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喂藥
因為有保姆在,岑凜榮也算是放心,加上公司上的事情,他最近都變得有些忙碌,只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有些不方便。
再過段時間,他就可以拆掉自己的石膏了,這樣就可以不用擔心沒辦法好好的照顧許流年了。
此時陸簡清開車去了許流年的公寓,一想到上次他們又是鬧得不歡而散,他的臉色就鐵青了好幾天。
車速不知不覺間正在加快,他趕到了許流年的公寓,敲了敲門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無奈之下,他只好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卻發現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許流年這個女人,到底去了哪裏!甚至連那個保姆竟然也不在!”
望着空空蕩蕩的房子,陸簡清憤憤地關上了門,轉身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給我看一下許流年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助理聞言心中一驚,連忙搜索了許流年的位置,詫異的發現竟然是在一家醫院裏。
他連忙将定位都發了過去,陸簡清看到皺了皺眉頭,快速疾馳而去。
不管是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當陸簡清來到醫院的時候,只見許流年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一旁的李依依正在給她削水果,見到他來了,一臉的驚訝。
“陸先生,你怎麽來了?”
許流年聞言心中一驚,連忙擡眸,果然,眼前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分明就是陸簡清!
“你來幹什麽?”
許流年的聲音冷冷的,陸簡清聞言冷哼,輕輕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
許流年聽出來了眼前男人的冷漠,她扭過頭,将目光停留在了身旁的花瓶上,上面還有岑凜榮送來的花。
幾乎每一天,不管岑凜榮有沒有空,他都會送花來,這倒是讓許流年心裏覺得暖暖的。
陸簡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惡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花瓶,突然長腿一邁,進去了病房以後狠狠的将花瓶砸在了地上。
“看着我。”
他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溫度,只讓許流年感到寒冷和恐怖,她不敢擡眸,一直低着頭,站在一旁的李依依顯然被吓了一跳。
“陸簡清,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許流年也被吓到了,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立刻大聲質問,然而眼前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卻是更加的冷漠甚至可以将她陷入冰窖。
許流年抿了抿唇,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的蠻不講理。
更何況,她本來就已經打算不再和這個男人有什麽瓜葛。
陸簡清聞言皺了皺眉頭,正想要發火,卻被突然闖進來的護士打斷了。
“許流年,您該吃藥了……”
護士默默推開了房門,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只覺得自己好像是撞見了什麽不得了的場景。
陸簡清聞言,轉身看了眼在門口有些瑟瑟發抖的護士,還有她手中拿來的藥物,他突然緩緩走向了那個護士,伸出了他修長的手指,“給我。”
“什麽?”
護士顯然被吓了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見陸簡清已經将她手中的藥物和水都拿了過去,一步一步走向許流年。
李依依見狀想要阻止,如果讓陸簡清來喂藥的話,那她的計劃還怎麽成功啊?她還想要在許流年的藥裏趁機做一些手腳。
不行,她必須要阻止。
這樣想着,李依依立刻笑道:“陸先生,還是算了吧,這些事情,就讓我來吧。”
說着,她就想要拿走陸簡清手中的水和藥,可是卻被陸簡清的一個眼神給蹬回去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
說着,他就緩緩走向了許流年,“張嘴。”
許流年着實感到驚訝,她愣住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她的态度變得有些強硬,冷哼道:“你要幹什麽?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陸簡清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如今竟然變得這麽倔強,雖然她一直如此。
只是當初,他也不過就是一個緩兵之計,想要讓許流年和自己的關系變得不再那麽僵硬,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她居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許流年,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然,你別以為我會就這麽放過你。”
陸簡清的耐心有限,他的語氣裏顯然已經有了怒意,看着眼前的男人,許流年只覺得無奈。
為什麽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攻破自己的防線?
她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我不要,我寧願讓護士或者月兒來喂我吃藥都不需要你。”
一想到眼下自己已經和岑凜榮在一起了,她就不忍心再次做出什麽讓學長傷心失望的事情,當初已經背叛了一次,她不想要再有第二次。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就做好了不給自己回頭的準備。
陸簡清見許流年依舊不肯吃藥,皺了皺眉頭,将手中的藥丢進了自己的嘴巴裏,然後喝了口水。
許流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被人狠狠的按住了,接着自己的嘴巴就被溫熱的嘴唇貼住,輕而易舉的被撬開。
水和藥都被送進了嘴裏,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一個不小心就将藥咽了下去。
她吞了吞口水,陸簡清見狀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個讓他覺得流連忘返的嘴唇。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許流年,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響,打破了病房裏寂寞,這也讓一直愣在原地的許流年回過神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準備伸出手給他一個巴掌,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陸簡清,你這個滾蛋!”
許流年心中一驚,這個聲音,分明就是岑凜榮!
只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慢慢靠近自己,她緩緩開口,聲音裏還帶着一些顫抖,“學長?”
岑凜榮攥緊了拳頭,剛才的那一幕他都看在了眼裏,他還需要一個緩沖的時間,沒辦法直視許流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