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折磨
“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過,許流年是我的女人你偏偏不聽,現在我好不容易跟別的女人結婚,你倒好,竟然害的我兒子都沒了,你認為我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們嗎?”
“這跟學長沒關系,你為什麽就是不聽?陸簡清……”許流年被保镖拖離了醫院,陸簡清就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任由保镖把她拖離。
不管怎麽許流年大吵大鬧都換不來陸簡清絲毫的憐惜和關懷。
岑凜榮眼睜睜看着許流年被那些保镖押走,他怒火中燒,反手扯着陸簡清的衣領,怒說出聲:“你混蛋,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你知不知道她花了多少時間才說服自己?準備在婚禮上對你說明心意,可是你竟然這麽對他,你還是人嗎?”
“如果他真的想對我表明心意,為什麽早不說晚不說為什麽要在我大婚的時候說,岑凜榮,我知道你愛她,可是她不愛你,她甚至在跟你交往的同時還跟我上床,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值得你為她付出的?”
聽着他一句一句诋毀許流年的話,岑凜榮反手一挙往他的臉上招呼,陸簡清一時不備被打了個正着,嘴角溢出了血絲。
他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英俊的臉上全是陰霾:“你早就想動手打我了吧?”
“是,我早就想揍死你了,每次看到她傷心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把你大剁八塊!”岑凜榮的眼中飽含着怒火,右勾拳一拳打在陸簡清的臉上。
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到牆壁上,他輸的一絲不茍的發絲散落下來,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眼底劃過銳利,用力一揮,拳頭硬生生的落在岑凜榮的臉上,嘴角勾着冷冽的笑容:“來呀,你不是想揍死我嗎?今天就讓我好好的教訓你,看看什麽才叫拳頭!”
說完他眼底閃個犀利,扯着岑凜榮的手摔了一個過肩摔,把他狠狠地摔倒在堅硬的地板上,随後,快速上前插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打在他的胸膛上。
醫院裏人來人往,可是對于這邊的大動靜根本就不敢靠近,因為他們現在處于vip的病房,也沒有樓下普通人多,所以那些人一般都是比較遠見的,知道這種事摻和不得,所以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你以為我剛剛讓你打了兩挙是真的因為怕你?我只不過是讓讓你而已,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惹了我是什麽下場!”
他每一拳都虎虎生風,岑凜榮被打得嘴角冒出鮮血,他的臉上赫然已經挂着彩,然而他卻扯出一抹笑,笑容充滿了譏諷:“我不是早就已經把你惹到了嗎?陸簡清,你以為你是誰呀?許流年憑什麽被你這樣糟蹋?”
“你少在這裏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這麽為她不就是想讓她對你感激零涕嗎?好取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不是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住進他的心裏,你就等着我的報複吧!”
眼看着他轉身就要走,岑凜榮冷冽的聲音響起:“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有本事你就來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你明明現在都有那個女人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許流年?”
陸簡清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冷冷的聲音從薄唇傳出:“岑凜榮,今天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許流年,岑氏,也別想着再在金城立足!”
說完,他伸手整了整衣領,轉身進了病房。
而岑凜榮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夜色深沉,天上的繁星點綴着夜的星空,許流年不知道被房間裏關了多久,她只知道現在渾身冰冷,肚子餓的前胸貼後背。
可是不管他怎麽叫就是沒有一個人來幫她開門,更沒有人來給她送吃的。
她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去大鬧婚禮現場?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對自己沒有心意,為什麽還要傻乎乎的往槍口上撞?
房間裏回蕩着她低低的抽泣聲,她已經哭了整整一個下午,如果仔細聽的話,還可以聽到她口中傳出喃喃的聲音:“不是我……”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李依依肚子裏面的孩子沒有了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如果這就是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局,那她真的不得不佩服李依依有這麽深沉的心思,她竟然連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都算計。
可是她怎麽就知道她一定會去婚禮現場阻止他們結婚?
她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明明她自己都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們卻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在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睡去的時候,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無情的打開。
許流年被那突如其來的響聲吓了一跳,她迅速從床上爬起,看着男人怒氣沖沖,逆光而來的樣子,她的心緊緊揪起。
陸簡清怒氣沖沖地走到許流年的身邊,擡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到許流年的耳朵上。,“啪”的一聲,在房間裏十分的清脆刺耳。
許流年臉上火辣辣的痛着,她知道他心裏不開心,李依依肚子裏面的孩子沒了,可是這事情真的跟她沒關系,他憑什麽查都不查就定了她的罪。
男人冷冷的聲音在房間響起:“許流年,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看着那些幫你的人怎麽一步一步接受我的報複,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話就好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讓她痛如刀絞。
她究竟愛上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看着眼前她愛着的男人,此刻卻覺得的無比陌生,淚水從眼眶劃下,她原本想要控制住的,不想在他面前落下,可是她終究抵不住心底的疼痛。
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床單上,灼傷了她的心底。
在動手的那一刻,陸簡清心裏就有些後悔了,可是一想到李依依在醫院裏哭的慘白的臉,他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