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需要
一直在家裏閑着,許流年本來以為自己的休息日就要這麽過去了,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她驚訝的打開手機,發現來電顯示是岑凜榮。
學長找自己究竟會有什麽事情呢?
許流年心中有些好奇,連忙接通了電話,“喂,學長,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聽上去似乎有些猶豫,“流年,說出來可能有些難為情,但是,我想你了。”
岑凜榮很少有這樣的時候,盡管他思念許流年,但也只是在背後默默關心罷了。
許流年聞言有些吃驚,她愣住了,随後笑了笑道:“學長,你剛才在說什麽?我沒有聽見。”
她選擇假裝不知道,選擇逃避。
許流年的心裏很清楚,自己和岑凜榮是不可能會有一個好結果的,她怎麽可能在心裏還有着陸簡清的時候去接受其他人呢。
更何況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失敗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沒什麽,流年,你好好休息吧。難得的休息日,最近工作很辛苦吧。”
岑凜榮知道許流年最近都在忙着工作,所以他也沒有打擾,難得到了休息日,他這才趕緊打來一個電話問候。
“還好,我已經慢慢習慣了,多謝學長的關心。”
許流年的聲音很輕,岑凜榮聽到久違的聲音,心裏也覺得舒服了許多,只是他到底還是覺得空落落的,“流年,我想要見見你。”
岑凜榮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未免有些過分,可是他也無可奈何,越是想要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思念,他的渴望就越發的強烈。
許流年愣了愣,還沒等她開口,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岑凜榮爽朗的笑聲,“流年,你不用在意,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告訴你我的心情罷了。”
這一刻,許流年的內心有些糾結,她對岑凜榮的感情有感激有愧疚,如今學長住在醫院裏,她雖然也去看過幾次,但是屈指可數。
眼下正好是難得的周末,自己又沒有事情做。
“學長,不如,我去看看你吧。”
許流年默默開腔,她的心裏還有些猶豫,既然不喜歡岑凜然的話,就不應該給他過多的關心才對,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岑凜榮聞言心中充滿了歡喜,連忙問道:“流年,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在病房裏等你好了。”
許流年到底還是有些猶豫不定,她還在糾結,只聽見電話那邊緩緩開口道:“流年,我需要你。”
這一句話,徹底讓她放棄了糾結,眼下既然自己是被學長需要的,她也不好再推辭什麽。
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她推開房門對李月兒說道:“月兒,我要出去一趟,你要是出門的話記得把家門鎖好。”
雖然家裏也沒有什麽貴重物品,不過到底還是要小心一些。
李月兒聞言點了點頭,驚訝地問道:“許小姐,你要去哪裏?”
“出去探望一個老朋友,你若是無聊的話就可以出去逛逛,我先出去了。”
許流年交待了一番後便離開了,李月兒的眼底閃過一絲皎潔,見眼前的女人離開了,她立刻起身去了陽臺撥打電話。
“喂,她走了,你去跟蹤,我懷疑她是去找岑凜榮了。”
剛才許流年打電話的時候,李月兒一直都在偷聽,隐隐約約聽見了一些內容,她有一種預感……
許流年離開了公寓立刻坐公交去了醫院,她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岑凜榮的病房,輕輕敲了敲門問道:“學長,你在休息嗎?”
“流年,是你嗎,你快些進來吧。”
岑凜榮的語氣裏充滿了歡喜,許流年聞言,想要推開病房門的手卻有些猶豫,最後嘆了口氣,推門而入。
“學長,現在你複健的情況怎麽樣了?”
雖然岑凜榮的肢體還沒有拆下石膏,不過氣色相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他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多了,流年,謝謝你。”
謝謝你特意來陪我……
這幾日,岑凜榮一個人在病房裏感到無比的寂寞,自從上次和岑怡瑤大吵了一架以後,她就沒有再過來了。
那岑家的老爺子知道岑凜榮是因為許流年才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氣不打一出來,只當他是活該,更不願意來看他。
也只有老夫人心裏舍不得,偶爾會來看一眼,但是回去後都會被岑老爺子狠狠的訓斥一番。
“學長,這有什麽好客氣的,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心裏愧疚還來不及。”
許流年的聲音拉回了岑凜榮放空的思緒,他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裏滿是柔情。
他一直都像一道和煦的陽光一般,照的許流年的心裏非常的溫暖。
“流年,過來做吧。”
岑凜榮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許流年,将她拽到自己的身旁坐下,順勢牽住了她的手,“流年,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許流年心中一驚,之前的事?
還沒等她問出口,岑凜榮緩緩開口道:“之前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對你很冷漠,流年,你可以原諒我嗎?”
“學長,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我們就不要說了吧,更何況,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
一時間,病房裏陷入沉默,岑凜榮拉着許流年的手一直都不肯松開,兩個人的角度從某個位置來看格外的暧昧。
此時,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人偷拍……
按下快門,一個男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撥通了一個電話,“你要的我已經拍到了,我馬上發給你。”
“你做的很好,不過,你不用發給我,匿名發給陸簡清,就當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兩個人的語氣裏充滿了得意,臉上露出的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岑凜榮看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溫柔的說道:“流年,我真的很需要你,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他已經仔細想過了很多遍,盡管眼下許流年放不下陸簡清,他也願意等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