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隔駭
最終她無力跌倒在地,哭的傷心欲絕。
暖和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帶不走她身上的一絲冷意。
高架橋上,一輛黑色的轎車不斷的加速,一輛一輛的超車。
岑凜榮臉上暗含着暴風雨,雙眼更是燃燒着兩團怒火,此刻他的腦海被洪洪的嫉妒之火和憤怒燃燒。
車子在陸氏集團停下,一下車,他馬上往陸氏集團頂樓趕。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簡清在裏面埋頭工作,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下一刻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岑凜榮怒氣沖沖的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着怒氣沖沖的岑凜榮,陸簡清臉色并沒有過多的變化,嘴角勾出一抹譏諷,還未出生,他突然上前揪着他的衣領,擡手一挙往他的臉上招呼。
“唔”陸簡清吃痛,悶哼出聲。
原本在外面辦公的那些工作人員,看着突如其來的一幕,紛紛走了進來,陸簡清咆哮一聲:“滾出去!”
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讓那些工作人員不敢說話,馬上退了出去。
而岑凜榮此刻已經被憤怒占據了理智,他再次伸手,在拳頭快要落下的時候,卻被他扣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拳。
“陸簡清,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麽對流年做出那些事,難道你給她的傷害還不夠嗎?你到底想把她折磨成什麽樣?”
岑凜榮扯着他的衣領,咆哮出聲雙眼充血。
只要一想到許流年哭的蒼白的臉,岑凜榮心裏就湧起無盡的疼痛,他心心念念護着的女人,可是卻被他這樣踐踏。
陸簡清臉色陰沉,聽到他的話,毫不示弱的反擊:“岑凜榮你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說這些?”
他受夠了這段時間他以守護神的身份呆在許流年身邊,他憑什麽用那樣的身份跟他說話,憑什麽把許流年從他的身邊帶走,他以為他是誰?
兩個氣息相當的男人,下手的時候,都是毫不情,每打一拳,幾乎都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就憑我是她的男朋友!”岑凜榮一挙打在陸簡清的下巴上,咆哮出聲,“許流年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你離她遠一點。”
“你的女朋友?”陸簡清冷笑,毫不示弱的說:“你的女朋友昨天才跟我上床,就連喝醉酒叫的都是我的名字,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把你當成她的男朋友。”
岑凜榮臉色陰沉的恐怖,眼底翻滾着駭浪,渾身的氣息也變得冷冽,“我不許你這麽說!”
“怎麽?你害怕聽到這些事實?”就算此刻衣衫淩亂,臉上挂彩,陸簡清身上的貴氣仍然沒有絲毫的減少,“你承認吧,她根本就不愛你,就算她答應跟你在一起,可是她心裏想的也是我,岑凜榮,你永遠都走不進她的心裏。”
“昨天晚上你以為她真的是醉的一塌糊塗嗎?她明明知道我是誰,可是還是心甘情願的跟我發生關系,現在就到你的面前哭,裝可憐,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麽值得你為她付出的?”
“你!”被他的話徹底激怒,下手更是沒輕沒重,壓着他在地板上,對着他猛甩挙頭。
他毫不示弱翻身做主,把他壓在身上,擡手打了好幾拳他的胸口,痛得岑凜榮悶哼出聲。
就在他們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許流年的身影闖了進來,看着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她迅速走過去,扯着陸簡清着手臂,“住手,不要打了!”
現在怒火中燒的兩個男人,哪裏是她一個懦弱的女子能夠拉開的。
她被陸簡清用蠻力一推,她的身體就往後跌去,撞到身後的辦公椅上,辦公椅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兩個男人的動作驟然一停,同時轉頭看着許流年。
這一看,讓他們兩個人迅速從地上爬起,陸簡清想走過去扶起許流年,卻被岑凜榮搶先一步。
“流年,你怎麽樣?”看着眉頭緊皺,臉色發白的許流年,岑凜榮心中的怒火被他壓住。
許流年冰冷的指尖握着他的手,淚水盈在眼眶,對他搖頭:“學長,不要打了好不好?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
“回去說什麽?難道我們昨天晚上不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他的話讓許流年臉色一白,岑凜榮一聽,憤怒的轉身,想要上前,卻被許流年死死拽着他的手。
“學長,我們不要管他了,我們先回去。”
她害怕岑凜榮會受傷,她現在也不想再看到陸簡清。
看着許流年關心岑凜榮的眼神,陸簡清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看着她眼底的乞求,縱然岑凜榮的心裏有再多的不甘和憤怒,他只好作罷,岑凜榮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簡清最後拉着許流年離開。
一路上,車裏的氣氛十分壓抑,許流年緊張的看着身邊臉色陰沉岑凜榮,雙手更是不安的攪動在一起。
“學長……”
“不要說話。”他這句話明顯帶着壓抑的情緒,語氣中隐隐可以聽出其中的憤怒。
他現在不想聽許流年說任何話,他怕等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會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來。
車子在別墅停下,岑凜榮下車,還沒等許流年站穩,他就拽着她的手往別墅裏面拖。
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力一扯,許流年腳步跄踉的跟在他的身後。
她知道岑凜榮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而她雖然覺得委屈,可是跟岑凜榮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無法。
她現在是岑凜榮的女朋友,可是他卻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這麽大的一頂綠帽子,有哪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了?
所以她一聲不吭,承受着他的怒火。
她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岑凜榮看着她低垂着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心裏的痛苦不斷加大,想起陸簡清剛剛說的那番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猶如岩漿一樣不斷攀升。
“昨天晚上是你心甘情願跟他發生關系的嗎?許流年,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