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綁架
許流年這才知道自己是被梁裴情設計了。
不管她姐姐的墳是不是空的,但是現在在陸簡清的眼中,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忘恩負義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打那一巴掌。
手輕輕的撫上臉頰,那裏還隐隐的傳來刺痛的感覺,提醒着她剛剛經歷了什麽。
眼前陸簡清憤怒中透着失望的眼神,以及梁裴情勾起嘴角露出的奸佞的笑容,在她的腦海中來回的翻滾着,使得她有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真是有夠諷刺的!
腳步趔趄的離開墓地,許流年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着,眼神都無法聚焦,虛無缥缈的看着周圍的人和物,感覺自己莫名的格格不入。
她随便找了個地方住下,許流年頹然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的回想着之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親手去挖開姐姐的墳墓,突然趕到的陸簡清和梁裴情,梁裴情的冷言冷語,以及……陸簡清那毫不留情,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的那一巴掌。
每一個場景中,許流年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笑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一樣,沒有腦子,所以才會輕易地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這一切,都怨她自己沒有本事!
但是——
“即便如此,梁裴情,這件事情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即使我被趕出金城,但是你也別想好過!你用我姐姐的事情欺騙我,我絕對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憤然而起的許流年帶着滿臉的憤恨,氣勢洶洶的就走出了出去,勢必要找到梁裴情,将之前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解決個清楚!
只是許流年沒想到的是,自己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被兩個黑衣壯漢攔住了去路。
“請問你是許流年嗎?”
看着擋在面前的兩個人,許流年的心頓時緊了起來,氣息有些不穩的問道:“我,我是,你們是誰,有,有什麽事情嗎?”
見她承認了,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兒,其中的一個男人朝着她伸出手說道:“許小姐,我們是奉陸總的吩咐,請你過去有事情要談。”
“陸總?”聽到這個稱呼,許流年腦海中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陸簡清,眉頭不由得輕輕地蹙了起來,有些不确定的問道,“你們說的陸總,是陸簡清嗎?”
“沒錯,就是他。”黑衣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變得有些急促,“許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也是奉命辦事,不要讓我們太為難。”
聞言許流年還是心存疑惑。
畢竟陸簡清剛剛打了她,讓她滾出金城,現在怎麽突然又要找她,而且還特意的派人來接她,難不成是擔心她不願意,所以以防萬一?
想到這一種可能,許流年不由得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冷笑着說道:“既然是陸總找我,那我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走吧。”
見她如此痛快,兩個男人的臉上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只不過轉瞬即逝,并沒有被她發現。
許流年被他們帶着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司機方向盤一轉,車子瞬間沖入車海之中,朝着遠處駛去。
自打上了車之後,許流年就一直低着頭,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面無表情,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看不出她的情緒。
随着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她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皺了起來,緩緩的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由開口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怎麽朝着郊外開來了?”
“陸總的吩咐。”
幹巴巴的回答了她一句之後,男人便沒有再多說一句。
望着窗外越來越偏僻的模樣,許流年的心也一點點的變得越來越緊張了,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陸簡清,依着他的脾氣,怎麽會把見面的地方定在這麽偏遠的地方。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究竟要帶我去哪裏!”
見她神情已經變得慌張,黑衣男人冷哼一聲:“當然是按照陸總的吩咐,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識相的就老實的做好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聞言許流年的眼睛猛地瞪得滾圓,一副驚恐不已的模樣,下意識的就轉身準備去開車門,嘴裏還厲聲的呵斥着:“你們趕緊停車!我不去了,我不要去見陸簡清!你們放我下車,快一點兒!”
發現她在開車門,司機還不猶豫的按下了中控鎖,她完全拉不動車門。
“你們!”
許流年憤然的轉過頭來,剛想要說什麽,結果迎面一個毛巾就呼到了她的臉上,帶着濃烈的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嘔。
剛掙紮了沒幾下,氣味吸入肺腑,許流年的意識漸漸地發散,眼睛一閉,陡然失去了意識,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上。
看着她終于沒有了動靜,男人松了口氣,啐了她一口,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娘們兒,還真是難纏,居然還想要跳車,真是活膩歪了。”
“好了,沒事了,等到了地方,辦完事,也就輕松了。”坐在前面的男人笑呵呵的說道,臉上一片輕松自在的表情。
車子最終停在了海邊。
兩個男人将許流年用繩子綁住了手腳,确定她不會掙脫之後,一個男人掏出一瓶水,毫不留情的朝着她的臉就潑了過去。
冰涼的水潑在臉上,許流年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掙紮着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什麽地方,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抹幹淨臉上的水珠,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這個時候她才終于反應了過來,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布滿了驚恐的神情。
“我……”
“醒了啊?看來藥效還是不夠猛,一瓶水就醒了。”耳邊傳來一個奚落的聲音,聽着十分的刺耳。
順着聲音發出的方向,許流年緩緩的擡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連個男人,眼眸中的恐懼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