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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誤會加深

許流年費力的從床上爬起,她想離開這裏,可是卻力不從心。

她一直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半個小時之後,她的力氣才漸漸恢複。

等她緩過來之後,從床上爬起往門口走去,卻不想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把,門突然從外被人打開。

她吓的往後退了一步,擡頭終于看清來人的臉。

她雙眼驟然瞪大,驚訝出聲:“是你?”

來人是李依依,她正雙手抱胸,趾高氣昂的看她,如今她的身份已經被拆穿,她也懶得在她面前僞裝。

她紅唇嬌豔欲滴,此刻的她褪去了溫柔似水的一面,變得妖豔,“不是我,你以為是誰?”

許流年往後退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充滿了戒備。

稍微一想,她就知道這是她故意安排的一出好戲,“你這麽大費周章的把我弄來這裏幹什麽?”

李依依雙手抱胸跨入門內,臉上挂着得意的笑,“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你?”許流年看着她,冷冽的聲音傳出:“你究竟想怎麽樣?你呆在的身邊有什麽目的?”

李依依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微擡下巴看着許流年精致的臉。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臉,眼裏閃過一抹惡毒的神色:“你想要知道我的目的,就要看你到時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許流年臉色一變,雙眼瞪大:“你想殺我?”

她瞬間有些氣惱自己為什麽要單槍匹馬的來這裏,早就知道她不會安好心的告訴她的地點,可是她還是傻愣愣的跑來。

看着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慌張,李依依慢條斯理的長沙發站起:“不用那麽害怕,我不會馬上殺了你的。”

被她身上散發出來危險的氣息吓得心裏一緊,不過看着他與姐姐相似的面容,就會想到姐姐的死,瞬間所有的害怕全部消失。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早晚有一天我會拆穿你的真面目。”

李依依勾唇一笑,絲毫不把她的話放進心裏,“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不過現在……你可要遭殃了。”

還沒想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李依依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啊……救命啊!”

許流年瞬間被她的尖叫聲吓得一愣一愣的,一個男人突然朝李依依撲了過去,她看着這一切,還沒來得及思考,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沖了進來,原本壓在李依依身上的男人被來人用力一扯,往後退了好幾步,很快就被跟着沖進來的人抓住。

李依依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她的雙手胡亂的揮舞,臉上挂滿了淚花,“不要,我求求你……小年,救我……救我……”

“雅然,是我,別怕。”看着李依依蒼白的臉色,陸簡清的眼中全是心痛。

他脫下身上西裝外套套在她的身上,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也許是聞到熟悉的氣息,李依依的情緒漸漸平複。

淚眼模糊的擡頭,就看到陸簡清俊美的五官,瞬間她眼淚掉得更兇,雙手抱着他的腰更是不斷收緊,“簡清……還好你來了……”

許流年從始至終一聲不吭的站在一邊,看着突然發生的一切,如果到現在她還沒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簡直白活了。

她又中計了!

呵呵……這個女人果然很狠,連自己都可以算計。

這一戰,她又輸了,而且輸的十分難看。

陸簡清安撫好李依依的情緒之後,銳利如刀的眼神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冷如薄冰的話,從他口中吐出:“我不想再看到他!”

男人一聽,馬上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瞬間吓得連連求饒,“陸總,我只是受人之托,不關我的事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男人不斷的求饒,縱然此刻渾身痛的厲害,可是他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陸簡清一聽,臉上的神色更冷:“說!誰指使你的?”

男人的眼神閃爍,時不時的落在許流年的身上,“陸總,我……我不能說。”

“既然不能說,那就別說了,把他帶出去!”陸簡清絲毫沒有耐心跟他浪費,此刻,他只想安撫好懷中人的情緒。

男人一聽哪裏還敢在作死,跪地開口:“我說……是……是她讓我這麽做的,還說只要我事成之後,會給我5萬塊。”

聽到他的話,許流年的眼睛瞪大如銅鈴,急忙辨解,“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些?我為什麽要讓你這麽做?”

“許小姐,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怎麽可以在關鍵時刻把自己的同伴丢下呢?”

男人說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說的那叫一個真切。

陸簡清渾身氣息冷冽,雙眼如到的盯着許流年,薄唇微啓,出口的話更是冷若冰霜,“許流年!”

他這一聲夾帶着無盡的怒火和無盡的冷意,許流年聽的渾身一抖,不斷搖頭。

李依依冰涼的指尖扯着陸簡清胸前的衣服,擡起淚眼模糊的雙眼,委屈道:“簡清……不是的,小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她不會這麽對我的。”

越說到最後,她就越傷心,眼淚流得更兇。

明明是幫她辯解的話,可是卻被她越說越黑。

“你到現在還幫她說話!”他冷冽的聲音響起:“如果不是她,她為什麽會在這?為什麽剛剛她站在一邊看着你被人欺負,而不出手?”

許流年似乎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別人簡簡單單的兩三句話,他就相信了別人,為什麽他總是把她想的那麽的不堪。

難道在他眼裏,她就是一個心思歹毒的人嗎?

李依依聽着他的咆哮聲,哭的越發的傷心,“簡清,你不要說了……”

顫抖的聲線,瑟瑟發抖的身體,讓人覺得好不可憐。

“許流年,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陸簡清咬牙切齒聲音響起,語氣裏的質問讓許流年心疼之餘又憤怒。

她眸中染上血絲,怒聲道:“是,是我又怎麽樣?”

反正在他的心裏,不管她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都認為是她做的,既然這樣,她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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