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賤骨頭
淩寞棋的車子緩緩停在了陸簡清的別墅門口,見許流年沒有動靜,他輕嘆:“不如我陪你進去吧?”
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是死了一般,不知要如何面對陸簡清。也許,她要利用淩寞棋了……
“寞棋,對不起。”
淩寞棋立刻明白了許流年的意思,他輕嘆:“沒關系,流年,以後讓我照顧你。”
許流年最終還是跟着淩寞棋一起下了車,她推開了別墅的大門,只見陸簡清正憤怒地坐在沙發上,冷眼掃視:“許流年,你還知道回來?還帶着個男人回來?”
陸簡清長腿一邁,将許流年一把從淩寞棋的身邊拉走,質問道:“你來做什麽?”
“我是來帶流年走的,從今往後,流年只會住在我家了。”
陸簡清憤怒的一拳打在了淩寞棋的臉上,怒斥道:“閉嘴。”
他狠狠的拽着許流年,那滿是怒火的眸子仿佛要把許流年生吞了一般。
這個上一秒還在和自己的親熱的女人,下一秒就跑出去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許流年,真是有本事啊!
許流年擡眸的,對上陸簡清的雙眸,陸簡清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深淵一般,不禁讓許流年失了神。
“許流年,他說的是真的麽?”
陸簡清憤怒的眉眼一閃而過一絲哀傷,但他很快就收好了自己得情緒,許流年并沒有察覺。
許流年輕笑道:“是啊,寞棋說的都是真的。陸簡清,你竟然說你可能喜歡上我了?我還以為你除了我姐姐,別的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呢。”
許流年放肆的笑,笑着隐忍着哀傷,她每說一句話,仿佛心就被人狠狠的紮了一下。
“許流年,你他媽在耍我?”
陸簡清憤怒的将許流年狠狠的摔在沙發上,許流年只覺得腰部一陣疼痛,她默默起身,攀上淩寞棋的脖子:“陸簡清,我不過就是一個陪酒女,何曾對什麽人動過真情?”
陸簡清,我對你滿是真情啊……
“陸簡清,從你承認你有點喜歡我的時候,我們就結束了。真是沒趣啊,連你這樣的男人我都勾引到手了,天下還有什麽男人是我沒法誘惑的呢?”
許流年的聲音極具挑逗意味,陸簡清一身怒火,他大怒:“滾,你給我滾,別在我這裏髒了我的眼睛!”
見陸簡清大怒,許流年想着見好就收,準備收拾行李離開,卻被淩寞棋狠狠地吻住了嘴唇,許流年不敢推開,只好迎合淩寞棋的熱情。
陸簡清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他的女人,他不允許其他的男人觸碰!
陸簡清連忙走上前,一把推開淩寞棋,他緊緊的拽着許流年的手,想要質問她,許流年趁機先發制人,語氣裏滿是厭惡:“陸簡清,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拜托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放我走吧?”
“好啊!我讓你走!你不過就是個陪酒女,賤骨頭!大晚上還跑出去找男人,你走啊,永遠也不要回來!”
很好,很好,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為什麽許流年的心卻那麽痛呢……
許流年低着頭,忍痛默默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将她的行李都整理好,下樓的時候有些不便,淩寞棋連忙來幫忙。
陸簡清自始至終都沒有在意許流年的狀況,他冷着臉,果然,自己的那份感情一定是假的。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上許流年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許流年和她的姐姐許雅然簡直有着天壤之別。
走到門口,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跳動,她緩緩開口:“陸簡清,我走了。”
“滾。”
“砰”的一聲,別墅的大門被狠狠的關閉。
陸簡清走上樓,望着空蕩蕩的房間,狠狠的踹了一下房門。
該死!許流年,我不會放過你的!
淩寞棋帶着許流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和哥哥的感情不好,自然也不會回到淩家去住,更何況現在也沒必要告訴許流年自己的身份。
“流年,以後你可以住在這裏,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就好。”
淩寞棋說着給許流年到了一杯熱水遞過來,許流年感激道:“謝謝你,寞棋。”
收拾好一切,許流年給趙穎打了一個電話,向她報平安,當趙穎得知許流年現在在淩寞棋那裏的時候,驚訝地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讓岑凜榮照顧你?”
在趙穎的心裏,岑凜榮對許流年當真是貼心,照顧的無微不至,現在許流年離開了陸簡清,那岑凜榮一定會很擔心才是。
只聽見許流年嘆氣道:“我不想再麻煩學長了,之前學長被陸簡清針對,岑氏遭受了危機,我哪裏還好意思再利用學長的感情呢?更何況,我讓學長很失望。”
趙穎不知道許流年和岑凜榮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也沒再多問,只聽見電話那頭許流年緩緩開口道:“趙穎,你知道昨天,陸簡清跟我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難道他又欺負你了嗎?”
趙穎連忙問道,許流年無奈的嘆息,仿佛是說給趙穎聽,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沒有,你知道嗎,陸簡清竟然說,他可能有點喜歡我?”
說這話的時候,許流年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淚水不知不覺間已經浸濕了衣襟,趙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直到聽到許流年的哽咽聲,趙穎才連忙出聲安慰:“流年,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被綁架,你也不用被迫離開了。”
“不是的,趙穎,就算你沒有被綁架,梁裴情也肯定會找別的法子針對我,我只是不想你受傷罷了,也許我和陸簡清,本來就不該在一起的……”
好不容易,聽到陸簡清說喜歡自己,盡管只是可能,可是這也讓許流年開心不已,為什麽又要讓他們彼此錯過呢!
天知道她朝思暮想了多少日,曾經的奢望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可造化弄人,他們到底不是一路人!
此時,陸簡清離開了別墅,他的心情不爽極了,立刻驅車去暮色,他就不信逮不到許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