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刁難
她此刻好恨自己,為什麽面對他的柔情似水,她總是無法自撥的淪陷?
因為她腳受傷的原因,這幾天陸簡清回家回得都特別早,每天都陪她吃飯,細心的幫她上藥,一個星期後,她的腳就已經開始褪皮。
暮色,自從被陸簡清帶回來之後,她就沒有去上過班,因為他的不允許,她就得像個金絲雀一樣,被他關在這裏。
可惡的是,任由她怎麽鬧,他都沒放她離開的打算,反而是這段日子對她溫柔有加,呵護備注,這讓她的心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又樂在其中。
這天,許流年在家裏的沙發上躺着看電視,傲人的身段包裹在寬松的休閑服下,海藻般的頭發披散在沙發上,随意的一個動作,都透着無限的吸引力。
陸簡清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他眸色一深,心裏暗罵一聲,這該死的女人,真是引人犯罪!
修長的腿向她邁進,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她身側坐下。
許流年見是他,掃了他一眼,臉色未有過多的改變,似乎把他當透明的一樣。
陸簡清也不怒,簿唇微掀,“換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對于他的話,許流年愣了一下,眨了一下漂亮的鳳眸,坐直身體,“你帶我出去?”
要知道,這一個星期以來,她好說歹說讓她出去,他就是不肯,為些,暮色她都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老板還會不會要她這樣不負責任的員工。
陸簡清左眉一挑,冷沉的聲線響起:“不想出去?那……”
“想!我馬上去換衣服。”說完,她似陣風般往樓上跑,她又不傻,只有出去才有機會逃跑。
陸簡清看着她纖細修長的背影,唇角帶笑,二十分鐘不到,許流年換好一套米白色的抹胸套妝出現在陸簡清面前。
略施姿粉的臉蛋,十分水嫩,傲人的身材,讓人怦然心動。
聞着空氣中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他眸色微動,拉起她的走,簿唇微啓:“走吧。”
她任由他牽着她往外走,這段時間他包容她的無理取鬧和任性,似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一般。
車子在五星級飯店停下,兩人從車上下來,走進飯店,陸簡清一早已經讓人訂好飯店,此刻服務員一看到他們到了,迅速把他們迎了進去。
身後,一雙妒恨的目光盯着許流年的背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兩人進入包間,很快飯菜便上來,菜式全是許流年喜歡吃的,聞着香味,正欲動筷,碗裏多了一塊血肚,扭頭,陸簡清冷俊的面容映入眼簾。
發現他唇角帶笑,眸色溫柔的看她。
心瞬間雜亂無章亂跳,耳邊響起他溫柔的聲線:“這是你喜歡吃的,趁熱。”
說着,他又動筷給他夾了幾他幾樣菜,還體貼的幫她挑出魚刺。
很快碗便推成小山狀,許流年吃着他夾的菜,心中湧上甜蜜,以前他只有面對姐姐的時候才會這會體貼溫柔,他是把她當成姐姐了嗎?
想到這裏,她心底的甜蜜瞬間變得苦澀,吃着碗裏的食物再也沒有香味,如同爵蠟般,眸眶一陣酸澀,怕他看出異樣,起身說一句上洗手間,便匆匆往外走。
出了門口,她幾乎還能感受到他看着她溫柔的視線。
洗手間的門關起,“砰”一聲,幾乎同一時間,淚再也止不住如雨下,她蹲在洗手間的門背上哭得凄涼,身子瑟瑟發抖,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從包包裏拿出姐姐的相片,看着照片中笑得眉眼彎彎的女人。淚水滴落在照片上。
“姐姐,我該怎麽辦?”她哭得傷心欲絕,一邊不想對不起姐姐,可是一邊又無法管好自己的心。
每次他對她的好,她都甘之如贻,只要他一個溫柔的眼神,她都可以忘記曾經他給她的傷害。
無助痛苦愧疚不斷侵蝕着她的神經,直到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她才停止哭泣,立起身體,把臉上的淚痕擦幹,放好照片走出去。
她微低着頭走到洗手盤的位置,往臉上潑了兩把冷水,血紅的雙眸才好受不少。
擡頭,看着鏡子中靓麗的自己,深吸口氣,整理好衣衫正想走,身側卻響起一道疑惑聲音:“你不就是跟岑凜榮訂婚的女人嗎?”
一句話,讓她停下腳步,漂亮的雙眸疑惑的看着深妝豔抹的女人,還未出聲,卻聽得那個女人身邊的另一個女尖酸刻簿的聲音響起:“真的是她!”
許流年看着眼前的兩個女人覺得莫明其妙,她并不認識她們,本不想打算理會,轉身便想走,卻不想兩人擋着她的去路,面露不善,“長得是不錯,勾人的本事也一定很不錯吧,不然怎麽可能會把凜榮迷得七上八下的?不過就是個陪酒女而已,真不知凜榮到底喜歡你什麽。”
“哎,誰知道呢,不過話說回來,當初那麽高調的求婚,卻在後來不知所蹤,你說是不是她又勾上別人了?”
聽着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談話,許流年微涼的指尖緊握。
她知道一年前岑凜榮跟她求婚成功之後,在網上傳開了,可是後來她卻不道而別,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沒想到事隔一年會再被人提起。
只是,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沖動的許流年了,她臉上閃地冷意,淡聲道:“不好意思,麻煩兩位借借。”
對于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她并不想跟他們浪費口舌,可她這樣的态度,卻把那兩個女人惹怒,把她的表情誤解為看不起她們。
“你這是什麽态度?看不起我們?不過就是一個陪酒女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個子高的女人抻手推了把許流年,出口的話更是豪不客氣。
許流年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下,眸中閃過怒意,卻還是禮貌出聲:“兩位小姐,我跟你們并不認識,你們為何要刁難我?”
“就是看你不順眼!”另一個女人更是嚣張,“你一個陪酒女,憑什麽能得到幸福?”
随着她的話落,“啪”一聲在洗手間裏極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