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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猶豫

陸簡清整理好衣物,拿上了車鑰匙便匆匆離開了,他已經給許流年的手機設置了定位的服務,根據定位,他立刻就追蹤到了去向。

此時許流年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跟蹤了,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覺他,她只當是因為學長為了自己受了傷所以情況不容樂觀,萬萬沒有想到陸簡清就跟在後面。

來到醫院,許流年匆匆進去,找到了岑凜榮的病房,她推門而入,見病床上躺着的岑凜榮一臉虛弱,連忙關切道:“學長,你怎麽樣了?”

岑凜榮并沒有料到許流年會來,一臉驚訝地望着她,那岑怡瑤突然開口說道:“哥,既然這個賤女人已經來了,那我就先離開了。以後你不要做夢也喊着別人的名字了。”

岑怡瑤毫不客氣地戳穿岑凜榮的老底,倒是讓岑凜榮害羞的紅了臉,連忙說道:“瑤瑤,別胡鬧!”

許流年尴尬地站在一旁,細細想來,原來岑怡瑤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是因為學長在睡夢中叫嚷着自己得名字。

一時間,許流年的心中并沒有感到歡喜和甜蜜,然而覺得格外的愧疚,學長對她很好,而開始她卻沒有辦法回應這份心情。

就像陸簡清沒辦法好好的回應自己一樣,當真是造化弄人……

岑怡瑤默默離開了,此時病房裏就只剩下了岑凜榮和許流年,岑凜榮笑着說道:“流年過來坐吧,好久不見,你都瘦了。”

自從上次,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還是在電視機裏看到她和陸簡清訂婚的消息,才發現自己的心上人竟然變得更加消瘦了。

許流年默默坐在一旁,關切地問道:“學長,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受這麽嚴重的傷,還有瑤瑤說是因為我,這是怎麽回事?”

許流年只覺得這件事情裏面一定有什麽陰謀,更何況當初學長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她并沒有聽出哪裏有什麽不妥。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不值一提的。”岑凜榮笑着說道。

見學長有意隐瞞,許流年一臉嚴肅的追問,終于,那岑凜榮在被逼問的無奈之下緩緩開口道:“其實那天我知道你被綁架了以後心中很着急,立刻去找人尋找你得下落,正好我找到了,便去尋你。”

許流年安靜的坐在一旁,不敢打斷岑凜榮的話,生怕錯過了什麽細節。

她本就是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如今若是因為自己被綁架的事情害的那麽多人受傷,許流年的心裏到底是過意不去。

一想到淩寞棋也許還在醫院裏,她的心裏就感到擔憂。

“然後呢?”許流年擡眸追問道。

“然後,我正好遇上了一路人,被打的很慘,就被送來醫院了。”

其實岑凜榮不過比淩寞棋晚到了幾分鐘,不過因為他的戰鬥力太弱,很快就敗下陣來。

見岑凜榮一臉無奈的樣子,許流年心中滿是愧疚,連忙說道:“學長,對不起,我一直都在麻煩着你。”

“流年,你若當真覺得抱歉,不如就留下來好好的照顧我吧。”

岑凜榮一臉認真的看着許流年,模樣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反倒是把許流年給吓了一跳。

她本以為今天只是來探望學長的,沒想到學長竟然要留她下來照顧自己?

岑凜榮見許流年的神情有些猶豫,一臉失望地問道:“果然還是不願意嗎?”

“不是這樣的,學長,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點驚訝罷了。”

許流年還沒有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突然給她當頭一棒,她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流年,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來我的公寓住,在那裏照顧我,就像從前一樣。”

岑凜榮的聲音很輕,傳入了許流年的耳朵裏,更是讓許流年的大腦停止了運作。

像從前一樣?可是他們,當真還回得去嗎?

她虧欠學長的太多太多了,根本還不清,如今學長受傷了,自己照顧也是應該的。

“學長,我……”

就在許流年準備答應下來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陸簡清殺氣騰騰的闖了進來,怒瞪了岑凜榮一眼,然後一把拽住許流年的胳膊。

他冷着臉,厲聲說道:“跟我走。”

陸簡清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說的來醫院竟然就是為了私會男人!

“不,我不走!”

許流年倔強地看着陸簡清,岑凜榮見狀連忙質問道:“陸簡清,你有什麽資格帶她離開?”

“資格?就憑我是他的未婚夫,難道這個身份還不夠麽?”

陸簡清根本不想要和岑凜榮多費口舌,他一把攔腰抱起了許流年,狠狠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懷裏然後轉身離開。

許流年大驚,連忙掙紮道:“你幹什麽!你這個禽獸,快點放我下來,放我離開!”

陸簡清邁着長腿快步帶着懷中折騰的女人離開了醫院,他厲聲說道:“許流年,如果你再胡鬧,我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

望着眼前的荷塘,許流年到底沒有在繼續掙紮了,安靜的呆在陸簡清的懷裏。

很快,兩個人就回到了別墅,身後那個凜冽的聲音響起,冷哼道:“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哪裏也不準去。”

語畢,陸簡清就關門離開了,許流年安靜的呆在自己得房間裏,心中煩悶,立刻撥通了好友趙穎的電話。

“喂,流年,怎麽了?”趙穎親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倒是讓許流年感到格外的舒心。

“有件事情,讓我覺得很煩心,所以我想和你商量。就是我當初被綁架了,學長為了救我受了傷,他拜托我去照顧他,我心中愧疚,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啊。”

許流年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趙穎本也就看好岑凜榮,輕笑道:“這有什麽關系的,既然岑先生救了你,你自然是要報答的了,沒有讓你以身相許就不錯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穎的打趣,許流年嗔怪道:“真是的,怎麽這種時候你還這樣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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