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針對
他質問的語氣猶如往自己的身上加傷口,每說一句,他的心就痛上幾分。
“你對我很好!”許流年迅速回答,眼眶一陣發熱。
他是除了姐姐之外,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她這輩子都無以為報。
“既然很好,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跟他發生關系?你明明可以拒絕的!”
“我……”
許流年此刻也不知該如何說,難道要她說昨天晚上她是因為差點被人強暴,最後被陸簡清救下來,才會跟他發生關系的嗎?
不行,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确實是她不對,如果昨天晚上換成其他的男人,她一定拼死拒絕,可是對象是陸簡清,她就無法拒絕。
許流年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跟他道歉。
聽到她的道歉,心一寸一寸的沉了上去,他往後退了一步,俊逸的臉上全是頹廢。
他突然低笑一聲,諷刺道:“你的心裏根本就沒想過要接受我,流年,我是真的愛你,可是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看許流年,轉身離開。
擡頭,淚眼模糊的看着他的背影,許流年泣不成聲。
自從這次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有了裂痕,每次許流年想要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總是冷眼相對。
許流年知道他是在生氣,而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确實是她的錯,不管當時是出于什麽原因,跟別人發生關系就是她不對,偏偏跟她發生關系的人還是陸簡清。
他們兩個人住在同一間別墅,就像陌生人一樣,每天一前一後的出門,許流年的心裏雖然有些委屈,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
公司的人原本對于許流年這個空降軍本來就有些不滿,不過之前因為岑凜榮的關系,所以他們都不敢說什麽。
可是現在岑凜榮對于4的态度跟以前可是有着極大的反差,開始在背後議論。
“你說許流年現在是不是失寵了?以前岑總可是每天都會叫她進辦公室,可是現在都已經三四天了都沒有叫過她,就連文件都不用她送過去,他們兩個該不會是鬧翻了吧?”
“誰知道呢?本來就是一個狐貍媚子,失寵不是早晚的事嗎?”
“就是,你看她哪裏像是有什麽能力的人,要不是靠着某種關系,她怎麽可能做得上主管的位置?”
“不過你還別說那個女人的身段還真是漂亮。”
“哎呦……你是不是想去整了?”
許流年剛想進茶水間打水,聽到他們的話,驟然停住腳步,眼裏閃過一抹苦澀,最終什麽都沒說,又重新進了辦公室開始工作。
“啪”的一聲,許流年原本正在工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
擡頭就看到經理一臉不爽的站在面前,她眼裏閃過疑惑,站起來問:“經理,有事嗎?”
“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做事的?這份數據錯的亂七八糟,下班之前馬上給我核對清楚,明天還要用。”
許流年拿起文件一看,發現這份文件是她之前讓助理整理的,便點頭應好。
等到經理離開之後,許流年馬上把助理叫進辦公室。
“主管,叫我有什麽事?”助理走到她的面前,态度少了以前的恭敬,變得有幾分懶散。
許流年看着他這副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公事化的說:“你把這份數據重新拿出去整理一下,我要準确的數據。”
助理的目光落在桌子的文件夾上,随後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好。”
等她快要走出辦公室門的時候,許流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下班之前給我弄好。”
“真是不好意思,許主管,今天恐怕弄不好了,因為業務部這邊的數據統計起來比較麻煩,而我的手頭上的工作也很多,最晚都要明天下午才可以給你。”
助理的回答明顯是敷衍,看她眼神閃爍的模樣,許流年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說謊。
這段時間沒有了岑凜榮對她的庇護,公司的同事都對她冷言冷語在工作上刁難她,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計較而已。
可是現在他們這些人得寸進尺,甚至連她想查一些資料,都沒把那些人而那些人給她的回答是要想查閱資料,還得經過上級批準。
剛進岑氏的時候,這些人可不是這麽回答的。
她知道這一切都與岑凜榮有關,公司的同事大多都是見風使舵,看着她如今已經失寵了,所以等着落井下石。
他們本來就對她這個空降的主管有些不滿,如今被他們找到了機會,哪裏肯那麽輕易放過?
“那你去把資料拿過來,我自己查。”求人不如求己,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他們這麽刁難她,不就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話嗎?
既然這樣,那她就要證明給他們看,她許流年不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助理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只是驚訝了一會之後還是點頭應好。
她就不相信她真的可以在兩個小時之內把數據資料整理出來,現在都已經三點半了。
很快,助理就把數據資料遞送到許流年的辦公室。
拿到資料之後,她沒有任何耽擱,就開始工作。
鍵盤在指尖敲擊下,發出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蕩。
忙碌的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臨近下班的時候,許流年終于做出了一份正确的數據方案。
拿了文件到業務部經理的辦公室。
“經理,數據我已經重新核對過了,這是新做的,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問題?”許流年一次冷淡的把文件放到經理的面前。
經理半信半疑的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發現裏面的那些錯的數據全部都被她改了過來。
看她處理好事情,心裏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略有不耐地揮了揮手:“那你出去吧,下次記得工作認真一點,不要再出現同樣的錯誤,如果把這份錯誤的文件交到岑總的手裏,到時候吃虧的可不是我。”
經理話裏有用,他的意思是這份文錯的文件如沒落到岑凜榮的手裏,到時候他怪罪下來,他絕對不會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