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試婚紗
第二天,許流年還沒有睡醒就被陸簡清硬拖着起來了,她皺了皺眉頭,滿是抱怨般問道:“你幹什麽啊起這麽走?”
“去試婚紗。”
陸簡清居高臨下地望着許流年,語氣中滿是霸道,絲毫不給許流年駁回的機會。
許流年驚得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一臉驚訝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試婚紗?”
昨天不是才求婚嗎?怎麽這麽快要去試婚紗了?
就在許流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片刻間,陸簡清已經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衣服狠狠的丢在了床上:“快點換上,馬上走了。”
他總是這般雷厲風行,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要立刻完成才是。
許流年這下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她立刻匆匆忙忙的穿戴好一切,起身洗漱,吃過早飯後陸簡清驅車離開。
很快,兩人便來到一家婚紗店,許流年清楚地記得,自己得姐姐曾經提起過這裏。
還記得姐姐說過,她本打算以後結婚了就來這裏訂做屬于自己的婚紗。
沒想到,陸簡清竟然還記在心裏,甚至還帶她過來了……
果然,你還是忘不掉姐姐吧。
見許流年的神情有些失落,陸簡清問道:“怎麽了?不喜歡麽?”
“啊?沒有啊,挺好的。”
許流年竭力掩飾自己心中的不甘心,為什麽不是自己先遇到陸簡清呢!
陸簡清見狀也沒有多問什麽,他同售貨員交流,給許流年拿來了許多條婚紗:“去,換上。”
許流年沒有拒絕,她仿佛像個被控制的傀儡一般,拿起了婚紗默默去了試衣間,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只覺得可悲。
也許,你希望穿上婚紗的人是她吧
許流年知道自己在陸簡清心中的地位永遠也比不上自己的姐姐許雅然,她推開了試衣間的門。
“怎麽樣?會不會很奇怪?”
許流年故意挑了一件曾經姐姐告訴自己的款式,這是她喜歡的款式,那麽他也一定會喜歡吧。
果然,陸簡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悸動,顯然是被眼前的人給驚豔到了,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就這件了,給我包起來吧。”
“不用再考慮其他的了嗎?”
陸簡清并沒有注意到許流年語氣裏的失落甚至是悲哀,他搖了搖頭:“不用了,就這件了。”
他起身便準備去付款,許流年望着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心底滿是諷刺。
姐姐,怎麽樣才能讓他忘記你呢,我真的不想成為你的替代品啊。
“許流年!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個語氣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許流年回眸,發現那人竟然是梁裴情。
她諷刺道:“我和簡清要訂婚了,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說着,許流年故意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露出那光彩奪目的鑽戒。
梁裴情的眼神中無疑充滿了嫉妒,當初陸簡清說要和自己訂婚的時候,根本沒有準備任何東西,甚至沒有帶她去看過婚紗!
沒想到,眼下許流年竟然什麽都有了!
見梁裴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許流年的心中更是爽快,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只是用這樣的方式,實在是有些不太道德。
“許流年,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你以為簡清愛的人是你麽?他不過是在你的身上尋找許雅然的影子罷了!我告訴你,陸簡清曾經可是帶着許雅然來過這裏的!”
梁裴情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微笑,她本以為許流年聽了會受到刺激,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卻是一臉的坦然。
“我知道啊。”
這一切,我都知道。
許流年冷笑道:“梁裴情,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擊到我了吧?拜托,你醒醒吧,那些陳年往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盡管嘴上這麽說,可是許流年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過去式!
畢竟現在梁裴情還好好的站在自己得面前,她還沒有給姐姐報仇,同樣的,陸簡清也沒有真正的放下姐姐。
不過她可以等,等到自己真正走進陸簡清心裏的那一天。
梁裴情的神情顯然變得有些不安,她咬了咬牙,冷哼道:“許流年,咱們走着瞧!”
此時陸簡清正好付完款回來,見到梁裴情,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悅,他冷冷地問道:“你來幹什麽?”
“簡清,我們當真是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嗎?”
梁裴情一把沖上前去,抱住了陸簡清,語氣裏滿是哀求,卻被狠狠地推開了:“滾。”
“簡清,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怎麽可以這樣!”
梁裴情像是瘋了一般,她跌落在地上,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陸簡清,心中滿是悲哀。她拉着男人的手,卻被狠狠的甩開。
“流年,我們走吧。”
陸簡清一把摟住了許流年的腰身,帶着她離開了婚紗店。
“為什麽梁裴情會在這裏?”許流年默默問道。
難道,陸簡清将自己的行蹤告訴了她?還是她偷偷跟蹤過來的?
“這裏,是梁裴情表姐開的婚紗店。”
陸簡清面不改色,讓許流年猜不透他的心思。
這下她也算是明白,為什麽梁裴情會出現在這裏,甚至還知道當初陸簡清帶着自己的姐姐來過這裏。
她的神情有些哀傷,看着眼前的婚紗,心裏莫名覺得可笑。
姐姐,我也算是完成了你的一部分心願吧?
不知不覺間,竟然就回到了陸簡清的別墅,望着眼前的女子空洞的眼神,陸簡清皺了皺眉頭,立刻又發動了車子。
“去哪兒?”
見陸簡清又準備離開,許流年感到驚訝,連忙出聲問道。
“跟着我就行了。”
許流年沒再多問什麽,她知道不管陸簡清做什麽,總有理由,自己只要跟着去就好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片沙灘,許流年驚訝地看着陸簡清:“來這裏做什麽?”
“散步。”
陸簡清推開了車門,将許流年帶了出來,海風徐徐吹來,讓人感到格外的舒服。
“這裏是我和雅然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許流年聞言,只覺得心髒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般,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