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意亂情迷
話出口的瞬間,紅唇被人堵住,男人的氣息瞬間把她席卷。
她渾身僵硬,心下暗喜,可不過瞬間,所有喜悅被苦澀取代,雖然有貪戀,可她不能沉淪,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因為用力過猛,她往後一退,手不小心打翻了琉璃臺上的熱湯。
“砰”一聲,湯汁耍到地上,下一刻,撕痛聲從她口中溢出,她縮起腳在原地跳動,勾人心魂的雙眸閃爍着淚花。
幾乎同一時間,陸簡清馬上把她打橫抱起,轉身出去,腳上傳來鑽心的痛,已經讓她忘記了掙紮。
“馬上讓醫生過來!”他抱着許流年飛奔出廚房,對着傭人說,等傭人點頭的時候,他已經消失在樓梯轉角,那速度快得讓人咋舌頭。
不過傭人可不敢多想,轉身馬上打了電話叫醫生過來。
卧房裏,陸簡清動作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幫她脫掉腳上的鞋,眸光所過之處,她的腿已經紅了一大片。
“痛嗎?”他溫柔的聲線幾乎讓許流年忘記了疼痛,正欲回答,房門響起敲門聲,管家的聲音傳來:“少爺,醫生來了。”
他頭也不回,迅速出聲,“進來。”
醫生聽到他略帶緊張的聲音,緊趕慢趕的走進去,動作麻利的為許流年處理好傷口、
陸簡清在醫生進來的時候就自動讓開了位置,站在旁似監工般。
處理好她的燙傷後,醫生伸手抹了一把虛汗,一邊收拾醫藥霜,一邊道:“還好許小姐穿了棉鞋,燙傷不算嚴重,這幾天記得不要沾水,按時擦藥,就不會留有問題了。”
說着醫生把一支燙傷藥放到櫃子上,交待早晚擦一次就行了,又叮囑幾句之後才離開。
醫生離開後,房間裏就只有陸簡清和許流年兩人,空氣中漂蕩着淡淡的藥香味。
許流年坐在床上,臉色敝得有些通紅,“你可以出去了。”說着,她試圖站起來,卻被陸簡單扣着她的雙肩,讓她不得不坐回了床上。
“你幹什麽?”她看着他,眸帶不解,她想去廁所,他在這裏她怎麽去?
陸簡清低眸看着她上好藥的腳,簿唇輕啓:“不要亂動。”
看着他關心她的模樣,她紅唇微勾,眸中閃過一抹趣味:“我要去廁所。”她嬌柔的聲音帶着幾絲媚意,眸色流轉。
陸簡清二話不說,直接抱着她大步流星往廁所走去,許流年驚呼一聲,雙手扣着他的脖子,“你幹什麽?”
陸簡清掃她一眼,“不是上廁所?”
她是上廁所沒錯,可是他……
想法未落,陸簡清把她放于馬桶坐着,瞬間,她臉色微紅,擡眸看着老神在在的男人,語帶嬌嗔:“出去,你在這裏我怎麽上?”
任誰在上廁所的時候有個人在身邊都無法尿得了來吧?
“又不是沒見過。”
“……”6瞬間被他一句話堵得無言以對,坐在哪裏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看她嬌羞的模樣帶着別致的風情,陸簡清眸色漸深,這個女人,真是一颦一笑都充滿着誘惑。
他突然向她靠近,一本下在經出聲:“你脫不脫?不脫我幫你。”說着,手就伸到她小腹的位置,去解她的扣子。
對于他的突然動作,許流年身本往後一縮,“不用!你是不是非得在這裏?”
見男人皺有其事的點頭,她也來氣,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她還真的當着他的面上了廁所。
只是許久都拉不出來,最終還是陸簡清大發慈悲的轉過身子,這才讓許流年得到解放。
聽到身後傳來,拉鏈的聲音,陸簡清才回頭,欲伸手扶她,卻被許流年推開,“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
她不能再讓自己陷入他的溫柔當中,也不能再對不起姐姐。
陸簡清眸色一深,矜貴的簿唇微啓,“我抱着你不是比那些男人抱着你強?”
說着,直接把她抱上浴室的浴臺上坐着,他冷冽的五官向她靠近。
許流年原本有些悸動的心,因為他的話而竄起怒火:“陸簡清你哪裏來的優越感?我寧願被別的男人抱也不想……”
“唔——”她話還沒說完,紅唇再次被陸簡清吻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卡在喉嚨,她不停伸手拍打他的後背。
可男人似乎和她較勁一般,任由她怎麽推拒,身體也移不了分豪。
他的吻霸道而灼熱,讓她不知不覺渲染在其中,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
姐姐,你會不會怪?想到這裏?她苦澀的閉上雙眸,讓自己再沉淪一會。
大手已經摸上從她的衣擺往下竄入,她滑嫩的肌膚似牛奶一樣,無比順滑,手上的滑嫩的觸感,讓他越來越舍不得放手。
大手覆上她的柔軟,她的身體輕顫,口中不自覺輕哼出聲,嬌柔動聽的呻吟似道催情劑,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浴室的溫度不斷竄升,熱流從他們的身體竄出。
許流年似首忘情一般,慢慢的回應着他。
陸簡清的大手已經去解她褲子上的扭扣,她一個激靈,所有的理智迅速回籠,她不能對不起姐姐。
她眸中的情欲褪去,伸手推開他。
陸簡清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一步,雙眸帶着欲火,似乎對于她突然的舉動十分不滿,仔細看竟然還着些許委屈。
來回深吸幾口氣,許流年看着他,清麗的嗓音帶着幾絲暗啞:“為什麽房子裏沒有姐姐的照片?你該不會把姐姐忘了吧?”
心中說不清什麽感覺,有害怕也有擔憂,更有細微的喜悅,可是愧疚感又重重的掩蓋着她。
陸簡清眸色微閃,“我永遠不會忘記她。”
許流年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追問道:“那為什麽房子裏都沒有姐姐的照片?陸簡清,你為什麽就不肯說一句實話?”
她看着他,眸眶微紅,原本以為他的心裏已經放下姐姐了,可是如今看來仍灰是她想多了。
陸簡清避而不談,直接長手一伸,把她起:“下去吃飯。”
他冷硬的語氣,仿佛剛剛的溫存不曾存在般。
她低垂眸簾,掩去眸中的苦澀,姐姐在他心中,終是無人能夠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