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3章 清醒

目光轉向那女人手心上放着的兩顆黃色小藥丸,淩寞棋的表情遲滞了一下後搖了搖頭道。

“我不難受,我不吃。”

看到他別扭的樣子,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也依舊沒有收回來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态有多差?你說你不難受,你自己信嗎?”

女人說話十分自信,雖然是在嘲笑他,但是卻并沒有太大的惡意,稍稍揚了揚下巴疑惑道,“你不會是不敢吃吧?”

被戳穿心思,淩寞棋的臉上瞬間有點兒挂不住了,咽了咽口水之後才破罐子破摔道,“我怎麽知道你這藥是解酒藥?萬一是毒藥怎麽辦?”

“我就知道!”

女人哼了一聲嘲笑道,“一個大男人怕東怕西的,好意思嗎?”

說完,女人就仰頭直接将藥扔進了自己的嘴裏,随後又将杯子裏的水喝了個幹淨,沖他挑釁的笑了笑。

這下,淩寞棋臉上的表情就更難看了,眼神有些閃躲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了,好在女人并沒有繼續嘲笑他,而是回到桌上又摳了兩顆藥,重新倒了一杯水之後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回再拒絕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于是淩寞棋便老實巴交的接過來咽了下去。

女人一點兒也不見外,一屁股坐在床邊側頭一臉耐人尋味的看着他,但是卻什麽都沒說。

淩寞棋被她看的有點兒發毛,于是便假裝煩躁的說道,“看我幹什麽?”

語氣很差,帶了點兒質問的意思,不過女人卻不急,反而是笑的有點壞,有着什麽小心思似的,“流年是誰啊?”

冷不丁提到這個名字,淩寞棋的表情立馬僵滞在了臉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女人倒是不避諱,直接開口道,“你昨天晚上可是一直都喊着這個名字,是個人都知道了,煩的我都想拿個膠帶粘住你的嘴了!”

被人這麽接二連三的怼,淩寞棋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只能是任由她這麽數落自己。

一直在這裏待着也不是辦法,于是淩寞棋掀了被子就想下床,但是卻被女人一把按回了床上命令道。

“不準走!”

剛才還十分随意的說話方式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什麽事情似的。

淩寞棋這就不樂意了,他向來灑脫慣了,還真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麽對他。

當然,除了許流年。

他煩躁不已的皺眉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對于淩寞棋的反抗,女人表示一點兒也不在乎,反而是不屑的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讓你醒醒酒,再這麽喝下去,下次你醒來就是在醫院了!”

管的還真是夠寬的!

淩寞棋一點兒也沒有給她留面子,而是提高音量質問道,“關你什麽事?”

“不關我事啊!”

女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淩寞棋剛想下床就又聽到她話鋒一轉道,“可我就是喜歡管啊!”

淩寞棋簡直要被她給打敗了,一時間竟然哽住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像反駁什麽都不太對。

沒想到他這種做事不擇手段的人有一天竟然也會被一個女人怼的啞口無言。

女人倒是輕松,“你就在這兒老實待着吧,到時候我就讓你走了!”

她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淩寞棋有些無言以對,竟然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只能是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生着悶氣。

大概是酒精侵蝕了大腦,讓每一根神經都變得遲鈍起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真的被這麽一個看起來有點兒風塵氣的女人給牽制住了,就連直接甩臉子離開的魄力都沒有了。

不過這麽久的醉酒的确讓他渾身都很不舒服,酒醒了,也就不想再喝了。

可是腦海中流年焦急抓着自己的衣袖,哀求自己帶她去見陸簡清的畫面,卻是時時刻刻在浮現。

不自覺的,想要掏出手機來聯系一下流年,卻發現手機早就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

不免有些懊惱,當時沖動之下,就直接跑到酒吧裏面躲起來了,但是現在清醒了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做法有多麽的幼稚,多麽的不負責任。

他應該相信流年,不會因為自己計劃失敗的事情而怪罪他,可是現在自己卻在逃避,流年,應該會擔心他的吧?

想到這裏,淩寞棋就更加無法耐着性子繼續留在這裏了,但是看到旁邊正拿着手機笑得開懷的女人,他只覺得頭疼。

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女人立刻起身攔住了他,語氣有些冷硬道,“說了不讓你走!不準走!”

淩寞棋一把推開她擋在身前的手臂皺眉道,“說了別管我,我有事急着辦,必須走!”

女人一臉的不高興,噘着嘴道,“什麽事兒啊這麽着急?是不是去找你那個什麽流年?”

淩寞棋一時語塞,“不是!你管這麽多幹什麽?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跟你沒關系!”

說完,他就擡腳向門口走去,但是身後的女人随即就跟上他不肯放棄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淩寞棋萬分無奈,但是卻懶得跟她再計較這麽多,跟着就跟着,沒什麽大不了的。

車在路上停了好多天,交警也早就貼了條,他沒空管那些,抽了條子扔在地上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女人的動作倒是很快,打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來,淩寞棋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說太多,随後便發動車子向岑家趕去。

這期間,他根本不知道許流年早就已經被帶到了陸家,一路上還滿心愧疚的組織着語言,想着見到流年之後應該怎麽跟她道歉。

但是當趕到岑家敲開岑家門的時候,卻只看到了岑怡瑤滿臉不樂意的站在門口。

“淩寞棋?你來幹什麽?”

岑怡瑤嬌縱任性,即使是面對淩家她也沒有那種卑微的姿态,畢竟這個男人喜歡的是許流年,除了她哥,凡是跟許流年關系好的人,都不是好人!

“流年呢?”

他懶得跟她廢那麽多話,直奔主題開口問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