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趙穎出事
許流年将自己關在房間裏,她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手機響了,定睛一看,竟然是趙穎打來的電話。
“喂,趙穎,怎麽了?”
“許流年,你現在最好的朋友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想她出事的話,就乖乖按照我說的做!”對話那頭赫然傳來梁裴情的聲音。
許流年大驚,憤怒地問道:“梁裴情,你跟我過不去就算了,為什麽還要針對趙穎?她是無辜的!”
“少廢話,許流年,你現在就給我離開陸簡清,如果你不走,你的朋友就會喪命!”
“不要啊……流年,你不要聽她的!”
電話那頭傳來趙穎恐懼的聲音,許流年沒想到梁裴情竟然這麽卑鄙,竟然會對趙穎不利!
很快,手機傳來一個地址,梁裴情讓許流年去那裏找她,還不許告訴陸簡清。
許流年沒辦法,只好匆匆離開了陸簡清的別墅,快速給淩寞棋打去電話:“喂,淩寞棋,帶我去一個地方。”
陸簡清感到了不對勁,立刻推開了房門來到許流年的房間,卻見裏面空無一人,他的額角冒出青筋,冷眼問着保姆道:“她人呢?”
“許小姐剛剛接到了一通電話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陸簡清大怒了一聲,撥打許流年的電話卻一直顯示着關機,他咬牙切齒道:“許流年,你真是長本事了!”
他人在家中許流年竟然還敢往外跑,到底是翅膀硬了還是自己太縱容了?
淩寞棋接到許流年的電話便快速趕來,将她帶去了梁裴情給的地址,淩寞棋疑惑地問道:“你去那裏做什麽?”
“跟你說這麽多也沒用,你快點帶我去吧!”
淩寞棋見事情緊急,立刻加速,好歹也是賽車手,當淩寞棋的車在街道上疾馳而過的時候,許流年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淩寞棋八卦,他連連問道:“流年,你就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啊?是不是陸簡清那個混蛋讓你去的?”
許流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也許告訴淩寞棋自己也能有個幫手,畢竟梁裴情詭計多端,她一個人只身前往的确是太過冒險了。
“我最好的朋友被梁裴情綁架了,她讓我去那個地方找她。”
淩寞棋的眸子暗了暗,目光閃過一絲凜冽:“又是梁裴情!”
“又?”許流年擡眸,眼神閃過一絲驚奇,難道淩寞棋和梁裴情之間還有什麽不解的淵源嗎?
淩寞棋意識到自己口快,連忙正色道:“你忘了上次你去招聘,就是梁裴情故意刁難的嗎?真是沒想到她這個女人心機這麽深。”
見淩寞棋這麽說,許流年也沒有再多懷疑,很快他們就到了約定的地點,許流年剛下車就見趙穎被人綁着推了出來。
“趙穎!你怎麽樣!”
見到趙穎,許流年立刻想要沖過去,卻被淩寞棋攔了下來:“先別沖動,我們靜觀其變。”
梁裴情踩着高跟鞋笑着拍手道:“真是好久不見啊,許流年。哦,還有淩少。”
許流年略帶疑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淩寞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別人喊他淩少了,果然,他和淩禹辰一定有什麽關系。
淩寞棋皺了皺眉頭問道:“梁裴情,你又想做什麽?你快點把流年的朋友放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人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梁裴情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許流年厲聲問道:“什麽條件,你說!”
開什麽玩笑,趙穎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不管梁裴情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梁裴情突然靠近趙穎,拿起一把小匕首慢慢靠近趙穎白皙的臉蛋,笑道:“你說,這小臉蛋要是受傷了,得多可惜啊,恐怕都嫁不出去了吧!”
若不是淩寞棋在一旁攔着,恐怕許流年就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要沖出去了:“梁裴情,你到底想要什麽?”
許流年一字一頓,憤怒地看着梁裴情,緊緊地盯着那把越來越靠近趙穎的匕首。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離開陸簡清,從他的別墅搬出去,再也不要接近他。”
的确,若是從前,梁裴情的條件對于許流年來說簡直是巴不得的,她恨不得從陸簡清的別墅搬出去,可是現在不同了。
現在,自己愛到入骨的男人,好不容易告訴她,他是喜歡自己的,許流年又怎麽忍心再把心愛的人推開。
見許流年猶豫,梁裴情厲聲問道:“怎麽,你想要你朋友的臉蛋留下疤痕麽?”
“流年,你不要答應她,你不要!”
趙穎自然是知道許流年有多喜歡陸簡清,只是她還不知道兩人已經表明的心意,她不希望自己得朋友為了自己放棄幸福。
許流年攥緊了拳頭,手指狠狠的掐進了肉裏,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疼,強忍着心酸,許流年緩緩擡眸,斬釘截鐵地說道:“好,梁裴情,我答應你離開陸簡清,我今天就會離開他,你可以把趙穎給放了吧?”
梁裴情示意,那群人将趙穎猛地往前一推,許流年連忙上前接住了趙穎,關切道:“趙穎,你沒事吧?”
“我沒事,流年,對不起,我拖累你了。”
趙穎此刻愧疚極了,淩寞棋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帶着趙穎和許流年離開了,回去的路上問道:“流年,你要是離開了陸家,你準備去哪兒?”
“我還不清楚呢,寞棋,你先把趙穎送回去吧,然後帶我去一趟陸簡清的公寓。”
淩寞棋沒有多問,送別趙穎的時候許流年特意關照道:“趙穎,今天讓你受驚了,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用擔心我,我會給你發短信的。”
趙穎點了點頭便回去了。
望着天空漆黑的夜,許流年陷入迷茫,她的心中産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越是接近陸簡清的公寓,許流年的心就跳的越快。
姐姐,你說我該怎麽辦?難道我和他,當真不能有一個結局麽?
車子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能聽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