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見死不救
說完,強硬的把梁裴情緊緊環在他腰上的手臂給丢了下去。
梁裴情看着眼前越走越快的絕情身影,仿佛慢一點就有惡心的東西沾在身上不得不走快的陸簡清,她攥緊了裙擺,眼睛裏滿是惡毒。
許流年憑什麽,她憑什麽?她一定要讓許流年付出代價!
陸簡清坐在辦公室裏,好看的眉頭緊鎖着,一想到許流年在火海中差一點回不來,他就心顫的厲害。
如果自己晚一步的話......許流年回不來,不,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不會放過梁裴情的,他們之間的情誼在她暗算許流年的時候就已經消失殆盡,既然這樣,梁氏集團陸氏就不再保了!
陸簡清說的快做的也快,幾天時間,梁氏股票全部暴跌。
“到底怎麽回事?”梁裴情坐在沙發上焦頭爛額的揉着頭,擡眼看向站在前方的助理。
“幾天之內,我們的股票全部暴跌,再這樣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幾天,以前一直有陸氏幫我們頂着,這次,不知道陸氏為什麽見死不救。”
梁裴情苦笑了一聲,這一切就是陸氏在操控,她哪裏想到,陸簡清會這麽狠。一點不顧往日的情面,許流年真的那麽重要嗎?
這麽想着,她忽然大笑了起來,眼角有些淚光。
助理看着面前不知為何發笑的梁裴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梁總,公司的情況就是這樣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可以出去了嗎?”
“出去吧。”梁裴情聲音沙啞了許多,往日嬌縱嚣張的漂亮臉蛋顯得灰暗暗的。
經歷了兩次破産危機的梁氏都挺過來了,這次真的回不去了嗎?她不信!!
陸簡清那麽狠心,他只是一時在氣頭上,只要她認錯服軟,陸簡清一定會原諒她的。
梁裴情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吩咐助理去訂了高檔飯店的座位,撥通了陸簡清的電話,期待的臉色一下僵在了臉上。
“陸簡清你竟然拉黑我!”想到那邊冰冷的女聲,梁裴情氣的把手機摔的四分五裂。
只能去公司找陸簡清了,可沒想到陸簡清像是早就知道了她會這樣做一樣,直接吩咐公司全上下,禁止梁裴情出入!
站在陸氏集團的大門口,梁裴情只覺得受盡了侮辱。
或許去找許流年求情,梁氏還有機會。
可她絕不會這樣做,絕不會向許流年低頭!
想到這裏,梁裴情想到了另一個被陸簡清放在心裏的人。
“喲,梁大小姐,你不是一向看不起我,怎麽想到來找我了呢?”李依依自從出院以來就被陸簡清悉心照料,面容紅潤,身材豐滿,舉手投足間撒發着女人的魅力。
梁裴情看着李依依只覺得嫉妒要把她吞噬了。可是畢竟有求于人,只能低下頭。
“李小姐哪裏的話,你這也知道梁氏快撐不下去了,我們好歹也是一條戰線上的隊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依依看着梁裴情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裏痛快極了,平時總是趾高氣昂的不把她放在眼裏,哼,還在還不是低頭求她。
“我實在幫不了你,我從知道你的事情之後,我就一直在跟簡清求情,可是我一出聲,許流年就咬着不放,我也實在沒有辦法。”她當然沒有求情,巴不得看着梁裴情倒下,漂亮話嘛,誰不會說。
最近被許流年壓的緊了,正好來了一個刀。
果然,一聽李依依提起許流年,梁裴情憤怒的小臉都扭曲了:“她還想怎樣?我梁氏已經這樣了,她還不放?”
李依依心裏嗤笑,你把她燒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放過她:“你只能去求求許流年了,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的生活也不好過,唉。”低下頭,一副受氣很久的樣子。
梁裴情一下癱倒了,難道真的要去求許流年嗎?不求的話梁氏真的要毀在她手裏了。
“去吧,梁小姐,只要梁氏還在,許流年以後不是任你欺負,忍一忍。”
梁裴情看着李依依,覺得她也沒有那麽讨厭了,仔細琢磨她的話,沒錯,只要梁氏不倒,她就還有機會!
看着梁裴情上樓的身影,李依依眯了眯眼睛,臉上有些厭惡。
許流年聽到梁氏不行的消息,知道是陸簡清在背後操作,心裏一時有些複雜。
明明他前幾天還說她蠢,說不開心是假的,只是一時猜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
敲門聲打斷了許流年的思想,她以為是傭人送水果開了門,但是在看到門前女人的那一刻,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對于三番幾次想要害死她的人,并不需要給什麽好臉色。
“小年,給我開開門吧,我有事求你。”梁裴情快要被許流年氣死了,卻不得不接着好言好語。
許流年看着聽着門外梁裴情的敲門聲,心裏覺得十分痛快,也想看看她明明想要殺死她卻不得不求她的樣子,就打開了門。
剛打開了門,梁裴情就一副熟絡的樣子進來牽着許流年的手,“小年,求求你幫幫我吧!”說完,淚就落了下來。
可真是演戲的好手!
“別叫我小年,我對想要三番幾次殺我的人并沒有那麽熟。”許流年不吃她這一套。
梁裴情知道沒那麽容易過去,“那許小姐,你想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都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
“你想要殺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麽,現在不想殺我了?”
當然依舊想殺了你,只是這話不能說出來。
梁裴情攥緊了拳頭:“對不起,我真的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只想讓梁氏恢複,我真的再也不會跟你對着幹了,小年麻煩你跟簡清說說吧!”
“那好,我原諒你也可以,幫你求情也可以,只是,你需要付出代價!”
“可以,可以你要我怎麽做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我。”
“跪下。”許流年輕描淡寫的說出來這兩個字,明顯就看到面前人的臉瞬間已經發白,“并且,以後不能對我做任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