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焦頭爛額
“你怎麽連你姐姐一半都做不到?她那麽善良溫柔,你竟然連她肚子裏面的孩子都不放過,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麽惡毒的女人。”
如果剛剛說他動手打她,讓她心如刀絞,可是現在他的話就好像刀子一樣,把她淩遲。
她眼中帶着淚花,眼底深處是化不開的疼痛,看着他開口解釋:“我根本就沒有傷害你的孩子,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為什麽她說什麽你就相信什麽?我真的是冤枉的,你為什麽都不去查一下?”
他真的愛上那個假冒姐姐的女人了嗎?難道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一點異樣都察覺不出?
還是說那個女人太過善于僞裝?
然而陸簡清現在心裏已經認定了許流年的罪,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
他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看着她的眼睛毫無溫度,“你知道雅然有多在乎肚子裏面的孩子嗎?可是你竟然今天讓她流産了,你知道她哭的有多傷心嗎?你不知道。”
聽着他一句一句的指責,許流年不斷的搖頭,臉色蒼白的接近透明,淚水流得更歡,“不是的,我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簡清突然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冰冷刺骨的聲音從他薄唇傳出:“你還狡辯,看來我也要讓你嘗試一下流産的滋味是什麽!”
說完,用力把她往床上一推,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動作粗魯而霸道,伸手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撕啦”一聲,她身上的布料發出清脆的聲音,把大手一揚,手中的碎片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随後飄落在地。
潔白如牛奶般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許流年不斷的掙紮,眼中露出了恐懼,想起之前在酒吧裏,他當着衆人的面把她給強奸了,現在他又要對她做出這種事,心裏産生了陰影,她掙紮的越發厲害。
口中不斷的大叫:“啊……陸簡清,你放開我……真的跟我沒關系,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啊……”
她不停地捶打着他的後背,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狠狠貫穿了她,淚總是無聲劃下。
她無力的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看着他眼中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眼神,她的心一寸一寸地墜入谷底。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眼中的淚水早已流幹,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男人終于停止了動作。
許流年如同一具死屍一樣癱坐在床上,眼角的淚痕未幹,男人面無表情的穿上衣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滿身青紫,冷冽的聲音響起:“你就好好為雅然流掉的孩子贖罪吧!”
冷冷的丢下這一句話之後,男人無情的轉身離開,房門再一次“砰”的被關上,徒留許流年一個人在床上躺着。
她此刻不哭不鬧,一個人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她胸口微微起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已經是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過了許久之後,她手指微動扯過床上的床單,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包裹起來,緩緩的下床。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她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一步一步的往浴室走去。
心都已經千瘡百孔了,身體上的疼痛又怎麽敵得過心底的萬分之一?
坐在浴缸裏,溫熱的水溫佛過她的身體,讓她緊繃的神經微微放松下來。
第二天早上,岑氏集團收到陸氏集團的打壓,旗下多家子公司都受到了影響,公司的股票更是大跌。
網絡上把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而許流年被關在別墅裏,一點消息都收不到,心裏雖然着急,可卻無可奈何。
岑凜榮忙的焦頭爛額,心裏擔心許流年的同時又分不出心神,他沒想到陸簡清竟然下手這麽狠,一下子就打得他措手不及。
此刻,他正在頂樓開着董事會,聽着股東在那裏紀人憂天,說要撤股,他一個頭兩個大。
“你說我們公司今年怎麽就這麽多事?接二連三的被陸氏打壓,現在旗下子公司出了那麽多的問題,公司的股票又大跌,再這麽下去,我們公司遲早倒閉。”一個董事看着其坐在首位上怒氣沖沖的說,其他股東也紛紛符和。
“沒錯,我們公司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天,可是現在又出了這麽多的事情,你說要怎麽辦?”
“岑總,這件事情你怎麽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昨天本來就是陸總大婚的日子,可是卻被別的女人破壞了他的婚禮,今天他就對我們公司下黑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是我們不知道的。”
“是啊,現在網絡上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說陸總的妻子流産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有關,那我們岑氏豈不是真的到頭了?”
聽着衆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說個不停,岑凜榮的隐忍終于到了盡頭,他伸手怒拍桌子,站起看着臺下的衆人,氣勢冷冽的說:“夠了!這件事情本來就跟我們沒關系,是他得理不饒人,非得要拉着我們岑氏陪葬。”
“總之我絕對不會讓他這麽輕易的把我們公司打壓下去,各位大可放心,我絕對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岑氏也是,我父親的心血,我絕對不會讓它付諸東流。”
衆股東聽到他的話,并沒有因此而放散心,反而更加的憂心忡。
陸簡清可是金城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他的商業手腕更是不在話下,他們自然也知道,可是現在他出手出的這麽狠,擺明就是不肯給他們活路。
岑凜榮這邊忙的焦頭爛額,許流年那邊同樣也不好受。
陸簡清每天從醫院回去都要狠狠折磨一下許流年,她此刻已經如同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不管她怎麽解釋,他就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受盡了陸簡清的折磨,李依依在醫院修養了一個星期之後,就被接回到家裏。
陸簡清扶着她在沙發上坐下,傭人馬上體貼的給她送了一壺茶,“簡清,。”
簡單的兩個字被她叫得飽含風情,又好像帶着無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