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跟蹤
“不然,以後我不管怎麽樣,都會無賴到你的頭上!”
“下跪?”梁裴情沒想到許流年會這麽狠,竟然要她下跪?!
“怎麽,不願意嗎?不願意那就請梁小姐回去吧。”許流年佯裝轉身準備關門,可是她卻是無比的肯定。
梁裴情為了她的公司,也一定會跪下。
身後,梁裴情狠狠的盯着許流年,想上去把她撕碎,可為了梁氏,必須得忍,以後還會有機會。
下定了決心,梁裴情挺直了身體,雙腿朝着許流年跪了下去。
雙膝落地的那一剎那,她猛地捏緊了手指。
許流年看到面前總是欺負她的女人在她面前跪下去,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等簡清回來,我會說的,你現在可以走了,我累了要休息。”許流年說完這句話就将她推到了門外,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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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裴情看着許流年一系列動作咬碎了一口銀牙,怒火仿佛要從眼睛裏噴出來把她燒的屍骨無存!
她屈辱的從地上站起來,下樓,走出陸家。
梁裴情回頭看着許流年的窗子,許流年,她一定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許流年心情很好的倒在了床上,一時間就這麽睡了過去。
她罕見的夢見了姐姐沒死,跟陸簡清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總是溫柔的小年小年的喊她,拉着她的手,說,我們小年最漂亮了。
陸簡清從公司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床上含着哭腔喊着“姐姐”“姐姐”的許流年。
他最受不了許流年柔弱的樣子,把她慢慢抱起來摟在懷裏,一下一下的安慰着。
許流年醒來的時候覺得睡覺時有人抱着她拍她的背,跟姐姐一樣,但是睜開眼睛,身邊卻是空無一人。
“許小姐,下去吃飯吧,夫人在喊你。”
等到許流年坐上餐桌的時候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看着面前的李依依暗自定下決心,她一定要拆穿她,這是原本屬于她姐姐的生活,不允許別的女人搶走!
陸簡清看着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許流年,她好像經歷生死之後更淡然了。
許流年本身就是妖豔的長相,更是在慕色培養出一身妩媚的氣質,如今沒了濃妝,素面朝天,更讓她光芒耀眼。
看着這樣的許流年,陸簡清心髒竟然不受控制的加速了幾下。
李依依看着陸簡清眼睛裏毫不掩飾的驚豔,捏緊了筷子。
“妹妹,你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許流年看着李依依姐妹情深的樣子,心中作嘔,可為了姐姐必須裝下去。
“謝姐姐的關心。”她擡眼看了看陸簡清“姐夫,麻煩你放過梁小姐吧,我不想追究她的責任了。”
她才不會這麽好心真的放過那個惡毒的女人,留着她,還有別的用處!
陸簡清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卻被李依依打斷:“妹妹,她想殺你怎麽可以放過她呢,你未免也太善良了吧”
許流年聽着李依依陰陽怪氣的說話有些不悅,“梁小姐今天已經來向我認過錯了,況且梁氏還可以為陸氏免費服務,沒必要趕盡殺絕。”
說的是大方得體,陸簡清聽着許流年說出這麽懂事的話,嘴角勾了勾。
他本來就沒想對梁氏趕盡殺絕,只是想等到梁氏不行之後免費拿過來,沒想到許流年提前幫了他一個大忙,覺得今天的許流年格外順眼。
“好,我知道了。”他挑了挑唇角應了下來。
許流年點了點頭,默默吃着自己碗裏的飯菜。
李依依看着面前旁若無人的一對,臉上的雖然還是一派如常,可是在心裏早就已經嫉妒的發狂。
許流年這頓飯吃的很舒服,至于李依依嘛,讓她知難而退也好。
下午睡的多了,許流年就在花園裏散步,清風夾雜着花香,身心的疲憊都被掃走了。
許流年看着面前争相盛開的花兒,不由起了少女的心思,摘了一朵,回到了房間。
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坐了一個人,許流年不用看就知道是陸簡清,除了他誰還會半夜來她的房間。
女人剛洗完澡的香氣夾雜着花朵的嬌香慢慢進到陸簡清的鼻子裏。
他看着許流年剛洗完澡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想咬一口,屬于男人的沖動慢慢湧了上來。
許流年只當沒有看見他鑽進了被窩,閉上眼睛就再沒動作。
陸簡清抿了抿唇,伸手試探性的往她的睡衣裏探去。
她秀眉緊皺,略微有些不悅:“姐夫,我累了,想睡覺。”
“姐夫”兩個字,她咬的特別重。
陸簡清渾身的燥熱被這聲姐夫叫的消失了大半,看着許流年防備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強硬把她扣在懷裏。
“睡吧。”
第二天清晨,許流年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陸簡清的身影,只是他的味道還想還殘留在自己的身邊。
她搖了搖頭,在沒有揭穿李依依的真面目之前她必須忍住對陸簡清的愛意。
“我姐姐也不在嗎?”許流年下樓之後并沒有看見平常針鋒相對的李依依。
“是的,小姐,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許流年疑惑,自打她出院以來,李依依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全方位的惡心她,今天出去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忽然,她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趙穎。
“喂,小年,我今天休息,你要出來跟我一起去逛街嗎?”趙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許流年突然間很想哭。
“好啊,我收拾收拾就去找你。”方正家裏今天沒人,她也沒事,就答應了趙穎。
剛和趙穎見面,她就撲上去抱了她的好朋友,趙穎也緊緊的抱住了她,這世上還有一個可以聽你說話無條件相信你的朋友真的太令人開心了!
兩人手牽手逛了好多地方,正要找一個咖啡店買杯咖啡歇歇腳,剛要進去,許流年餘光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果然,是李依依。
她坐在咖啡店的最後的角落,面前坐着一個男人,雖然看不清正面,但許流年總覺得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