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憤怒
見岑凜榮沒有理自己,許流年默默低下了頭。攥緊了自己的手指,她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了。
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看着陸簡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然而這個男人卻絲毫不在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表情滿是得意。
岑凜榮見陸簡清這副模樣就覺得自己的心裏滿滿都是憤怒,他咬了咬牙,冷哼道:“陸簡清,這裏不歡迎你,流年還需要休息呢,請你回去。”
“哦?誰說她不需要我了?你沒看見剛才我還給她喂藥來着嗎?”
陸簡清說這話的時候更加得意了,他一想到這個讓自己無奈的女人剛才就在自己的懷裏任由他品嘗美味,心中就覺得歡喜。
至少這樣可以證明,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放下他。
許流年聞言只覺得自己滿臉的羞愧,她輕輕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岑凜榮的眼睛。只聽見耳邊傳來學長熟悉的聲音,斬釘截鐵地說道:“陸簡清,你給我離開。”
一旁的護士早就已經被吓壞了,眼前的兩個男人都是她沒有權利去招惹的,惹火了不管其中的哪一個,自己以後的日子都不好走。
無奈之下,她只好一臉驚慌失措的看着,然而一旁的李依依卻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态,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自然也不會表現出多麽的慌張。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是個保姆,她還是面露難色,模樣顯得有些害怕,拉着身旁的護士輕聲低語道:“護士小姐,我覺得這樣下去流年肯定沒有辦法好好休息的,你去想個辦法讓他們兩個出去吧。”
李依依說的很輕,可是卻剛好處在兩個人對視的時候,空氣中一片死寂,就連他們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得真切。
當然,李依依是故意這麽做的,她就是要讓自己顯得無心,這樣才可以支走眼前的兩個男人。
當她看到陸簡清竟然用嘴巴給許流年喂藥的時候,他的心裏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只覺得自己想要撕碎掉眼前的女人。
然而現在陸簡清和岑凜榮都在,她無從下手,只能夠找一個地方将這兩個人給支開,這樣自己和許流年才可以有單獨相處的空間。
陸簡清和岑凜榮自然聽到了保姆的關切,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陸簡清離開的時候,特意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一臉溫柔的說道:“流年,我走了,你好好的呆在這裏,早點康複。”
岑凜榮聞言只覺得不屑,見許流年沒有什麽反應,他的心裏倒是松了口氣,立刻走上前摸了摸許流年的頭發笑道:“流年,我先出去一下,你乖乖的。”
“好。”
許流年擡眸,看着岑凜榮,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眼下學長沒有生自己的氣就已經讓她覺得非常的歡喜了。
等到兩個人出了病房,李依依連忙拍了拍護士說道:“護士小姐,你也先出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我家小姐不喜歡在醫院裏被護士照顧的。”
那個護士本就已經被剛才的事情吓得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眼下聽到李依依這麽說,心裏自然是樂意的,她連忙點了點頭,拿起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等到護士走了,李依依轉身偷偷往許流年的水杯裏倒了不知名的粉末,見床上的女人并沒有在意自己的動作,她悄悄松了口氣。
将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李依依笑道:“流年,渴了吧,來喝些水吧,剛才的那些事情你就忘了吧。”
許流年聞言點了點頭,将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只覺得自己有些困了,嘆了口氣說道:“月兒,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李依依聞言自然也不會拒絕,她巴不得早點回去呢。眼下許流年的公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正迫不及待的回去好好的享受一番。
此時岑凜榮和陸簡清兩個人像是門神一樣站在病房門口,他們兩個人都沉默無言,本以為會在門口大打出手,可是陸簡清一看到岑凜榮身上的石膏,就有些不忍心。
畢竟當初眼前地這個男人也是因為許流年那個蠢女人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而且自己還沒有好好的保護好那個女人。
“岑凜榮,以後我還會來的,今天的事情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了,我走了。”
岑凜榮聞言顯然覺得憤怒,憑什麽他陸簡清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了?
更何況,什麽叫做他不和自己計較?
“陸簡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告訴你,許流年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岑凜榮說話的語氣裏滿是冷漠,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只覺得侮辱。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擾亂了自己和心愛的女人的生活,更何況,他今天竟然還撞見了這個男人吻了自己的女朋友!
岑凜榮越想越覺得憤怒,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了陸簡清的臉上,冷哼道:“以後遠離我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就算是送上整個岑氏集團。他也願意,他只想要和許流年安心的在一起。
然而陸簡清只是沖岑凜榮冷哼了一聲,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着眼前的男人,“你還是等你的傷好了再說吧,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怎麽和我鬥?”
和挺拔魁梧的陸簡清相比,眼下拿着拐杖的岑凜榮模樣的确顯得非常的狼狽不堪。
岑凜榮聞言咬了咬牙,冷哼道:“陸簡清,你給我等着,這筆賬,我不會就這樣和你算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并沒有理會他,只是笑着聳了聳肩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岑凜榮的心中閃過一絲失落。
看着自己現在正打着石膏,的确,陸簡清說的沒錯,眼下他的确沒有能力去和那個男人鬥争,就算是拿上了岑氏,對于陸簡清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家小公司。
一想到這裏,岑凜榮的心中心灰意冷,默默推開了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