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跟我走
陸簡清此時正忙着處理工作,突然,他的郵箱收到了一封來信,他只當是公司的員工給他發來合同,也沒有多想就點開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照片着實讓他心中一驚,陸簡清皺了皺眉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立刻撥打了許流年的電話,冷冷地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接到電話的這一刻,許流年的心中一驚,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望着眼前溫暖如玉的岑凜榮,她咬了咬牙道:“我在醫院,和學長在一起。”
想來她自己也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沒必要對陸簡清說謊,更何況她是光明正大來這裏的。
“流年,是誰啊?”
岑凜榮顯然是聽出了來電的人是陸簡清,他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分貝,沖許流年挑了挑眉毛,他就是想要陸簡清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聽到自己的聲音。
“給我回來。”
陸簡清沉這臉,厲聲喝道,他沒想到自己只是幾日沒有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她竟然這麽快就轉身去了別的男人那裏。
更何況他早就說過了,不允許許流年這個女人靠近岑凜榮!
沒想到她竟然這麽不長記性!
顯然,許流年并不會乖乖聽話,她冷哼道:“憑什麽?你讓我回去我就要回去了麽?我偏不,我要留在醫院好好照顧學長。”
岑凜榮聞言心中有些歡喜,卻還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不過是許流年拿來激怒陸簡清的擋箭牌罷了,不過他還是心甘情願。
“許流年,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陸簡清咬了咬牙,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下他恨不得立刻趕到那個女人面前,将她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卻顯得格外諷刺,她冷哼道:“陸簡清,你憑什麽命令我,現在我吃穿用的都是我自己的,和你沒有半點的關系!”
她拿着電話,只覺得自己氣的有些發抖,岑凜榮見狀連忙安慰道:“流年,你和陸簡清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岑凜榮只覺得自己眼下變得非常的無恥,可是他的心裏又忍不住想要破壞陸簡清和許流年的感情。
他不相信,自己付出的真心當真就得不到回報。
陸簡清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岑凜榮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許流年,我給你十分鐘,離開醫院。”
“如果我不走呢?”
她真的快要崩潰了,憑什麽陸簡清可以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你不過就是我姐姐生前的男朋友而已,你憑什麽管我!拜托你,離我遠一點吧!”
她只想要過安靜的生活而已。
岑凜榮握緊了許流年的手,只見眼前的女人狠狠的挂斷了手中的電話,嘆了口氣,“學長,讓你見笑了。”
“流年,如果你過得不好,一定要告訴我,讓我照顧你好嗎?”
岑凜榮看着許流年,一臉的深情,他想要給眼前的這個女孩過上幸福的生活,如果陸簡清不行,那就讓他來。
“學長,謝謝。只是我現在……”
許流年愣了愣,對上岑凜榮的眸子後很快就低下了頭,她不想要虧欠學長什麽,畢竟學長真的非常照顧她。
岑凜榮自然是知道許流年到底想要說什麽,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許流年的秀發,笑道:“沒關系的流年,我可以一直等着你。”
此時,陸簡清因為被挂斷了電話,眼神變得更加凜冽,他冷笑着看着黑屏的手機,合上了文件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
許流年,是你逼我。
岑凜榮和許流年寒暄了一會,眼看時間也不早了,捉摸着也該回去了。
“學長,我要回去了,現在時候不早了。”
不知不覺,竟然時間已經過去的這麽快了。
岑凜榮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不舍,難得自己的心上人來看望自己,不知道下一次見面又會是什麽時候。
更何況陸簡清的那通電話,讓他心中隐隐有一絲不安的感覺。
許流年告別了學長便離開了醫院,就在她趕去車站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她一個踉跄,跌入一個結實的胸膛。
“你幹什麽啊……”
還沒等她話說完,嘴巴卻很狠狠的堵住了,熟悉的味道傳來,許流年的瞳孔不斷的放大,眼下正是在街道上,她不由得感到害羞,忍不住推了推眼前的男人。
然而她越是用力,眼前的男人就将她拽的越緊。
“許流年,我勸你最好放棄掙紮。”
他的語氣像是一道命令,不給許流年任何反抗的機會,一瞬間,眼前的女人總算是軟了下去,陸簡清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狠狠的塞進了車裏。
“你要帶我去哪裏?”
許流年回過神來,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為什麽他總是可以這麽輕而易舉地就擾亂了自己的情緒呢……
陸簡清的眼眸讓人看不出情緒,只是他的臉色很不好,他冷哼道:“跟着我走就是了。”
沿途的景象許流年都很熟悉,這是回去她家的路線。
果然,陸簡清的車子穩穩當當的停留在了她的公寓樓下,他冷着臉,打開了車門,“出來,上去。”
許流年默默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只見他的眉宇間透露着冷漠,這人樣的陸簡清着實讓她感到心寒。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許流年抵着房門,倔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質問道。
陸簡清挑了挑眉毛,緊緊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哼道:“許流年,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許背叛我,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許小姐,怎麽了?”
屋裏的李月兒聽到了動靜,心中充滿了好奇,連忙打開門,探出了腦袋來,陸簡清皺了皺眉頭,冷哼道:“許流年,你要是再敢去找岑凜榮,我不會放過你。”
“你是在威脅我嗎?”
許流年擡眸,她的眼神裏滿是諷刺,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麽會愛上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