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發生關系
“轟”的一下,大腦如同被雷僻了一下,她掀開被子,看着自己滿身青紫和尚下身傳來的不适,不用猜,她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伸手拍了拍疼痛的腦袋,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景。
她記得她一個人在那裏喝酒,接着遇到一個人男人,被他拖進房間想要強奸她,可是現在為什麽會變成他?難道是他救了她?
用力的拍了拍腦袋,昨天晚上的情景,湧入腦中,她一臉懊惱,她怎麽可以再跟他發生關系?
昨天晚上她明明是可以拒絕的,可是最後她竟然沒有拒絕,反而還跟他再次發生了關系。
為什麽?
心裏感到無比的苦澀,心一陣陣的揪痛,姐姐對不起,她在心裏愧疚的說。
就在她愧疚萬分的時候,一道暗沉嘶啞的聲音響起:“想什麽?”
看着他俊美的面容,許流年的雙眸染上怒火,扯過被子蓋着身上,對着他咆哮出聲:“陸簡清,你就是一個禽獸,你怎麽可以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他嗤笑一聲,眼裏帶着濃濃的嘲諷:“需要我幫你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你有多麽的熱情似火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許流年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既感到羞辱又感到憤怒。
惡狠狠的看他一眼,随後牽開被子下床,一邊憤憤不平的說:“你明明知道我喝酒了,可是你還強迫我跟你發生關系,陸簡清,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你是這麽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那個女人沒有滿足你嗎?讓你竟然對一個醉鬼下手。”
她這番話說的明顯沒有什麽底氣,如果不是她也心甘情願,答應該不可能會強迫她。
然而了的話卻讓陸簡清怒火中燒,他坐起身,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他八塊腹肌,完美的人魚線,而身上的那些暧昧不明的痕跡,讓許流年的臉更紅了幾分。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估計你已經被人強暴了!”
“那也好過跟你發生關系!”她反唇相譏,下床就開始穿衣服,“昨天晚上是我倒黴,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陸簡清,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陸簡清臉色鐵青的看着她的動作,并沒有阻止,看着她的雙眼陰沉的恐怖。
許流年換好衣服之後,不再做任何的逗留,拿起包包直接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起,房間恢複安靜,陸簡清俊臉黑如鍋底。
許流年一路慌張的離開了酒店,坐上出租之後,她哭的跟個淚人一樣,現在她該怎麽辦?
她在心裏不斷的罵着自己,覺得自己犯賤,明明昨天晚上還有機會阻止,可她卻任由自己沉淪。
包包裏的手機,再次振動,許流年終于回神,拿出手機才發現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全部都是岑凜榮發給她的。
看着屏幕上閃爍着岑凜榮的名字,許流年的眼中蘊含着化不開的痛苦,最終她還是沒接,把手機塞回到包包。
她坐在車裏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風景,突然不知何去何從,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岑凜榮。
車子在別墅停下,許流年剛進屋子,一道黑色的陰影就向了襲來,下一刻就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着急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流年,你一個晚上都去哪了?”
許流年可以感覺到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和聲音裏的害怕。
愧疚如同潮水一樣不停地侵蝕着她,垂起的手最終無力放下,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她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
看着她一言不發的模樣,岑凜榮拉着她到沙發上坐下,關懷的眼神在她的臉上審視:“流年,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看着眼前這張俊逸的臉龐,淚水毫無預兆的滑下,“學長……”
看到她哭,岑凜榮瞬間慌神,溫柔的伸手替他擦掉臉上的淚珠,“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聽到他的話,許流年的淚水咬的更松,不斷搖頭,也覺得自己越來越配不上他,她就是一個不配值得任何人對她好的人。
看着了這副模樣岑凜榮越來越着急,“流年,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倒是說呀,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擔心。”
“學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她現在根本就無法面對他,只能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她心裏的愧疚感幾乎把她淹沒。
她莫名其妙的道歉,讓岑凜榮的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扣着她的雙肩,臉色嚴肅的問:“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最終,許流年還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并且一個勁的跟他道歉。
岑凜榮聽了之後勃然大怒,“你昨天晚上出事,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為什麽這裏心裏你想到的人總是他?”
她紅着眼睛,不斷搖頭,“不是的,學長,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
她越說越解釋不清楚,越是想解釋就越慌亂。
看着她愧疚的模樣,岑凜榮心裏的怒火,怎麽也無法滅下,他蹭的一下從沙發站起,怒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許流年顧不得太多,跟在他的身後着急的叫:“學長,你要去哪?”
在岑凜榮打開車門想要上車的時候,許流年終于沖上去扣着他的手臂對他搖頭,眼裏帶着乞求:“學長……”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可是他竟然這麽對你,我這口氣怎麽也吞不下去!”
聽他這麽說,許流年更加着急,扣着他的手更是不肯松開:“學長,我求求你,不要去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流年!”岑凜榮用力甩開了的手,臉上全是痛苦:“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人欺負,而什麽都不做。”
許流年被他的大力甩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岑凜榮趁機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看着車子發動,她迅速追上去,然而車子一出別墅大門,就如同離箭的弦一樣,不斷的飛奔,眨眼間就消失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