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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連累

威脅意味十足,紅姐只覺得事情越來越糟,趕緊把許流年拉在身後去,可是自始至終,許流年都保持着那一個姿勢。

一旁的劉總望着眼前狠厲性感的女人,又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流年啊,我怎麽會怪你呢?只是我們這樣子談,是肯定談不好的,不如你單獨跟我去我的酒店談談?”

油光滿面的男人幾乎是連哄帶騙,若是換作是從前,或許就以為跟着去談好了,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紅姐拉着許流年往包廂外面退,一邊還和劉總陪着笑,如果得罪了海城的首富,這怎麽說都是別人的地盤,以後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好不容易,許流年才冷靜了下來,能夠死裏逃生,平平淡淡的度過這一年也不容易,如果不能呆在海城了,又該去哪裏?

“劉總,流年可能态度不太好,我馬上教訓她!”

紅姐趕緊給她使了個眼色,就示意她出去,她這才意識到剛剛的過激行為可能給分部帶來多大的麻煩,心理愧疚極了。

“你能行嗎……”不刻意的做了個禁聲的姿勢,示意許流年不要說話,現在鬧成這樣,劉總是肯定不會放過分部的。

“至于你提的要求,我們是萬萬不能同意的,我們是正經的夜總會,如果劉總你要強行逼良為娼,鬧大了對你和你的酒店也不好。”

幾乎是分部夜總會負責人對這位海城首富下了最後的通碟,上面的老板會拿紅姐怎麽辦許流年不知道,但是海城肯定是容不下紅姐了。

都是因為自己,才連累了別人!

“你!你們給我等着!”

劉總狠狠的抛下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不就是個婊子,都是出來賣的,不過是價格高低而已!竟然還想立貞潔牌坊?

等他走了之後,偌大的包廂就只剩下焦頭爛額的紅姐和難怪愧疚的許流年。

靠着牆,紅姐默默的點燃了一支煙,靠在包廂的軟皮沙發上,這下應該怎麽辦才好?她們剛剛拒絕了海城的首富,以後夜總會分部應該怎麽混下去?

老板那邊應該怎麽交代?!

所有的煩惱都在香煙點燃的那一刻灰飛煙滅,等紅姐緩過來,掐滅了煙頭,許流年直接跑了出去。

“流年,你別想太多,這件事我來處理!”

或許是怕她受委屈,紅姐對于這位海城首富的态度,是很堅定的拒絕的。

更何況,劉總名聲在外,除了名的會玩,若是讓他惦記上了許流年,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自己。

許流年離開夜總會過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

為什麽會得罪海城首富,不言而喻,她不能連累紅姐了,當初如果沒有人救她,自己恐怕早就葬身海底,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拿着手機,撥通了劉總的電話,電話似乎是故意等了很久,嘟嘟嘟到了最後一聲,那邊的人才不耐煩的接下。

“劉總嗎?”

許流年盡量的壓着聲音,強制性的讓自己不要爆發出來壓抑的情緒。

“流年啊?”

對方也是明白人,看破不說破,就等着這個夜總會的婊子自己送上門。

恍惚間,許流年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才去公司的那段時間,這一次,她可沒有什麽靠山了。

“劉總,我替夜總會像你道歉,你是我們最高級的客戶,自然能夠享受最高的服務。”

在分部夜總會這麽久以來,許流年從來沒有出去陪過酒,都是在給這裏的小姐妹培訓,處理一些行政生意上的事宜。

但是偏偏這張傾國傾城的臉,還有那不加修飾就能夠讓人難以忘懷的身段,讓無數留戀分部夜總會的客人難以忘懷。

甚至有許多的豪門公子,一擲千金只為了能夠見上許流年一面,但是她畢竟不是陪酒小姐,最多能夠在定豪華包廂的時候能夠見上一面。

的确都是出來賣的,又有什麽區別?

劉總悻悻然的挂斷了電話,像是終于達到了目的,許流年冷笑,她不能連累紅姐,所以要和分部夜總會也劃清界限。

雖說夜總會不算是什麽正規的場所,但是她還是按照規矩,寫上了一封辭職信,以及澄清書。

看着劉總發過來短信上面的酒店房間號碼,許流年心下一緊,身上帶的能夠防身東西不多,但是看着這個時間,想必那位劉總也是很心急了,她只得硬着頭皮先去了酒店。

在七星級的皇城酒店門口,她躊躇了一會兒,她不能連累紅姐,紅姐走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處理好。

垂眸,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點五十分。

剛剛邁步進去,就已經有大堂經理領着她上了頂樓,那是這座酒店最豪華的套房所在地。

許流年以為會走上十分鐘,卻沒想到,短短兩分鐘,她就已經到了套房的門口。

“劉總在裏面等小姐。”

随後,侍應生退了下去,偌大的樓層只剩下許流年駐足在套房門口。

門沒有關,許流年走了進去,鋪天蓋地的玫瑰花花瓣,但是想到劉總的那張臉,實在是令人反胃。

還沒有走幾步路,她就看到了一坨肥肉在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不斷靠近,她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一早做好的心理準備在這一刻瀕臨崩塌,劉總的名聲,在外總是有所耳聞的,她不得不提防着。

“我的小乖乖,你可算是來了,把我都給急死了!”

一只手,附上她纖細的腰肢,非常不老實的往下。

不需要多說一句話,許流年回眸一笑,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已經把劉總的魂兒都給勾沒了。

“劉總,不要心急,夜總會那邊,你還是不要再為難我們了,生意不好做啊……”

放在許流年身上的手越發不老實,她也沒辦法好聲好氣的說下去了。

就在劉總要更加肆無忌憚的時候,她抓着機會,拿起手邊裝飾架子上的一個花瓶就朝着那坨肥肉砸了過去,嬌貴的瓷器,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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