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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槍火

藥效早就已經發作,許流年只覺得若是有個異性接近自己,她一定會控制不住內心的欲火走向絕望的深淵,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助,一副面帶倔強卻有無能為力,楚楚可憐的容顏更是引得綁匪們躍躍欲試。

“這妞長得真是不錯,梁小姐這次還真是大手筆啊。”

“是啊,好久沒碰到這樣的貨色了,可惜了,大哥走的太慘了,享受不到這樣的美味了!”

綁匪們個個都一臉猥瑣的看着許流年,一時間,許流年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突然,只聽見“砰砰砰”的三聲槍響,綁匪們瞬間倒下了幾個,他們驚訝的抱頭鼠竄,沒想到後面竟然還有幫手!

許流年大驚,眼前出現了她朝思暮想的身影,還有那個凜冽的男低音:“都給我滾。”

綁匪們瞬間就認出了來的人是陸簡清,不過他們的腦海裏一直都回蕩着梁裴情的吩咐:“不管來的人是誰,你們都得把許流年那個賤女人給做掉!就算是陸簡清你們也別怕!”

梁裴情早就做足了準備,這次的計劃,她一定要成功。

許流年顯然沒有想到陸簡清竟然會來救自己,她的心中又驚又喜,輕聲問道:“陸簡清,真的是你嗎?”

聲音沙啞而又性感,陸簡清皺了皺眉頭,望着車廂裏滿臉通紅的許流年,心中暗罵該死。

他快步沖上前,立刻抱住了許流年,溫柔的說道:“當然是我。”

陸簡清瞥了一眼自己的保镖:“還不快動手?”

那群保镖們得到了命令,立刻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他們結實的胸膛,面對這群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綁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想要嗎?”

陸簡清抱住許流年,感受到她身體的燥熱,他貼在耳邊輕語,許流年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水,喃喃道:“想要。”

她知道自己說出這種話來是有多麽的羞恥,可是眼下,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此刻,陸簡清也有了反應,他快速替許流年松綁,扯下她的衣物,拉開自己的拉鏈挺身而入,在許流年溫熱的身體裏翻騰。

他狠狠的親吻着身下可人兒誘人的雙唇,兩個人迅速纏在一起。

若是不快點幫許流年消消火的話,只怕她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

空氣中立刻充斥着暧昧的喘息聲,那群綁匪們和陸簡清的保镖們都有些面紅而出,不過任務在身,他們還是迅速的打成了一片。

不得不說這藥的效果的确很強大,兩個人纏綿在一起過了許久,許流年才覺得自己身體的燥熱退了一些,她紅着臉喘氣道:“謝謝你來救我。”

“哼,我不過是不想別人弄髒了我碰過的東西。”

盡管兩個人剛剛經歷了親密的結合,陸簡清的言語裏依舊沒有溫柔。

一時間,許流年感到有些恍惚,明明剛才陸簡清的動作是那麽的輕柔,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可現在卻變得無比的冷漠。

她苦澀的笑了笑,嘆氣道:“你走吧,不用管我。”

陸簡清冷哼,離開了許流年的身體,狠狠的将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你以為我想管你麽?若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和雅然交代?”

果然,還是因為姐姐,我到底是走不進你的心裏……

許流年狠狠的在心裏嘲諷着自己,她竟然會因為陸簡清來救自己就天真的以為那個男人是在乎自己的。

開什麽玩笑的,若當真在乎,她又怎麽會出事呢?

更何況,主謀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女朋友!

一時間,許流年的眸子裏充滿了恨意,她穿好了衣裳,身體被弄得有些酸痛,強忍着疼感,許流年慢慢靠近地上躺着的淩寞棋。

她的心裏充滿了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淩寞棋也不會出事。

“陸簡清,你為什麽不早點來?”

許流年擡眸,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指責道。

陸簡清挑了挑眉毛,眼眸裏充滿了諷刺,他居高臨下地望着那個眼神中充滿了倔強的女人,問道:“我為什麽要早點來?”

天知道他這一路上是怎麽飙車過來的,眼前的女人竟然不知好歹!

許六年一時間沉默了,的确,她根本沒有理由去質問陸簡清,可是,如果陸簡清早點出現的話,現在淩寞棋也不會躺在這裏!

她懷抱住淩寞棋,眼淚竟然不知不覺間流了下來:“寞棋,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傷的!”

陸簡清見許流年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哭泣,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他立刻撥通了電話:“喂,醫生?趕緊帶人進來!”

他的語氣裏滿是冷漠,絲毫不給別人反駁的餘地。

許流年愣住了,她擡眸望着陸簡清,不明白那通電話的意思,問道:“你這是要幫他?”

“哼,陸家和淩家到底還有些生意上的往來,為了公司的利益,我要顧全大局。”

其實這只是借口而已,就連陸簡清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去管一個和自己毫無相關的人。

是因為許流年的眼淚嗎?

陸簡清皺了皺眉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突然,許流年像是瘋了一般沖向自己,狠狠的站在自己得背後,張開了雙臂。

陸簡清連忙轉過身,伸手接住了許流年正好倒下的身體,他的眼眶瞬間充斥着怒火,擡手給了對方一槍。

許流年為了保護陸簡清,中了一槍,正中腹部。

正好陸簡清帶來的醫生匆匆趕到,見到自己老板懷中抱着暈倒的女子,心中大驚:“快,趕緊止血!”

他連忙從自己的醫藥箱中拿出繃帶,給許流年做了個簡單的傷口包紮,如今中了子彈,許流年必須盡管去醫院進行手術。

“帶着她和那個男人離開,其他的綁匪,全部處理掉!”

陸簡清抱着許流年,他的語氣裏滿是憤怒,保镖們得到命令,幾個人扛着淩寞棋,護送陸簡清和許流年離開,其他的人則留下處理掉綁匪們。

望着懷中的可人一臉的虛弱,額頭甚至還冒着虛汗,腹部鮮血淋漓,男子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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