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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重獲新生

男人悠閑的擺擺手,紅姐遞上一旁的合同,上面落下字跡潦草卻遒勁有力的三個字——淩禹辰。

許流年在游輪上呆了大概兩天,這才見到了陸地,這兩天,她除了吃就是睡,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迷茫中。

“流年,你有什麽安排嗎?”

眼看着就要到另外一個城市,相比金城不那麽寸土寸金的海城,這兩天紅姐也忙着分部的人員招聘預約的事情,很少有時間來找許流年。

望着愈來愈近的城市,許流年搖搖頭,恍若回到了了幾年以前,她也一度迷茫不知所措,所有的關于金城,關于陸簡清,她都要抛之腦後。

當然,最對不起的還是姐姐,她深知,自己不該愛上陸簡清的。

“紅姐,你在以後都在分部了嗎?”

對于這種燈紅酒綠出來的女人,紅姐比誰都明白,她能夠走到這一步,全都是因為她深知,一個女人永遠都不會靠着自己靓麗的容貌吃飯。

“對,你的合同還沒到期呢,過來幫我吧,紅姐不會虧待你的。”

這句話恍然是在逗許流年笑,合同的事情,早就和她不相幹了,不過她這種天生尤物,也能夠很好的周旋在各種流氓色皮之間,沒有比哪裏更适合她了。

試問一個高中文憑,又能夠在哪裏立足呢?在梁裴情的公司,陸簡清的公司,她早就見過了那些表面光鮮內心無比惡毒的人。

到底不如夜總會來得自在!

回想之後,許流年收住了笑容,無比認真的對着紅姐說了句,“好。”

跟着紅姐下了游輪,一路上有專人護送,暮色的人跟着就上了車。

其中派頭最大的還是那輛加長的林肯,進去的人,應該是暮色的老板吧?許流年想着,還沒有親自去給他道謝。

“走了。”

紅姐背着包,許流年除了身上紅姐給的換洗衣服,一件行李都沒有,還好落腳的地方都一應俱全。

要是說在暮色上班,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跟紅姐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自在,紅姐也的确沒有虧待她,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套房。

家具電器換洗衣服……一切的瑣事雜事,許流年置辦起來有些力不從心,但是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很自在,很快就把金城抛諸腦後,那些煩惱都忘在了九霄雲外。

偶爾在深夜下班後,許流年會從冰箱裏面拿出一罐冰凍的啤酒,來緩解夏季的煩熱,日子潇灑自在。

“姐姐!”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許流年拉着被子,心悸了好一會兒,姐姐果真還是不肯原諒她嗎?在梁裴情的指使下,她究竟是做出來了什麽混蛋事情?!

往事如同夢魇,時常打破許流年的平靜生活,她離開金城快一年了,卻仍舊忘不了在姐姐墳前,陸簡清看她得冷漠眼神……

這世間什麽最難得?徒手摘星?愛而不得?

許流年以為她已經放下了,足夠強大到可以獨當一面了,實際上卻如此不堪一擊,自嘲的笑笑,躺下休息,明天還要工作。

憑借之前在暮色總部的工作經驗,她已經成為了夜總會除了紅姐之外的另外一個負責人。

“流年姐,今天你真漂亮!”

站在夜總會門口的幾個小姐妹,一見到許流年來就止不住的誇她,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夜總會呆了這麽久的時間,這嘴臉就像是不對付的人的諷刺。

走了進去,今天晚上不如往常訂座滿滿,相反生意冷清異常,作為海城最新最好的娛樂會所,實在是不該出現這樣子的情況。

哐當——

是酒瓶子碎裂的聲音,還不止一個,是一堆!顯然今天是有人來砸場子,可是外面的保安怎麽都沒有反應?!

下意識的第一反應,許流年叫了保安過來,卻被告知那是重要的大客戶在裏面和紅姐談事情。

“你們都是聾子嗎?!”

許流年擔心的要死,紅姐處理這種棘手的事情很有一套,可是許流年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在這個夜總會,除了許流年,他們都聽紅姐的話,只要是紅姐開口,在沒有她得允許之前不準進去,他們就不會進去。

“流年姐,這是紅姐的意思,紅姐還讓我們通知你,今天回去休息吧,這裏的事情她會來處理……”

今時不同往日,許流年早就不是以往的許流年了,暮色總部天高皇帝遠的,老板沒有在海城,這裏的一切都是紅姐在管理,能夠來找麻煩的,還真沒有幾個。

許流年更加确信紅姐出了很麻煩的事情,她更不能置之不理了!

“流年姐!不要……”

話都還沒有說完,許流年已經拿着一瓶珍貴的紅酒走了進去,說是走,更像是沖過去的。

推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碎了一地的酒瓶就是他的傑作,要知道這些酒可都是價值不菲。

因為緊張,許流年腦海中一片空白,遲疑三秒之後,這才施施然朝着這位海城首富走了過去。

“劉總~”

只是輕輕飄飄然一句話,肥頭大耳的男人就已經淪陷了,臉上的笑容把他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團,看起來更加的猥瑣了。

“流年,今天暮色總部那邊還有事找你,你快去和老板通個電話吧,他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劉總這邊,我來處理就好了。”

似有若無的,紅姐都是在支開許流年,紅姐越是這樣,許流年越是緊張,垂眸就看到紅姐小腿的地方已經被碎裂的酒瓶子劃了一道口子,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許流年一早知道,這位贅肉更深,滿面油光的劉總對她有所企圖,與平常的男人一樣,她不過是個陪酒女,處理這些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板那邊我會去說,但是今天劉總和我們夜總會這裏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

說着,許流年就已經走過去把手上的酒給打碎了拿在手上。

“真是不好意思,讓劉總見笑了,我這手一滑就給打碎了,你不會怪我失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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