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白蓮
她抿了抿紅唇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過去,把鞋子換上準備上樓。
這個女人準備的東西她怎麽可能敢吃?她害怕她在裏面下了慢性毒藥。
眼看着她就要轉身離開,李依依臉上委屈的神色更濃,她伸手扣着許流年的手,可憐兮兮的說:“小年,你是不是還在生姐姐的氣?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氣你的。”
說着說着她哭的更兇,好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許流年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出色的表演,眼皮微跳。
她扭頭看着陸簡清,眼裏毫無溫度,“我說姐姐,你哭着這麽歡快做什麽?我還沒死呢。”
她的話是對着李依依說的,可是眼睛卻看着陸簡清。
她的話讓陸簡清臉色驟然一變,他上前一步扣着她的手:“你怎麽跟你姐姐說話的?你的教養呢?你都忘了你姐姐以前是怎麽幫你的嗎?”
“你說的是以前!”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你真是愚不可及,可笑,至極。”
丢下這一句話之後,許流年便轉身上樓,不再看他們一眼,而身後仍然傳來陸簡清安慰李依依的聲音。
回到房間,她煩躁的躺在床上,腦海中思緒着應該怎麽把她的真面目揭穿。
這個女人的演技實在是太過精湛了,每次跟她站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要自我催眠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姐姐。
越想越煩躁,最後幹脆什麽都不想,直接拿起電話給趙穎打電話約她出來喝一杯。
兩人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之後,許流年就離開了陸家別墅。
然而她走的太過匆忙,沒有發現二樓的陽臺上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正緊緊盯着她離開的背影。
等她到的時候,趙雲已經坐在裏面了。
趙穎一看到她,馬上熱情的招呼:“我說你這幾天都幹什麽了?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像鬼一樣。”
許流年嘴角微勾,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奶茶之後,就跟她聊了起來。
兩人都說着一些瑣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李依依的身上。
“話說回來,你那個所謂的姐姐現在跟你相處怎麽樣?”
一聽到李依依的名字,許流年臉上的笑容褪去,眼中散發出冷光:“你提她做什麽?那個女人簡直是可以拿奧斯卡了,我現在住在陸家就是想要找證據,可是每次我都被她害的不輕。”
從昨天晚上的第一次交鋒,她就吃了那麽大的一個虧,可想而知那個女人并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覺得你這樣太危險了,幹脆算了吧?他根本就不相信你的話,他對那個女人完全是深信不疑。你在他身邊,我害怕你到時候連命都搭進去。”
這個才是趙雲最擔心的,她才不會擔心陸簡清的死活。
更何況他們查了那麽久,只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其他的根本就查不出來。
許流年壓下心底的異樣,勾唇道:“你放心吧,我既然知道她是假的,那就一定會防範她,總之我一定會抓到她的把柄,我不會讓原本屬于姐姐的東西被她搶走。”
聽到她的話,趙雲欲言又止,最後輕嘆口氣:“算了,你就承認吧,你心裏根本就放不下他,什麽守護姐姐的東西都是假的,你只不過是不想讓他落在別的女人手裏而已。”
作為她的閨密,兼好朋友,她又怎麽可能不了解她的心思?
她對陸簡清的感情她都知道,可是那個男人的心裏根本就沒她,她繼續跟她在一起,只會讓自己更加傷心。
“看破不說破,難道你不知道嗎?”許流年苦澀勾唇,在她的面前,她可以無所顧忌的吐露自己的心聲。
“你啊,明明受了那麽多傷,怎麽就不知道抽身呢?你怎麽這麽倔?”對于她,趙穎真的是又氣又心疼。
許流年沒有再回話,而是跟她吃完晚飯之後,就回了陸家別墅。
意外的,這次竟然沒有看到李依依跟陸簡清在家。
她眼裏閃過疑惑,問着管家,“姐姐和陸簡清去哪裏了?”
“少爺和小姐有應酬出去了,小姐說讓你回來了,如果你想找她的話,就去銘海花園找她。”
許流年眉頭一挑,她會這麽好心告訴她地點?
心裏直覺有什麽事,可是又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最終咬了咬牙,她還是打車到了銘海花園。
銘海花園是以夜景最美為名,也是金城最大的酒店。
很多上流社會的人都喜歡在這裏面辦宴會,第一因為這裏是一條龍服務,第二也因為這裏的環境優雅,當然價格也是無可估計的。
許流年看了一眼銘海花園幾個大字,深吸口氣還是走了進去。
她剛走進去,馬上有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上來禮貌的對她說:“你好,小姐,有什麽可以幫你?”
許流年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以為他是這裏的安保人員,她笑了笑:“我是來找陸簡清的,請問他們在哪一層舉辦宴會?”
男人低垂眼簾,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原來是找陸總,這邊請,我帶你過去。”
許流年一聽馬上向他道謝,跟在男人的身後。
男人帶她坐上的電梯,按了二十樓的按鈕。。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許流年跟在男人的身後。
看着裏面奢華的裝,許流年忍不住暗暗驚嘆。
一直跟在男人的身後走了很久,都沒有到地方,她忍不住疑惑的問:“你好,請問還要多久?”
“很快了,經過這道門就可以了。”
男人禮貌的回答,伸手推門,一路走來,經過很多這樣的門路,她也沒有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結果剛剛進去,馬上被人從後面捂着她的嘴巴:“唔……”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鼻腔竄入,她瞬間渾身酸軟無力,掙紮不過片刻力氣就如同被人抽幹一樣軟綿綿的。
她上當了!
他渾身酸軟無力的,只能任由男人摟着她的腰往外走去。
男人把她帶到了一間房間,然後把她扔在床上之後,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