白了梁裴情一眼之後,陸夫人還是轉向許流年譴責道,“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嗎?敢在我們陸家動手?”
許流年自然是不服氣的,故意将眼神轉向別處不看她,裝什麽都沒有聽見。
這種不尊重的态度本應該嚴厲訓斥的,但是陸夫人這個時候一個頭有兩個大,煩躁的不行,腦子嗡嗡的響,根本就懶得去管這麽多,只是微蹙眉頭安排道。
“既然都說到這裏了,那就要好好的徹查一下這件事。”
陸夫人原本就是一個精明幹練,雷厲風行的女人,此時這麽安排,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反對的話。
最後誰是誰非,總會有結果。
還不等陸夫人說出怎麽徹查,管家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喊道,“夫人!”
被吓了一跳,她剛想開口斥責,但是卻被管家給截斷了話。
“夫人,陸總的病情惡化了,您趕快去醫院瞧瞧吧!”
陸夫人當即大驚失色,哪裏還有功夫管現在的這些破事兒,立刻叫人帶她趕往了醫院。
梁裴情是一同前來的,自然也是跟陸夫人一起離開,可是卻将許流年留在了陸家。
直到陸簡清病情惡化的消息,許流年的擔心不比任何人要少,可是所有人都将她扔下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帶她去醫院。
正準備離開的管家成了許流年的第一目标,她走上前去十分誠摯的懇求道,“管家,您帶我去見見簡清吧,我很擔心他。”
管家轉過身來一臉謹慎的看着她,眼神中滿是厭惡,他從來都瞧不上許流年這種人。
在陸家幹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陸家發生的大事小事,從許雅然還活着的時候,這兩個女人就攪得陸家不安寧。
沒想到死了一個,剩下的這個竟然更厲害,又勾引陸總,還想要爬上陸老爺子的床,真是想發財想瘋了!
所以當看到許流年滿臉擔憂的站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樣子,只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演戲給他看,要是真的把她帶到醫院裏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于是管家便十分堅決的拒絕了她的要求搖頭道,“對不起許小姐,您不能離開陸家,還是回房間等消息吧,陸總有沒有事情,你是要負責的。”
說着,管家便沖着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許流年沒有辦法,門口守着的還有人,她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出去,現在只能是回去房間裏面繼續等着消息,不要再給他們添麻煩了。
垂頭喪氣的回到房間裏面,聽到門口上鎖的聲音,她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剛才的那一場嘈雜的鬧劇,她煩躁的很,可是現在一切突然回歸了平靜,卻讓她有些不适應,坐在床上,也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的不行。
這樣無望的等待,讓她覺得每一秒鐘都過得格外煎熬。
自從被陸老爺子從醫院裏面趕出來之後,淩寞棋就将自己扔進酒吧裏面不分晝夜的買醉。
手機自然也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兒去,不少女人都想趁着這個機會跟他套近乎,但是淩寞棋滿腦子裏面就只想着許流年,其他的女人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這些女人自覺無趣,也就不再去招惹他,喝的酒太多,連走路都變得歪歪扭扭的了,可是當躺在沙發上看向模糊的天花板時,卻還是清晰的喊出了流年這兩個字。
他現在沒臉去見流年,即使陸簡清醒過來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威脅,但是他也的确是因為自己才進了醫院,他對流年,沒法交代。
而且最開始他是十分的胸有成竹,在流年的面前拍了胸脯保證,一定能夠将她打傷梁裴情的事情解釋清楚,還她一個清白。
可是現在,他既沒有保證陸簡清的生命沒有危險,同時還丢掉了威脅陸夫人的籌碼,他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像是根本就沒法翻身似的,淩寞棋只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讓自己忘掉這件讓他丢盡臉面的事情。
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等到陸家的承諾,他知道不會有,但還是抱着一絲希望,可是現實,果然讓他失望。
突然感覺胃裏面有些翻攪的感覺,掙紮着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但是還不等走到,就直接彎腰吐在了地上。
渾身乏力的靠坐在牆角上,整個人狼狽極了,借着酒勁兒,意識一模糊,直接睡了過去。
感官漸漸恢複的時候,聽覺是最為靈敏的,他能夠聽得到是高跟鞋在地上踩來踩去的聲音,有點吵,但是卻清脆響亮。
“喂,你是不是醒了?”
聲音有些好聽,但是卻比不上流年,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一張性感妖豔的臉映入眼簾。
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随後才對焦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他能夠确定,這個女人他不認識,但是卻無法确定他在醉酒的時候有沒有跟這個女人做出一些什麽不受控制越軌的事情。
“你誰啊?”
可能是因為連續幾天都在喝酒,而且還沒有跟人說過話,所以聲音出來的時候,是有一點沙啞帶水的,像是帶了一種慵懶的性感。
眼前的女人微揚嘴角一笑,聲音也十分清爽利落,“一個把醉鬼拖回房間睡覺的小仙女!”
淩寞棋忍不住微微皺眉,理解了一下她這句話之後才抽出胳膊想要撐起身子。
但是由于醉酒,身體有點兒不受控制,女人連忙探身将他扶起來靠在床頭,随後便轉身去倒了一杯水來遞到他面前。
“來,把解酒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