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曾經
許流年默默看着陸簡清英俊的側臉,沒有出聲,她在等待着陸簡清的下文,只聽見眼前的男人緩緩開口道:“那時候正好是夏天,是來沙灘的好時機。”
故事要從這裏開始,當初,陸簡清不過是想要來這裏散散心,想來那還是一個夜晚,因為生意上的事情他心中煩悶,便驅車來到這裏。
他本以為夜晚的沙灘會很安靜,畢竟這裏也不是什麽旅游勝地,夜晚來沙灘的人幾乎很少。
可是,他卻意外瞥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那個姑娘身穿白色的長裙,黑色的秀發被海風吹起,簡直就像是一幅畫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來,立刻邁開了長腿去搭讪那個姑娘:“你好,我叫陸簡清,方便認識你一下嗎?”
“許雅然。”
那個姑娘微微一笑,仿佛世界都照亮了一般。
“就這樣,我和你姐姐認識了。”
陸簡清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回憶相遇,他還是覺得格外的美好。
“不得不說,你姐姐真的是個神奇的人啊,遇到她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誰溫柔。”
的确,曾經不可一世的陸簡清,在許雅然的面前卻可以乖乖低頭,可以一臉溫柔的照顧那個純潔善良的女孩。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底便軟成了一片。
然而許流年卻從他的眸子裏看出了滿眼的深情,每次提起許雅然,他都是這樣的表情。她強忍着心髒的痛,微微笑道:“真好,這些,姐姐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
當她知道陸簡清這個人的時候,他已經成為姐姐的男朋友了。
果然,無論如今她都不可能比姐姐先遇到陸簡清,因為她根本不會來沙灘散心。
“不過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如果以後你有什麽不開心的,大可以來這裏散散心。”
陸簡清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冷漠,許流年曾經以為是因為自己在他的心中變得不同,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提起了許雅然吧。
姐姐就像是天使一般,讓人充滿了保護欲。
為什麽當初死掉的人不是她呢?
一時間,許流年的心中充滿了悲涼,她保持着沉默,只想掩藏好自己得情緒,陸簡清見身旁的人沒有反應,默默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陸簡清,以後我不會來這裏的。”
這裏是姐姐和他相遇的地方,自己怎麽可能來這裏散心呢?
“為什麽?我每次心中郁悶就會來這裏。”
仿佛自己的心髒又像是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般,許流年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胸口,她一言不發,卻在心裏嘲諷了自己上萬遍。
真是可笑,自己到底在奢望什麽,陸簡清口着所謂的喜歡,根本不是愛啊!
他的心裏,只有許雅然,沒有許流年!
“沒有為什麽,我不想來而已,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許流年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就連身體都有些搖晃,陸簡清聽出來她語氣中的不滿,連忙拉住了她的手問道:“你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麽?”
許流年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冷哼道:“沒什麽,你不用這般的關心。”
自己不過是一個影子罷了,根本沒有多費心的必要!
陸簡清蹙眉,狠狠的将許流年抱在了懷裏,擡起她的下巴對準了她的嘴唇一口咬了下去。
許流年大驚,掙紮着想要掙脫這個懷抱,可她越是反抗,這個懷抱就越緊,一不留神間,竟然被攻入城下。
陸簡清挑動着許流年,他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摸索着準備解開懷中可人的內衣扣子。
終于,他到底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燥熱,一把抱起了眼前勾人的女人,狠狠的将她扔進了車裏的後座。
關上門,他猛然扯開了許流年的衣服,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外,一覽無餘。
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拉開拉鏈,俯下身體親吻着那柔軟的肌膚,最後挺身而入,享受着歡愉。
“許流年,我告訴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一時間,許流年的腦海裏竟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不過她很快就感到愧疚。
自己竟然在姐姐和陸簡清相遇的地方和她心愛的男子做着這樣茍且的事情!
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歡喜的,甚至覺得慶幸!
兩個人纏綿在一起,過了許久,許流年被折磨的全身酸痛,沉沉地睡了過去。望着懷中的可人,陸簡清嘆了口氣。
回到家,他将許流年抱回了房間,替她清洗了一番後便去沐浴。
第二天,許流年醒來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身體沒有先前的不适,顯然是被人清洗過了,她心中一驚,從沒想過陸簡清會做這樣的事情。
自己和陸簡清睡了那麽多次,每次醒來身旁的人都會消失不見,從來不會細心體貼的幫她處理痕跡。
可是她很快就打消了心裏的感動,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就算陸簡清對自己再怎麽溫柔,他愛的還是許雅然,這一點不會變的。
來到衛生間,望着鏡子前的自己,許流年只覺得諷刺,這張像極了姐姐的臉,卻讓她感到心酸!
姐姐,我這麽做,真的對嗎?
“在想什麽?”
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熟悉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從背後抱住了許流年,将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聲音還有些疲倦。
“我剛剛處理完公事,有些累了,借我靠一下吧。”
許流年沒有拒絕,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鏡子面前,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又開始隐隐作痛。
“陸簡清,如果姐姐還活着,你還會選擇我嗎?”
許流年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她的語氣滿是哀傷,她知道自己和陸簡清的感情沒那麽深厚。
“不會。”
沒有片刻的懷疑,那個凜冽的聲音響起,許流年只覺得五雷轟頂。陸簡清松開了許流年,語氣有些不悅:“以後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語畢,他關上了房門,轉身離去。只留下許流年一個人愣在原地,仿佛世界都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