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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古代背景我腎虛

八月, 日光毒的讓人都不敢出門。

吳明在宮殿之中, 裏面放了無數的冰塊,他睡在床上,床上還有一個人, 正是第九日暮。

兩人衣衫半解,吳明身上帶着那些暧昧痕跡,第九日暮坐在床邊,他枕在第九日暮的腿上, 臉龐有着睡着印着的紅痕, 他身上不過蓋着輕輕一條薄毯, 如此他都嫌熱, 第九日暮取了把扇子, 為他輕輕扇風。

一下又一下, 第九日暮眯着眼睛休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背挺得很直,如同松竹般。

過了一會,吳明悠悠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着第九日暮,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第九日暮伸手去拂過他額前碎發。

吳明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什麽時辰了?”

“未時了。”第九日暮替他理了理衣領,“比平時今日多睡了兩刻鐘。”

“太師又未歇息?”吳明有些懶懶的又朝着第九日暮身上趴去。

主要是因為第九日暮冬暖夏涼, 大夏天他身上都涼涼的,別提多舒服了,連帶着這半個月他都沒讓人出過宮回自己府邸。

人人都說,這皇宮就是第二個太師府,吳明沒去管這些,第九日暮倒是壓下過一陣子,後來也沒管了。

“陛下莫再懶了,今日折子還未批。”第九日暮将人扶起來,看着吳明眼裏有過幾分無奈。

“唔,太師幫我批就好了。”吳明不過起來一會,就覺得額頭出了一層細汗,他忍不住的朝着第九日暮胸膛蹭去,緊緊抱着不肯放開。

第九日暮搖了搖頭,低頭捧起吳明的臉,然後低下頭吻上。

“嗯……唔……”吳明發出暧昧的聲音,讓第九日暮的眼神暗了下去。

罷了,左右那些折子他處理也一樣,這般想着,第九日暮加深了這個吻,然後朝着吳明壓去。

吳明粗踹着氣擡起頭,感受着第九日暮親吻自己的脖子,鎖骨,胸膛,一路往下,他扶着第九日暮的肩膀,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緊緊抓住。

小半年了,他們維持這種關系快小半年了,自從上次第九日暮問過他到底是‘朝廷需要他,還是他自己需要’這個問題後。

當時吳明紅着臉,有些慌亂的說,大概是有些難為情,一個字一個字的吐着,“是……我,需要……太……師……”

第九日暮不屈不饒,又問。

“需要什麽?”

吳明低下了頭,握着第九日暮的衣袖不肯松開,咬着嘴唇,小聲的說道。

“我需要太師。”

當時第九日暮笑笑,沒說什麽。

結果當晚第九日暮就入了吳明的寝殿。

原本吳明想要掙紮反抗一下的,後來發現他根本不是第九日暮的對手後,半依半就就沒抗拒了。

然後,兩人就滾一塊厮混了小半年,朝廷被第九日暮打理得井井有條,吳明也樂得清閑,第九日暮也朝他手上放了不少實權,那些棘手不好解決的,反而被第九日暮自己握在手裏慢慢清理着。

唯一讓吳明感到欣慰的是,好感度漲到了90

這樣一來,第九日暮跟楚越的好感度都是90,剩下的那十分也太特麽難刷了,吳明都陪着第九解鎖了上百種姿勢了,好感度依舊沒滿。

對此吳明覺得委屈,第九日暮看着挺溫溫和和的一人,可惜骨子裏屬狐貍的,貪得無厭那種,他倆解鎖的姿勢拿出去分分鐘變成獵奇新口味好麽,都這樣了第九日暮都沒滿值。

而這半年以來,吳明依舊也沒收到楚越的半封信。

吳明也摸不準老狐貍的心思,幹脆也不去管,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

直到傍晚,殿外人傳來禦膳兩人才從床上下來,吳明熱得不舒服,胃口也不好,這幾日都沒吃多少,第九日暮讓禦膳房的人變着法弄些清淡消熱的,吳明還是不肯吃。

對于吳明來說,吃東西也是個力氣活,他總是在吃不下跟吃太飽之間徘徊,這并不好受。

晚上,第九日暮去為他批改折子,他一個人在寝宮裏面無聊的看着雜書,唉,這種日子他都膩了,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邊界的戰快點打完,只要楚越凱旋而歸,吳明總有辦法能夠讓對方的好感度滿值。

這樣的話,就只剩下第九日暮了,第九日暮的好感度不漲估計也是卡在楚越那兒,若讓吳明真以為第九日暮不知道他跟楚越有點什麽聯系的話,吳明是半點都不信的。

這只老狐貍,肚子裏還指不定打算怎麽對付漠北軍呢。

吳明嘆了口氣,感覺系統越來越會玩他了。

‘下一個世界,再這麽玩我倆就完了。’

【碎片的分布并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什麽在你掌握之中。’

【你。】

‘……’

【我的數據不會有錯,吳明,你的縫隙裂開了。】

‘你的呢?’

【好像也沒有辦法愈合。】

‘呵,我不信。’

【當真不考慮界面人?】

‘你很急麽。’

【也不算,還有三個碎片就結束了,到時我會離開你,前提是你不考慮界面人的情況下。】‘有多少界面人。’

【不多。】

‘條件呢。’

【通過審核。】

‘誰的審核。’

【不知道。】

吳明突然就笑了出來,同時心底變得有點空空的。

到時他又該何去何從呢,真是傷腦筋,漫無目的的在每一個世界之中徘徊麽。

‘我會認真考慮。’

【吳明,成為界面人吧。】

這句話似乎有些沉重,吳明隐約皺了皺眉,沒說話。

半夜,吳明在床上熟睡之後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過來抱着他,那人身體很涼,很舒服,吳明也知道是誰,在對方胸膛上蹭了蹭。

“太師,今晚奏折批得這麽晚嗎。”吳明嘀咕了一句。

“吵醒陛下了?睡吧。”第九日暮将毯子小心翼翼的蓋在吳明身上,吳明夏天不愛蓋毯子,有次夜半下雨,醒來第二天吳明就受涼了。

“嗯。”吳明腦袋昏昏沉沉,枕着第九日暮的胳膊睡去。

第九日暮帶了些心事,看着吳明的睡顏,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滑過,繼而又笑了一聲。

沒心沒肺的小騙子,滿口謊話又裝瘋賣傻,即便是在床事之間,第九日暮都能覺察到幾分這人是有些不願意的。

但卻偏偏裝作被情\欲熏染的模樣,當然,第九日暮也确定對方是爽到的。

“你跟楚越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今後你可不能再朝三暮四了。”第九日暮捏了捏吳明的鼻子,輕笑,“招惹我的下場,陛下您該是知道的。”

繼而,第九日暮擡起頭,目光之中藏着幾分寒光。

“至于楚越,臣會為陛下你解決的。”

想到什麽,第九日暮低笑,“至于陛下你,在你不想長大前臣會保護好你,而當陛下你長大後,只要不離開微臣,微臣死亦足矣。”

“若是離開,微臣也只能讓你永遠都長不大了。”第九日暮輕飄飄的補上下一句。

他吻了吻吳明的雙唇,很軟,很糯,他很歡喜。

九月,邊界傳來捷報,楚越帶領漠北軍一路北上踏破匈奴國界。

十月,楚越分軍三股圍攻倫呼草原鎮守匈奴兵,大勝。

十一月,匈奴大汗遞上投降書,立約百年之內再不犯大吳。

同月下旬,楚越被叛變匈奴大軍圍攻,困于金峽谷內。

十二月,未有消息傳來。

吳明站在禦花園裏面看着片片雪花飄下來,一片又一片,似乎時間都凝固了,只有雪花落下,茫茫大地,一片虛無。

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朝着他靠近,一步一步,站在他身後,擡手。

一件鬥篷披在他身上,第九日暮為他系好,語氣帶着些責備,“身邊的侍衛呢,看到你穿得如此單薄都不知道拿件鬥篷來麽。”

“不怪他們,是我讓他們都下去想一個人靜靜。”吳明擡頭繼續看着天空落下的大雪。

第九日暮站在吳明身側,也看向遠方。

“是為漠北軍還是漠北将軍。”第九日暮開口。

“太師說笑了,我自然是為我大吳國土着想。”

雖嘴上這麽說,吳明卻是臉色依舊平淡,看不出喜怒哀愁。

“陛下,今年這場雪,來得比往年早些,有些事跟人,自然也是早早斷了的好。”第九日暮話有所指。

吳明明白,當初第九日暮要麽沒覺察點什麽出來吳明才不信,只不過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跟楚越到底是哪種關系,也是一樁麻煩事啊。

“若是楚将軍能夠凱旋而歸,這邊界戰事斷了也好。”吳明輕聲說道,垂下目光轉過頭看着第九日暮,“太師覺得呢?”

“自然。”第九日暮嘴角的那抹笑容不增不減。

第九日暮突然伸手握住了吳明的雙手,放在唇邊輕輕呵氣,“下次記得帶暖壺,手不冷麽。”

吳明突然就笑了出來,“有太師在,不冷。”

第九日暮笑逐顏開,原本就是個俊俏的美男子,時間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只給他增添了更多的魅力以及歲月氣質。

邊界,入夜。

“噠噠噠!”馬蹄掀起片片寒雪濺開。

楚越領着剩下的十三人騎着馬一路朝着東面狂奔,身後那一萬匈奴大軍窮追不舍,金峽谷連綿一長片,更是金山山脈之地,打仗是好地方,逃命就不是了。

“将軍,前方似乎被大雪封路了!”旁邊有将士大喊道。

楚越凝眼看去,猛是扯住缰繩。

“馭——!”馬匹被迫仰起頭,停下腳步。

他們已經逃了一天一夜,未進食,此刻已是強弩末弓。

楚越握緊了缰繩,神色凝重。

“往側峽谷走!”

“可那處側嶺是絕路。”

“天無絕人之路,若真是,便是老天爺要我們死了,走!”

楚越話語落下,揚起馬鞭抽打身下駿馬,馬兒大叫一聲朝着另一個方向快速跑去。

身後的将士趕緊跟上,寒夜之中,他們正在逃命,誰也不知道對面是什麽,可能是生路,也可能是絕路。

“嘩啦——”

皇城之中,吳明從舒服的溫泉裏面起來,旁邊的第九日暮趕緊過來為他擦拭幹淨又替他裹上大衣,生怕他着涼。

吳明能夠看到自己身體周圍冒出熱氣,很暖和,讓他有些出汗了。

“太師,你大可不必為我做到這般瑣事。”

“這是臣的福分,陛下給予臣信任,臣萬分欣喜。”第九日暮在稱呼上從不越了規矩,該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

除了上床那會外,那個時候第九日暮最喜歡一臉溫柔說着極其下流的話。

吳明第一次的時候都難以相信,明明是個儒雅公子,怎麽床笫之間就那麽的,那麽的粗俗呢,而且對方還是一臉溫爾儒雅的情況下。

吳明看着旁邊忽閃忽爍的暖黃色燈光,突然有些心緒不寧。

“邊關還沒有傳來消息嗎。”

第九日暮動作頓了頓,笑意未減,“沒有,不過線人倒有消息傳來,陛下要聽嗎?”

吳明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嗯。”

“匈奴大汗遞交投降書有人不服,領了三萬準備偷襲,據說楚越一行被追到了金峽谷,死傷慘重。”

吳明手指動了動,“太師為何不早說。”

“陛下,你真以為讓楚越凱旋而歸是件好事嗎。”第九日暮拿出帕子坐在吳明身後替他擦幹頭發。

“打一年的仗能死十年的人,先不說如今朝廷內部虧損嚴重,就連去年那糧草問題都還未解決,匈奴早有投降之意,是楚越不肯罷休一路打到人家帳篷外面,這仗,打得是解氣,可也打得不順民心。”

第九日暮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這叛兵三萬是匈奴送來取楚越性命的棋子,議和不假,但楚越卻必須死。”

“楚越一死,我朝打了勝仗的将軍反而回不來故鄉,如此又讓軍中之人如何再盡心賣命。”吳明反駁。

“陛下,你我皆是去過邊關的人,漠北軍到底如何,我想你并非不知情。”第九日暮眼神微微露出幾分寒光,“勝仗打了,國土保了,可漠北軍卻是一心腹大患,當初那兩萬傷殘之兵連骨頭都沒個落處,陛下真以為他們還是什麽人麽,連人都已然算不上。”

“到底是我方糧草未能跟上,二十多萬漠北軍難不成餓死在異鄉嗎,更何況這也是為了國。”

“為了國?”第九日暮提高了聲音,随即語氣又恢複了往日溫和,“陛下,你真以為當初那場仗打不了嗎。”

吳明眼皮微跳,感覺第九日暮知道很多事情,要說的,也絕對不是他想要聽的事情。

第九日暮彎下身,在吳明耳畔只說了一句話,“楚越,并非我大吳之人。”

吳明手指微顫,“不要說了。”

第九日暮目光複雜的看着吳明,為他将頭發梳好,又看着他回到寝殿乖巧的睡在床上,他想要陪吳明一起睡,卻看見吳明搖了搖頭。

“太師,今晚我想一個人睡。”

第九日暮沉默的看了吳明好一會,點了點頭,起身将旁邊燈燭熄滅,只留一盞泛着微光。

在出去之時,第九日暮似乎嘆了口氣,他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心思卻飄到了邊界之處。

金峽谷被攔路只能改道側峽谷,守在那兒是五千精兵應當也該現身了吧。

“呵。”第九日暮低笑一聲。

楚越啊楚越啊,還想着凱旋而歸?休想。

第九日暮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在皇宮一向也有自己的住處。

他走到文案前,拿起放在上方的一封書信,面無表情的将它點燃又靜靜的看着他被焚燒在火盆中,那些思念纏綿之意,最終不過消散煙雲,只留下一處灰塵。

側峽谷

大雪停了下來,皚皚白雪之中染着一片又一片的血跡。

楚越身中數十刀最終一人被逼到了側嶺之上。

他站在屍體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些人,他殺了很多人,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他身邊的将士全死了,馬也死了,就只剩下他一個。

他的雙目爆出血絲,身上全是污血斑斑痕跡,他的發絲淩亂,整個人站在那兒就像一塊巨石。

他提着長\槍,對着那群蠢蠢欲動的叛軍吼道,“還有誰!”

氣吞山河,鎮住那些叛軍不敢上前一步。

“咻——”

不知是誰突然放了一箭,直接射中了楚越的胸膛之中,那箭帶着劇毒,然而楚越卻也感受不到什麽痛楚了。

見此,那些叛變紛紛在此拿起長矛對着楚越刺去。

“噗——!!”

一片雪花落下。

落到楚越沒有閉上的眼睛裏,化作一滴雪水又順着眼角流下。

細眼瞧去,楚越手上拿着一根玉簪,只不過那玉簪卻被折斷。

楚越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即将死了。

人生短短白駒過隙,他覺得自己這一生是值的。

他一生幹戈鐵馬,血戰沙場,打仗,打過勝仗,唯獨只輸了最後這一場。

他的手指無法動彈,他想要把那玉簪握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碎成幾段。

如此,又該如何是好。

那人見了給自己的信物變成這般模樣,會生氣的吧。

別氣,若有來生,上窮碧落下黃泉,再向你賠罪。

知否,知否……?

一年将盡夜,萬裏未歸人

除夕夜,漠北将軍楚越,葬身側峽谷。

“啊——!”

吳明猛的從睡夢中驚醒,額頭出了一片的細汗。

【叮,楚越好感度100。】

【叮,碎片已回收。】

一片寂靜。

吳明拿起旁邊的帕子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楚越是不是死了。’

【是。】

‘第九日暮知道消息嗎。’

【他知道。】

吳明垂下目光,吐出一口氣,楚越死了,可好感度滿了,說明在死前,楚越是想着他的。

‘第九日暮是不是攔截了楚越給我的信。’

【最後兩封,要看嗎。】

‘要。’

“嗒。”突然,床上落下兩張信封,上面沒有署名,但吳明知道這是給他的。

他拆開其中一張,借着朦朦胧胧的光亮看着

陛下:展信如面,甚是想念。

上次你我一別已過一載,送去數十份信皆未回應,料想此份你也應不見,卻存幾分僥幸送出。

邊關戰事已停,大年初一我便凱旋而歸,猶記當日你曾允諾,若我得勝而歸便封為鎮國将軍,雖非戲言我卻不甚上心,功名利祿于我皆為身外之物,如今,卻想借着你一番允諾了我一件心事。

邊塞雪封千裏,雖清苦卻也怡然;若他日你我厭倦權貴瑣事,願把君之手看遍天下風光,茫茫平原,峽谷落日,江南桃花,杏園清茶。

料想你定罵我大逆不道生出這份心思,我一生征戰沙場,見多生離死別,人生苦短,肩上之責已盡,了無牽挂。

待卸甲歸田,莫負韶華。

盼即賜複。

一封信不長不短,剛好滿滿一張,吳明看完,感覺有些難受。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難受,但是不痛,心不痛,腦袋也不痛,就是感覺胸悶悶的,悶得人難受。

吳明又拿起另一封,還未打開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最後一封,四月前他派人送入京,說當傳來他身死消息,這封信才能送到你手上。】吳明的手抖了抖,想要拆開,又似乎不想看了。

他現在胸口有點悶悶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他有些煩躁。

吐出一口氣,吳明閉上了眼睛。

七日後,傳來楚越戰死的消息。

第九日暮親手把埋在漠北軍裏面的人提拔起來,除卻守在邊關的十萬大軍,全部解兵歸田。

曾經百戰不敗漠北軍,打下的那些神話最終消散于風雨之中。

吳明封了楚越鎮國大将軍,将他的遺體就埋在了邊關,這也是第九日暮的意思,說讓楚将軍永遠鎮守在吳國國門之前。

有人異議,也有人贊同。

沒了楚越,吳明跟第九日暮中間的坎也就沒了,又一年,第九日暮在得知吳明冊封大公主長子為太子後,好感度漲到了一百。

吳明第一感覺是發愣了,似乎沒反應過來,第二感覺就是一股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狂喜傳來,老子終于把這只老狐貍的好感度給刷滿了啊啊啊啊啊啊!!

對于吳明來說,這一百真太不容易刷了,讓他刷得心好累。

吳明不想再留下,于是選擇離去,離去的當晚把那封壓了一年的信到底還是拿了出來。

信上就一首詩。

贈故人:

八百裏春風相送;玲珑骨,紅豆牽腸,三分惆悵;了卻鐵馬山河在,為君解甲未還;恐我鐵甲冷入骨,容不得半絲柔情訴;千裏墳,莫再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祖國一朵小白花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5-31 20: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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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地雷,非常感謝麽麽噠

話說,我覺得我存稿菊花不保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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