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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打擊

許流年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空氣中滿是消毒水的味道,望着自己頭頂的吊瓶,她知道自己被救了。

“你醒了?”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陸簡清,見到他,許流年感到格外的安心。

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她只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下意識的,許流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陸簡清注意到了她的動作,說道:“醫生已經幫你把腹部中的子彈取出來了,你已經沒事了。”

許流年愣了愣,随後點了點頭,她在乎的并不是什麽子彈,只是驚訝自己竟然沒死。

難道是姐姐對自己的保護嗎?

聽着陸簡清的聲音,好像有些沙啞,許流年默默扭頭看着那張她思念的臉龐,只見他的面容非常的憔悴,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休息。

難道,陸簡清一直都在守着自己?

剛産生這個念頭,許流年就立刻否定了,她知道自己這是奢望,這樣的想法根本不可能。

盡管明知如此,她還是希望陸簡清真的是因為自己才沒有好好的休息。

“你餓不餓?需不需要吃點什麽?”

陸簡清皺了皺眉頭,老實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怎麽吃過東西了,自從許流年被送進醫院陷入昏迷,他就一直守在病床邊。

如今許流年醒來了,他的心裏了松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立刻落了下來,不自覺地竟然也覺得餓了。

聽聞陸簡清這麽說,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确有些餓了,她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吃飯。”

“你現在還不可以吃米飯,我找人給你買了粥。”

說着,陸簡清便從病床底下拿出了一個保溫桶,他輕輕打開,裏面還是熱氣騰騰的白粥。

他拿出一個碗,裝滿後拿出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接着便往許流年的嘴邊送。

望着陸簡清的一系列動作,許流年陷入了沉思,她滿是驚訝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簡清嗎?

這樣的溫柔,根本不應該屬于她才對啊。

可是眼前男人的眸子裏分明充滿了柔情,那眼眸簡直要将自己給淹沒了。

見許流年沒有反應,陸簡清立刻吃進了自己的嘴裏,接着一把握住許流年的後腦勺,狠狠的吻向了她的唇。

攻入城池,陸簡清将口中的白粥送了出去。

許流年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狠狠地推開陸簡清,不知不覺間竟然紅了臉,大罵道:“你幹什麽?”

“我喂你吃飯啊,你不是餓了麽?不過這味道的确不錯。”

說着陸簡清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許流年大腦的最後一道防線終于崩塌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了起來,連忙躲進了被子裏,“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陸簡清見狀,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沉這臉說道:“給我起來,吃掉,不然我繼續喂你。”

許流年吓得立刻從裝上坐了起來,無奈之下她只好一口一口的将白粥吃個幹淨,不得不說這味道的确美味,但是這樣的喂食體驗她不想有第二次了。

總覺得自己會折壽……

見許流年乖乖吃了個幹淨,陸簡清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許流年的額頭誇贊道:“不錯。”

空氣中充滿了一片祥和的氛圍,如果可以,真希望時間可以靜止在這短暫的瞬間。

突然,病房的大門被推開,醫生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憂傷:“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

陸簡清立刻站起了身,滿臉的嚴肅。

許流年見狀,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連忙問道:“請問結果可以告訴我嗎?我也想知道。”

“那是當然的,不過我們現在要帶你做個檢查,請家屬過來簽個字好嗎?”

原來是做檢查啊……

許流年只覺得自己好像松了口氣一般,剛才醫生的态度簡直就像是在和病危病人的家屬下達通知書一般。

陸簡清邁着長腿走了出去,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陸總,許小姐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樂觀,盡管要做個檢查才可以斷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做個準備。”

陸簡清皺了皺眉頭,點頭道:“放心吧,我會的。”

他拿起筆,飛快地簽下自己得名字,仿佛是在簽寫一份合約書一般。

回到病房,陸簡清立刻抱起了許流年,将她帶去做檢查。

檢查的過程很快,許流年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她擔心若是真的檢查出了什麽毛病,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接受才好。

陸簡清一直沉這臉,似乎比她還有緊張,這還是許流年第一次見到這副摸樣的陸簡清,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歡喜。

至少只有我一個人見過你這副模樣。

姐姐,對不起,和你比起來,我真的太自私了。

許流年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現在的陸簡清實在是太過溫柔了,不管是因為什麽,她都希望時間可以走慢一點。

很快,檢查的結果出來了,醫生摘下了眼鏡,一臉嚴肅地看着兩人。

“許小姐,經過我們的檢查,子彈打中了你的腹部,你的腹部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以後很難懷孕。”

一時間,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反複都要崩塌了一般,她冷冷的看着醫生,就連雙手雙腳都不自覺得冒出冷汗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流年怯懦的問道,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她得眼淚像斷線得珍珠一般,徑直往下掉落。

陸簡清立刻抱住了許流年,他輕聲說道:“沒關系的,沒有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

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确讓許流年覺得格外得安心,她一把抱住陸簡清,在他溫暖得懷裏哭成一個淚人一般。

姐姐,怎麽辦,以後,我都沒辦法懷孕了。

可是,我好希望和眼前得男人有一個結晶,盡管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奢望……

不知不覺間,許流年就哭累了,她在陸簡清得懷中沉沉的睡去了,只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甜甜的夢鄉,夢裏,自己心愛的男人正抱着自己,滿臉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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