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碎片世界開啓
趙強覺得自己沒問題, 吳明也沒問題,吳明再好看也是個男的, 他沒道理看上個男的啊。
那今晚又怎麽解釋呢, 趙強覺得, 該不會是前陣子的親事黃了之後他對女人就不行了吧,不然心思老往吳明身上跑幹嘛,聽說吳明要在梁子上種薔薇, 就跑到梁子上把那一片的荒地全給翻了。
完了, 他該不是真起了心思吧,趙強不确定的想到。
吳明沉默的跟在趙強身後,他懶得去猜趙強的心思, 左右不過那麽一回事, 一回生二回熟的,再來兩次趙強自個就能陷進來。
但是陷進來是陷進來了, 卻肯定達不到好感度100, 愛,沒有滿值也算愛的……吧?
‘系統,不是滿值也算是愛嗎。’
【不算, 只有滿值才叫□□,我才能收回它。】
‘麻煩。’
【我也這麽覺得。】
‘……’
趙強是一路送吳明到屋前的, 然後幫他放下背篼神色似乎有些猶豫, 半響才開口,“那我回去了。”
“嗯,趙哥再見。”吳明神色一如平常。
趙強突然就有點煩躁的撓了撓頭發, 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吳明把柴火給推到廚房裏面,然後接水洗澡。
九月晚上用冷水還是有些涼,馬上就要到十月了,十月一過陽光也弱了,到時候該加衣服就要加衣服了,也不能每天就用冷水洗澡了,吳明喜歡的是春夏之間那段日子,天氣不好不壞的,大地複蘇,心情就變得好。
洗完澡,換好衣服吳明往屋裏走去,王翠還沒睡,屋裏的燈光還沒滅,“明娃子,還不睡呢,才回來呢?”
“嗯,馬上就睡,洗了個澡。”
“不要受涼了。”王翠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這麽大個人了,自個都知道。”吳中原回了一句,然後就是王翠跟吳中原兩人的小拌嘴。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家庭,王翠很溺愛兒子,吳中原卻對兒子有些嚴厲,嚴厲之中又有些不上心,畢竟這麽大個兔崽子了,他還去管着不成,自個也該掙自個那碗飯了。
吳明把頭發擦幹,然後拿着蒲扇把床裏的蚊子都給掃出來,放下蚊帳進床了,底下還是涼席,是吳中原自個去砍竹子切成細條編的,村裏人都有自己的手藝,席子啊背篼啊撮箕啊都能自己編,實在不行去看着別人編一天就會了,也有手藝好的編着拿去鎮上賣。
小鎮每隔三天趕一次場,月初隔五天趕一次大場,還挺熱鬧的,賣小玩意的多,吳明去過一次,逛了一圈就回來了,不大,不過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都有。
吳明準備明天去買張網回來挂後山樹上,這山裏的鳥不聰明,總有幾個會往上面撞,能拿去賣,斑鸠麻雀之類的,總有人要買的。
冬天快來了,農活也就沒了,每家每戶就盼着團個圓,有外出就盼着外出的帶些錢回來,沒外出的就盼着一家吃好穿暖,來年日子過得更好些。
第二天吳明起得挺早,今天趕場,他去弄了張網回來,然後拿兩根大杆子給纏着,就開始往後山挂去,他手法不行,挂着容易掉,不然就很容易松,弄了半天汗都快出來了。
“幹嘛呢你。”這個時候,趙強過來了。
趙強原本也不是非要往這邊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似得,沒事就往吳明家過,想着能不能見到人一眼,趙大媽看見他跟他打了個招呼,順口提了一句吳明在後山放網子,然後他鬼使神差就過來了。
“挂網,看能不能網到點鳥,拿去賣。”吳明看着趙強,老實回到。
趙強過來蹲下來把網給理清,然後拿着杆子開始卷,“你沒弄嚴實,鳥飛到上面就能跑。”
“那趙哥幫我弄呗。”吳明站在旁邊看着幫忙的男人,想也沒想的說道。
“嗯。”趙強應了一聲,兩邊都纏緊了然後拉開□□土裏,搖了搖确定很緊不會掉之後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等會我砍兩根竹子給你編幾個鳥籠,不然你網了鳥沒地放就跑了。”趙強對着吳明說道。
吳明想了想,“那趙哥幫我多做幾個吧,要小點的,大的籠子一兩個就行了。”
“怎麽,你家鳥小?”趙強下意識說道,說完就呸了一聲,這叫什麽話啊這叫,他下意識的把目光移向吳明的身下,那天晚上握着是沒他大。
媽的,大白天他亂想些什麽,趙強唾棄了一把自己。
吳明不知道是沒聽出來裏面的意思還是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是,大籠子裝賣給飯店那些,小籠子我去學校門口守着,應該能賣出去,那些學生都要籠子,不然不會買。”
鎮子上有小學跟初中,高中就得去隔壁更大的鎮子讀了,但是,去讀的少,讀初中的都不多。
“還想得挺多嘛。”趙強笑了一聲,他打算今年過完年就出去打工了,要不是家裏給他說媳婦,今年他都不會在家了。
結果那媳婦沒進門反而鬧出這麽多事來,他忍不住的把目光往吳明身上瞥了。
“我幫你做籠子,那你幫我做點啥。”趙強抽出煙抽起來了,吸了一口眼神還有點玩味的味道在裏面。
吳明想了想,看着趙強眼睛都沒眨一下,“要不,我再幫趙哥你一次?”
趙強手裏的煙掉了。
晚上
西邊小樹林裏,稀稀疏疏傳來些聲音。
吳明被趙強壓在樹杆上不停的親着,這裏黑黢黢一片,要不是月光挺亮伸手都不見五指。
吳明被趙強親了大半天,手也被趙強拿着往褲裆裏面忙活大半天了,他眼睛都濕潤了,有些不舒服的開口,“趙哥,你好了沒。”
“沒,再用點力,快些,嗯,嘴張開我想吃你舌頭。”趙強捏着吳明的下巴說道。
吳明聽話的微微張開了嘴,趙強的舌頭就滑進來了,然後不斷的攪拌着吳明的舌頭,引誘吳明的舌頭往自己嘴裏伸。
“唔……嗯……”吳明發出細細弱弱的聲音出來,兩人的口水交融,聲音也不小。
趙強突然把吳明另一只手也抓住往自己褲裆裏面伸去,“兩只手一塊,快一點,嗯,握緊些。”
趙強舔着吳明的耳朵說話,吳明有些吃癢的蹭了蹭耳朵。
過了好一會趙強才完事,他雙手也沒閑着,不斷的在吳明衣服裏面摸來摸去,然後抓起吳明的衣服往上面脫去,吳明被迫的舉起了雙手。
衣服沒脫下來,就過了腦袋卡在手臂上面,吳明不得不把手給放在腦袋上面舉着,上半身一片的涼,有些不舒服的蹭了蹭,略帶不滿,“趙哥,你完事了啊。”
“等會,再讓我親會。”趙強去親吳明的脖子,然後又去咬喉結,在吳明的腰上摸來又摸去的,又去啃吳明的紅豆。
吳明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他眼睛微微眯了眯,“行了,不要弄了,我想回去了。”
“放心,大半夜的沒人。”趙強繼續吻着,一只手往吳明的下面摸去,湊在吳明的耳邊笑道,“還想走,你看你都想要了,走得了麽。”
吳明眨了眨眼睛,感受些下方的感覺,下意識的又把腿給夾緊了,“趙哥幫幫我。”
“剛才還是誰說不要弄你的,小東西。”趙強笑着,去親昵的吻吳明的嘴唇,手上也沒閑着,開始幫吳明給纾解起來,親了一會小聲的說道,“親你的時候嘴張開,不然我吃不到你的舌頭。”
“唔,舌頭麻了,不舒服。”吳明舔了舔嘴唇,舌頭麻麻的,他不想再親了。
“多練練就不麻了。”張強又把吳明的嘴給堵上了,他一手在吳明下面幫他纾解,一手在吳明的身上肆意游蕩,這裏捏捏那裏摸摸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移到了吳明的屁股上,用力的揉了揉,挺有肉感的。
“唔……別捏我屁股。”吳明嘀咕了一句,蹭了蹭身體。
“就摸,還挺翹的。”趙強笑着。
吳明迷迷糊糊的看着趙強,把手放在趙強的脖子上,相當于他挽着趙強,衣服還在他小臂上沒脫下去,他抱着趙強上半身都是裸着的,夜風吹的時候有些冷。
趙強又開始低頭去咬他的喉結了,一雙手一只幫他在面前纾解,一只在後面捏他屁股,吳明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
沒一會他出來了,吳明靠着趙強開始大口的踹着氣。
趙強伸手在吳明的背上摸了一把,拍了拍,把他衣服給放下來仔細的穿好,然後扯起旁邊的草擦了擦兩人的手。
“明晚上還過來,嗯?”趙強用手背去擦吳明額頭上的汗,又忍不住的去親了親他的鼻尖。
吳明搖了搖頭,“明天不行,我爹帶我去隔壁村探親,說順便給我說個媳婦,去見見面。”
趙強動作突然就停下來了,聲音都提高了,“你明天去相親?”
“噓,你小聲點。”吳明有些緊張的看着趙強。
趙強突然就有些冒火,他又舍不得朝着吳明發火,懲罰性的咬了咬吳明的嘴唇,然後不滿的嘀咕了一聲,“這叫啥事啊這叫。”
“我不知道。”吳明回到。
“別去行不行。”趙強抱着吳明,哄着。
“不行。”吳明想了想,搖了搖頭,“至少得去看看,我到時候不答應也行。”
趙強無奈的低下頭去啃了肯吳明的嘴唇,語氣一半無奈一半責備的,“你到底什麽意思啊你吳明。”
吳明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趙強覺得自個跟吳明在一塊就跟在崖上似得,一會踩滑一步一會踩滑一步,偏偏還摔不下去,那心情,那滋味,別提是什麽感覺了。
來的時候趙強都恨不得自己飛過來,回去的時候趙強就恨不得這路再長點了,他牽着吳明,一步又一步往回走去,出小樹林的時候趙強又忍不住的啃了肯吳明的嘴唇。
他捧着吳明的臉,有些強勢的說道,“吳明,你趙哥把話放這兒了,你要敢娶媳婦,我當晚就把你給搞了,讓你媳婦守活寡去。”
“她又沒錯。”吳明嘀咕一句。
“還沒媳婦呢就護着呢,吳明,你可真行。”趙強嗤笑了一聲,拉着吳明的手就往他家走,拉着的手都忍不住的使點勁,沒一會又心疼的捏了捏。
走了沒幾步他就停下來握住吳明的手腕吹了吹,“疼不疼啊。”
“疼。”
“那你不說。”
吳明沒說話,看着趙強的目光忽暗忽明的。
“小沒良心的,沒心沒肺的。”趙強罵了一句,舔了舔吳明的手腕,夜色之中他也看不清紅沒紅。“還疼不。”
“不疼了。”吳明想把手腕給抽回來,趙強不松。
吳明無奈,只能任由着趙強去,很快,就到家了,吳明從後門進去的,進去的時候連個頭都沒回。
趙強忍不住的又罵了句‘小沒良心的’。
趙強覺得自個就跟入魔了一樣,上回是中邪,這回是入魔,下回是什麽,心煩,但是趙強又盼望着下一次早點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一整天都把心給撲到吳明身上了,估計是沒救了。
第二天吳明當真就跟吳中原去隔壁村了,趙強還特意一早就去吳明家附近晃悠,看到吳明老老實實跟在吳中原身後的時候情緒一下就上來了,差點就沒過去搗亂了。
吳明似乎也看到了他,轉過頭對着他眨了眨眼睛。
趙強那點小情緒立刻就沒了,耳根子紅着回家了,他是得好好考慮一下了,兩人這叫什麽事啊,也不能躲躲藏藏就這麽下去吧,是要斷還是要繼續,總得想個明白的吧。
而吳明這邊,他是有些不太想去,不過為了刺激一下趙強,他不得不跟着走一趟了,反正也不是什麽事,回頭拿着這事刺激一下趙強,基本就能把兩人的關系給确定下來。
這進度,吳明自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
對于走親戚吳明不是很了解,因此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吳中原身後,他們走了大半天才走到隔壁村,吳明的腿都有些發麻了,吳中原倒跟個沒事人一樣。
隔壁村今兒是嫁人,他們去的是男家,老遠就看着大壩子上面開始在擺桌子,最邊上架着磚塊,上滿放着大鍋,下面燒火,鍋裏沸騰着響。
吳中原去送了禮信錢,把手上的幾包糖給送了出去,他們來得不算早了,桌子上都做了不少人了,吳中原拉着他就往某個桌子上去,吳明瞥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那桌子上面坐着一家人,這也沒什麽,不過就是裏面有個姑娘,十七八的年紀,看着挺清秀的,一雙大眼睛也是水靈靈的,就是人看着挺羞澀,朝着吳明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了。
吳中原拉着吳明入了席,伸手碰了碰吳明的隔壁,對着他說道,“這是李大伯家,他家姑娘,叫李梅,是有這麽多年沒見到了,都長成大姑娘了。”
“那裏那裏,這是吳明吧,也長大了,挺好的,挺好的。”那個李大伯哈哈笑道。
兩家大人沒什麽好說了,都挺滿意對方的,李大伯家裏也是不錯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兩大兒子婚事都解決了,就剩下小女兒一個人了,因此挺看重的,小女兒雖說是嫁出去的,但也是心裏的肉,手心手背,不都一樣麽。
吳明在一旁沒說話,似乎也有些害羞,就是他那蒼白的臉色讓李大伯有些不太滿意。
吳中原伸手碰了好幾下吳明,示意他跟人家小姑娘說說話,吳明都跟沒看到一樣,隔着更遠了。
最後沒辦法,吳中原踩了踩吳明的腳,這回吳明沒辦法當成看不到了,愛聽擡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梅,慢吞吞的說道,“你眼睛很漂亮。”
“是、是嗎,謝謝。”李梅伸手理了理額頭的碎發,低聲說道。
然後兩人又沒說話了,倒是吳中原跟那李大伯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快到飯點的時候新娘子過來了,穿着一身大紅衣服,新郎穿得也挺幹淨的,拉着新娘的手往自家門裏過,旁邊有人起哄,說要過火盆,被人哈哈的打趣,現在娶親規矩沒這麽大,大家也就玩笑玩笑鬧一鬧,不會多過,新娘後面還跟着幾個腰鼓隊,就是專門娘家那邊過來送親的小姑娘。
大家看着熱鬧,沒一會新娘跟新郎給轟進屋了,然後在裏面敬酒啊之類的,這些都是吳明他們去看的事。
而他們這邊也開始上菜了,酒席上一旦喝點酒就容易什麽都聊開了,沒幾下吳中原就跟李大伯開始大聊特聊起來,兩人也認識,聊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親了。
吳明在一旁吃了一點點菜就沒什麽胃口了,他身體弱,走了那麽久的路腳又酸又麻的,再加上昨晚回去得挺晚,他沒睡好,誰半夜起來出去折騰個兩三個小時都睡不好。
打了個哈欠,吳明不小心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個李梅,結果對方也正看着他,兩人目光一交彙又別開了,李梅紅着臉不斷吃飯,害羞得很,吳明無奈,這小姑娘該不是看上他了吧,他身子骨這麽弱,誰家嫁媳婦不是嫁身強力壯的,怎麽遭也輪不到他了。
壩子裏還挺大的,地下都是大石頭,不平,這些石頭還是當初修房子的時候全村的人一塊去從山上給搬下來整的,誰家都想要壩子,最後一合計,村長也不在乎了,弄到了最德高望重的幾家人裏,那家人老人曾經是書記,老人的兄弟是老師,都挺受人尊敬的,聽說幾個兒子也出息,尤其是大兒子,當官了。
不過就是最近鬧着分家,聽說是那家也新娶了個媳婦,婆婆不喜歡,鬧着分家。
當然,這些都是吳明聽着旁邊的八卦得來了,他沒心思吃飯,也就只能聽聽旁邊家裏長假裏短的,一家人的事不好說,不然怎麽有句話叫清官難斷家務事呢。
沒一會,兩新人也出來敬酒了,女方娘家不近不遠,長得挺順眼的,年輕的女人再醜也不會醜到哪兒去,五官只要端正一些,年輕就是一切。
吳明不會喝酒,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兩新人打着哈哈的過了。
吳明又坐下來,有些無聊了,碰上酒桌上胡扯亂扯的,一頓飯能吃到天黑去,剛好,吳中原就是這種人,李大伯也正朝着這種人發展。
席上很熱鬧,吳明很無聊。
就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劃破了這熱鬧的場景,安靜下來了一瞬,然後更加熱鬧了起來。
聲音是從屋子裏面傳來的,新人也往裏面跑,這大喜日子無論出個什麽都吉利。
吳明沒什麽興趣,他想跟吳中原說他想回去了,但還沒開口就覺得吳中原不會同意,席上的人紛紛往屋裏瞅去,誰都想看熱鬧。
沒一會,屋裏響起辱罵聲,伴随着的還有咒罵以及暴打,不多時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給轟了出來,身後跟着好幾個中年男人,拿着棍子說要打死他。
“別攔着我,我弄死這畜生,他媽的真以為本家沒人敢出面了不是,這小畜生看老子今兒弄不弄死他。”
那兩個中年男人挺氣的,連帶着旁邊也有幾個人臉色不善,不讓人走,給抓起來綁着了,說要個說法,把人給往豬圈那邊關去。
裏面隐約傳來了女人的哭聲,弱弱的,小小的,年齡不是很大的樣子。
吳中原也湊腦袋往裏面看,什麽都沒看到,烏壓壓的全是人頭。
“咋了這是,今兒大喜日子出什麽岔子了。”吳中原看着不解。
旁邊的人也不解,沒一會就有個中年男人出來賠罪了,一桌一桌的賠罪,讓他們好吃好喝的,出了點岔子,他們能解決,讓他們好吃好喝着的,不要在意。
吳明沒什麽感覺,一壩子的人都處在一種緊張的情緒之中。
吳中原覺得這事還是別去湊熱鬧,準備起身離席了,結果又看到新娘護着個小姑娘罵罵咧咧出來了,那小姑娘衣衫不整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呸,你他媽的別在這兒給我說好話,讓我把這事掀過去,你有良心嗎你啊,合着這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你讓你妹妹被人糟蹋試試,看能不能掀過去,這事不給個明白,我告訴你,咱倆婚事也吹了,吹了!”
那男的趕緊跟在那女的身後賠罪,都進門了的媳婦,哪能說走就走,況且今兒這日子出了事能不壓着麽,大不了後面再解決嘛。
可惜那女方是個脾氣大的,死活不依,抱着自家妹妹就回娘家了,娘家來的人一塊都跟着回去,一大片的人為首就是那新娘,還是那身紅色的衣裳。
男方的人在後頭追,沒人回頭,都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事可就尴尬了,有好幾個人已經開始跟那家人說了一聲走了,吳中原也不好意思留着,也拉着吳明說了一聲走人了,路上一行來吃飯的人都各自說着話,有幸災樂禍的,有看熱鬧的,也有說這是造孽喲默默禱告的。
每個人的方向都不一樣,走着走着就就剩吳中原跟吳明兩個人了。
吳中原來的時候心情挺好,回去時臉色那叫一個差,這事早晚周圍全都會傳個遍,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總共就辦了兩次婚事,兩次都黃了,一次是趙強家的,一次這家的,這家比趙強那家的事還要麻煩些。
回去的時候王翠也早就吃過飯了,坐着院子裏洗衣服,看着吳中原跟吳明回來了還挺驚訝的,問了好幾聲。
吳中原搖了搖頭不想多說,他身份在這兒,那些事他不該去攙和。
王翠就拉着吳明說,走親的那家跟他們挺有些聯系的,平時關系也還行,不是遠房親戚的那種,不管出個什麽事都得問問啊。
吳明想了想,也不好多說什麽,就簡單的給說了一圈,“我也不清楚,就是吃着一半屋裏就出事了,然後有個男人被打了一頓,新娘就抱着她妹妹回娘家了。”
其實這事也不用他多說,等不了多久這事就能傳個遍,那些事在那些女人嘴裏一過,能變成另一番事。
“這樣啊,哎呦今年這是怎麽了,一家兩家婚事都出事。”王翠心事重重的繼續洗衣服,嘀咕了一句,他是想着要不要今年尾也給吳明婚事給辦了,如今想來還是再拖拖吧,寧願晚點也不能出點什麽事啊。
吳明也回房間了,他房間裏面的薔薇已經謝了,他就又去摘了幾朵,沒多少了,都快謝完了,趙強說幫他在梁子上種,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全部都開花。
晚上,王翠走完飯去外面走了一圈,那些三姑六婆上下嘴皮一翻,事情就變了味。
說是結婚那天送新娘那小姑娘長得水靈水靈的,腰鼓隊嘛,親妹妹,結果就讓二狗子起了心思,再加上席上又多喝了些酒,就摸進房間去把人給折騰了,人小姑娘都沒能起床,她姐看不過去才抱着人回去的,那血啊,流了一地,保不齊這事怎麽解決呢。
王翠聽着聽着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什麽話都沒說就往屋裏走了。
這事也是傳的,其實沒把那小姑娘怎麽了,就是那人趁着酒勁把小姑娘衣服給脫了,還沒開始辦正事小姑娘就叫了起來,後來也沒怎麽遭,就是人小姑娘來這麽一出,名聲也壞得差不多了,這事也的确不好處理。
沒過幾天這事也就沸沸揚揚了起來,人們都責備那新娘,說那新娘子要是不把人給拉出來,這事糊弄着也就過去了,哪能到今天這地步,那男方是徹底是跟女方分了,女方那邊态度強勢,逼着那男的來道歉,而且還送上好一些東西,彩禮也不退,你男方愛咋地咋地。
當然也有人背後戳脊梁骨的,沒過幾天那女方就帶着自家妹妹跑了,說去城市打工了,也是村裏流言流語的,受不了,想死,沒死成,幹脆走了得了,說過年再回來,家裏父母随着她們去了。
慢慢的,這事也就過了。
十月的時候桂花黃角蘭都開了,滿山遍野的全是香味,梁子上有好幾棵楓樹,一看過去一片紅一片黃一片綠的,看着就舒服。
王翠沒事就喜歡拿些桂花黃角蘭往兜兒放,一整天都是香着的,天氣也下來了,她也開始織毛衣納鞋底了,家裏就她一個女人家的,這些瑣事都要做好,不然全家人都過得不舒坦。
沒事就能看到幾個女人圍在一塊拉毛線,織毛衣,坐下來聊家裏長假裏短的,有時候是在家門口,有時候是在大樹底下,也有時候幾個女人一邊走着一邊說着話。
吳明不太懂這些,他對于很多東西都感到相當的疑惑不解。
不過有一點挺确定的,就是他跟趙強的關系更好了,兩人沒說穿,但也把關系給确定下來了,趙強老想着把人往後山梁子上拐,天氣冷下來了,吳明不願意去,隔着個三四天才去一次。
後山的網倒是挺争氣的,每天都能網四五只鳥,吳明把那些鳥給裝進籠子裏,籠子全是趙強給他做的,一到趕場就去賣,飯店也要,然後他留幾只去學校門口蹲着,也有學生看着喜歡要買的,攢了一個月下來還挺多的。
晚上,吳明又被趙強給拉着上梁子了,半夜,有些冷了,吳明穿了兩件,都還覺得冷。
趙強确定周圍沒人後把人給抱在懷裏一陣的親,手也往裏面伸去,他實在是喜歡這人要緊,等明年四五月份梁子花開了,他覺得吳明肯定會喜歡。
“冷,別摸了。”吳明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趙強的手粗糙,又冷,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很不舒服。
“誰讓你不上我家來的。”趙強不止一次希望吳明來他家過夜,他能打熱水給吳明泡腳,能把被窩都睡暖和了再讓人進來,如果吳明手冷,他還能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給吳明烤暖和了。
“好好的去你家幹什麽,會被人懷疑的。”摸着摸着吳明的手就被趙強帶着往下了。
“你是我媳婦,遲早要進我家的門。”趙強笑着說道。
“我不是。”吳明回到。
趙強似乎愣了愣,握着吳明的手都用了點勁了,“怎麽不是了,不然你握着的是什麽,嗯?”
吳明沒說話,他只是不喜歡媳婦這種稱呼,這種明顯的女性稱呼他一向都挺不爽的,他再虛弱都是一個男的,貨真價實的那種,哪怕以往那些情人要和他成親,也不敢用這種稱呼,因為說出第一次的時候吳明皺一皺眉那些情人就識趣了,立刻哄着抱着寵着。
不過顯然趙強沒這種察言觀色的能力,一個勁的在吳明喊着‘媳婦媳婦媳婦’。
吳明煩,手上用了用力氣,趙強冷吸了一口氣,“媳婦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吳明垂下目光,語氣真不爽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那你喜歡什麽,我都喊給你聽。”趙強也覺察出人也有不樂意,趕緊哄道。
吳明想了想,“寶貝兒之類的吧。”
這個稱呼是他聽過最多的,不排斥。
趙強突然就笑了出來,沒想到吳明比他還膩歪呢,但是莫名的,他耳根子也紅了,他喜歡這個稱呼,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寶貝兒。”
“嗯。”
“寶貝兒寶貝兒,乖,寶貝兒再快點。”趙強覺得整個人都沒這麽滿足過。
連他也說不清,他也喜歡這個稱呼,甚至覺得這個稱呼比媳婦還要來得滿足,也對,吳明可不就是他的寶貝兒麽。
完事後通常趙強也會幫吳明弄,不過今晚弄,吳明不想弄,推了幾次趙強也随着他了,抱着人在樹林裏面親着。
親着親着趙強就忍不住的往吳明屁股上捏了捏,咬着吳明的耳朵輕聲說道,“什麽時候讓我進去啊,寶貝兒。”
“你懂得還挺多。”吳明側了側頭,躲開趙強的咬耳朵。
趙強笑了一聲,這事靠天賦,他天賦異禀。
“明天我再幫你編幾個籠子,你小籠子都賣完了吧。”趙強說道,想了想又開口,“等來年開了春,我們一塊出去吧,老待着這裏沒什麽出息的。”
趙強并非只是個老實的人,他也出去過,他懂得外面不好生存,但能賺錢,能讓吳明過得好好的,能讓兩方的父母都過得好好的,這樣将來跟兩老人說的時候也有底氣一些,他們能養活自己,能夠養活好他們,不會讓他們老了沒依靠。
趙強比吳明想得更長遠,他看上了吳明,就是把吳明整個人都往自己人生裏面規劃,吳明不一樣,這小東西就是個沒心沒肺的,這些事估計都沒去打算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521,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