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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不原諒

許流年懶得回答陸簡清的問題,不管她怎麽說,那個冷漠的男人都不會理解自己的心意。

說什麽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了,到頭來呢?

自從陸簡清上次的冷漠,許流年仿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她變得沉默不語,即使陸簡清和她搭話,她也置之不理。

一向被女人圍着轉的男人顯然是還沒有适應眼前女子的變化,他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問道:“許流年,你到底在發什麽神經?”

“我沒有發神經,我正常的很!”

如今,許流年暗暗在心裏發誓,再也不要被眼前的男人給騙了!

他的柔情,他的情深,全都不屬于她!

陸簡清吃癟,冷哼了一聲,一路上兩個人都保持着沉默,空氣中充滿了一股火藥的味道。

陸簡清強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眼前的女子顯然心情很沉悶,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可是為什麽,這個女人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逃離自己的身邊。

終于,他還是沉不住氣,冷冷地問道:“許流年,這次你為什麽想要離開?”

“因為我生氣了,沒有完全原諒你。”

許流年望着窗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如果當真要她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她知道,她沒辦法全心全意地接受眼前的陸簡清。

至少,她沒辦法接受還喜歡着姐姐的陸簡清。

聞言,男人握緊了抓着方向盤的手,沉這臉沒再說話,只覺得眼前的女人的當真是不可理喻。

什麽叫做還沒有原諒他?難道他做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麽?

陸簡清漆黑如墨的眸子讓人看不出的他的情緒,許流年坐在副駕駛上一直沒有說話,不知不覺間,他們就回到了陸簡清的別墅。

望着眼前熟悉的地方,許流年默默嘆了口氣,自己為什麽就是逃不走呢?

兜兜轉轉了一圈,結果還是回來了這裏。

她沉默不語,拿着行李徑直走了進去,回到自己的房間将自己和姐姐的合照安靜的擺在了書桌上。

細細想來,陸簡清這裏已經很久沒有放姐姐的照片了。

她本以為是他忘了姐姐,可是她的耳畔分明清楚的記得那個男人說,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她的姐姐。

真是諷刺,她竟然奢望了這麽久。

陸簡清冷着臉一把推開了許流年的房門,見她正盯着書桌上的照片發呆,厲聲問道:“許流年,告訴我,你到底在發什麽脾氣。”

陸簡清捏住眼前女人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子一臉的認真,他還從來沒有被誰這麽忽視過。

然而許流年是當真被傷透了心,她本還沒有完全的原來陸簡清,之前被他的柔情打動,就在她快要放下自己的全身戒備的時候,卻又被狠狠的推向了冰窖。

這樣的感覺,許流年不想要在體會第二次了。

一次就夠了,在哪裏跌倒就要在哪裏爬起來。

盡管許流年還沒有完全放下陸簡清,但是她的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勸說自己,慢慢的忘記眼前的這個男人。

“陸簡清,你走吧,我不想見你,需要什麽理由嗎?”

許流年的态度冷漠極了,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當真可以對眼前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明這個男人是她愛之入骨的男人啊,她又怎麽舍得推開?

陸簡清顯然被氣得不行,他冷哼道:“好,許流年,你有種!”

說完,陸簡清恨恨地關上了房門,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他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變得讓如此感到如此的陌生。

望着男人離去的背影,許流年躺在床上,默默嘆了口氣。

姐姐,我這麽做,真的對嗎?

突然,許流年的手機響了,見是岑凜榮,她連忙接通問道:“喂,學長,有什麽事情嗎?”

“許流年,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看看你把我哥都害成什麽樣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岑凜榮的聲音,反而是岑怡瑤的,甚至還帶着哭腔。

許流年心中大驚,連忙坐起身,她的心中隐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急切地問道:“學長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哼,許流年,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自己來醫院看他吧!”

岑怡瑤憤憤不平的挂斷了電話,望着病床上躺着的一臉虛弱的岑凜榮,氣不打一處來。

真不知道許流年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聽說她有危險,岑凜榮二話不說就去找人,甚至還帶了一身傷回來。

許流年聞言有些驚慌失措,沒想到又因為自己的原因害的學長受傷了,她二話不說就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岑怡瑤報了醫院的地址,她要立刻趕過去才行。

此時陸簡清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悠閑的看着報紙,見許流年下來了,皺着眉頭問道:“下來做什麽?”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許流年懶得做過多的解釋,立刻來到大門前準備換上鞋子,卻被陸簡清一把拽住了胳膊,眼前突然一張放大的俊臉,冷冷的質問道:“去哪裏?做什麽?”

“我要去醫院。”

許流年掙紮着,想要甩開陸簡清的手,可她越是掙紮,卻被抓的更緊了。

顯然,陸簡清并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

聽聞許流年要去醫院,他只當是眼前的女子哪裏不舒服,一把公主抱将她抱起,問道:“哪裏不舒服?我現在就帶你去。”

一時間,許流年的心跳漏了半拍,但是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冷着臉說道:“放我下來,別管我。”

大概陸簡清是真的擔心許流年會偷偷離開,他竟然沒有駁回,淡定地将懷中的可人放了下來,皺着眉頭問道:“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語畢,許流年立刻換好了自己的鞋子,她擔心陸簡清會再次攔住她,逃一般的離開了。

客廳裏,保姆阿姨默默問道:“陸先生,您不和許小姐一起去嗎?”

“我稍後會跟着她的,你看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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