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下跪
她拉着趙穎偷偷坐在了和李依依隔兩個座位的位置,她怕離得近了,被李依依發現,可她坐在這,他們的談話聲她也聽不太清楚。
李依依仿佛很謹慎,一直沒有大聲交談,使許流年一點信息也沒得到,可直覺覺得李依依有什麽重要的秘密。
等她回到家李依依還沒回來,許流年就回到屋子,思索着怎麽揭開李依依的虛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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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靈機一動,她當初在陽城時扳倒梁裴情的那個偵探,對于她,不正也是一個好幫手嗎?
她記得那個時候存了偵探的號碼,試探性的播了過去,沒想到很快就被接通了。
“嘟嘟嘟,您好,這裏是私家偵探,您需要什麽幫助嗎?”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好,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了,偵探沒忘當初就是這樣一個小姑娘差點把梁氏集團扳倒。
“偵探,我需要你幫我跟蹤一個人,你們應該這邊也有業務吧”許流年開門見山的直接問。
“是啊,只要錢到位,一切不是問題。”
“行,把卡號發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許流年聯系上了這邊的工作人員,交代了李依依全部,跟蹤李依依尋找她冒充她姐姐的證據。
但進行的并不太順利,李依依一點線索都沒有留給她。
李依依早就感覺到了許流年在找人調查她,所以,這幾天她異常的小心,沒有留下一點證據。
許流年跟她鬥,還嫩了點。
既然許流年已經發現了,以後她的見面一定要再謹慎一點,她不能因為許流年就讓自己功虧一篑。
許流年已經跟了李依依好幾天了,她必須拆穿李依依的面目,讓陸簡清認清她,把原本屬于姐姐的生活還給姐姐,決不能允許別人拿走姐姐的東西!
可是李依依跟滑膩的魚一樣,稍不注意就從手裏溜走,游進海裏,銷聲匿跡。
一連幾天毫無所獲,許流年就先讓偵探停止了,以防打草驚蛇。
李依依最近格外的粘人,經常待在陸簡清身邊撒嬌,她哭一下,陸簡清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搬到她面前。
許流年看着陸簡清把李依依放在心尖上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鈍痛。
以前他這樣對姐姐,因為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可是為什麽,他就是看不出來李依依不是許雅然,為什麽總是幫着別的女人欺負她,不相信她!
許流年看着眼前粘在一起的兩人,眼睛幾乎要被刺痛了,心裏的憤怒扒開皮肉沖了出來,她使勁關上了門,走到了陸簡清面前。
“你真的看不出來她不是許雅然嗎?你跟我姐姐以前那麽相愛,看不出來她跟我姐姐不是一個人嗎?”
陸簡清正逗着李依依開心,她最近身體不好,醫生說情緒影響很大,要不然對恢複身體不好,聽到許流年的話,陸簡清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你在說什麽,你是看不得雅然好嗎?”陸簡清還說這幾天許流年改了性子,這才幾天。又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就不該給她好臉色。
“妹妹,我真的是你的親姐姐啊,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你是怕我分走了簡清的愛嗎,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是你的親姐姐啊!”
李依依适時的哭了起來,仿佛被許流年真的氣到了,哭的往陸簡清懷裏縮,惹人憐愛。
陸簡清看着李依依受委屈的樣子更生氣了,朝着許流年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你怎麽回事,你就見不得你姐姐好是嗎,她死了你哭,她回來了你說她不是真的,許流年,你怎麽那麽惡心?!”
許流年不可置信的看着陸簡清,她以為他至少會有一點相信她。
可是她錯了。
從始到終,從梁裴情到李依依,他永遠不會相信她,永遠錯的只是她,別的女人哭就是柔弱,她哭就是惡心。
許流年的心千瘡百孔,陸簡清真的把她傷的遍體鱗傷。
她想,可能這就是喜歡姐姐的男朋友,帶來的懲罰吧。
“你是真的認不出嗎?她根本不是許雅然,怎麽會有人死而複生,你是瞎子嗎?我是她的親妹妹我怎麽會騙你啊,陸簡清!”許流年想,只要他認清李依依的真面目,就算惡心她也無所謂,就算趕走她也無所謂。
陸簡清看着許流年絕望卻又堅韌的眼神,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許雅然,不由得質疑,她真的是雅然嗎?
李依依感覺陸簡清的視線,覺得不妙,立馬淚眼婆娑的看向許流年。
“小年,我真的是你親姐姐啊,我好不容易從閻王手裏回來,就是為了找你和簡清,你怎麽可以說不是許雅然,既然這樣,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她看向陸簡清,一臉的委屈,“簡清,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小年會到這種地步,我不該回來,我是真的很努力拼命回來的,可沒想到,小年根本不歡迎我,簡清,你放我走吧,簡清!”
說完這些話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般,李依依倒在了陸簡清的懷裏。
陸簡清心中的質疑都因為李依依的這番話和暈倒而煙消雲散,心中更是對許流年的怒火達到了頂峰,打給私人醫生來治療李依依的身體,從許流年身邊走過去。
“給我滾過來!”陸簡清暴怒到殘酷的聲音從頭頂旁邊砸過來,許流年笑了笑,跟了上去。
許流年知道陸簡清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他總是不相信她,總是因為別人一句話,一個動作來遷怒于她。
可她沒想到的是,陸簡清竟然讓她跪在李依依的床頭等着她醒!
“我憑什麽?她不是我姐姐,我憑什麽跪她!”許流年跟他對峙着。絕不退讓!
“你就那麽希望雅然死嗎?”陸簡清暴怒到一定程度聲音反而冷了下來,眼睛微眯,跟獅子一樣。
仿佛只要許流年說個是字,他就會撲上去把她撕碎。
“我說了,她不是我姐,我不跪!”許流年依舊挺直着身軀,眼睛緊緊的看着陸簡清,仿佛想透他的眼睛看清他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