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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窗外還在淅淅瀝瀝落着雨,不眠的夜晚總是在你離開的時候,卻讓人不耐煩的又是個落雨的天。

☆、第二十三站;細數傷痕|我傷你幾分

夜已深|還有什麽人|讓你這樣醒着數傷痕|為何臨睡前會想要留一盞燈|你若不說|我就不問|只是你現在你不得不承認|愛情有時候是一種沉淪|安靜的夜,憶林獨自坐在陽臺上,秋意濃,微風吹過她的發,原來在這個時刻,酒是麻醉的一種失落,如今憶林透過杯中死死的斷不了的不是過去,而是現在,抱着滿身疲憊與滿心傷痕,憶林莫名的鼻子一酸,淚水滑落到唇邊,鹹鹹的如血,憶安走過來,憶林抱着憶安的肩像個孩子似的哭道;哥哥,如果我沒心沒肺多好啊!如果我自私一點,可能心就不會責備自己太傻,哥哥,我要怎麽辦呢?

憶安輕輕拍着憶林将憶林的頭擡起來,用手将發絲挽在憶林耳邊道;傻丫頭,是為了慕容瑾嗎?

憶林臉上挂着淚滴點了點頭道;哥哥,他回來了,再次面對他,我忘不了他,怎麽辦!可是我現在一無所有了,只剩下一身疲憊,連愛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憶安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給憶林道;來,哥哥陪你醉一次,說着憶安将瓶子與憶林碰了一下,恩,今晚不醉不睡,憶林将臉上的淚水擦幹,一飲而盡,帶着滿身的傷痕,若是酒能咽下傷痕,憶林希望就這樣讓傷痕飲到肚子裏,爛掉,夜來的是靜悄悄的,憶安坐在憶林旁邊看着憶林那張醉醉睡去的模樣,站起身走到卧室給用憶林手機撥通了明朗的電話,那頭傳來是一種重獲新生的激動;憶林,你在哪!金憶林,你說話啊!

夏先生,沒看出來你倒是很關心憶林嘛!憶安聲音如絲般婉轉道

你是誰,大半夜的怎麽會和憶林在一起,接着是一聲冷冷的噓聲;奧,慕容瑾,我倒是忘了,你是她的老情人了,呵呵,沒想到你、、、憶安沒等明朗說完回道;夏明朗,我妹妹嫁給你是讓你疼的,不是任由你欺負的,她在我這,不過喝多了,你若是現在有空過來接她吧!明朗本來怒氣的心在聽到是憶安平衡了好多,雖然他對憶安心存恨意,但是總比聽到那個慕容瑾要好得多,憶安這邊還要問一些什麽,那邊已傳來嘟嘟的聲音,憶安走到陽臺給憶林蓋了一張毯子,看着秋意霧氣的夜晚,過去的時光讓憶安想起了明心,心揪揪的疼,憶安飲進一杯過往,眼角是微潮的濕,這時候門鈴響起,憶安開門看到一身疲憊的夏明朗,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一條灰色的圍巾,面孔是英俊下帶着絲絲冷意,明朗淡淡的看着憶安問了句;憶林在哪?憶安打開門讓明朗進來,走到陽臺,明朗看着臉色因喝酒兩腮泛紅的憶林,明朗感到的是喜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想念,仿佛隔了千年未見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思念,明朗抱起醉醺醺的憶林向門外走去,沒有回頭的和憶安說了聲;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接着明朗抱着憶林已消失在樓道,進了電梯,憶安靜靜的走到陽臺望着明朗下面那輛很奪人眼球的藍色賓利跑車,一聲嘆息唯有自己能讀懂愛一個人的滋味。

車內明朗邊開車邊看着憶林那張熟睡的小臉,這幾天她瘦了,本來圓圓的臉變成了尖尖的瓜子臉了,還有睫毛上挂着淚滴,剛剛有哭過,明朗用手臂将憶林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在此刻明朗突然有種滿足感,能感受她的體溫與她的呼吸還有看到她的臉龐與她的身影這就夠了,可是他知道現在靠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并不愛他,那顆心不屬于他,車窗外的風吹過明朗的臉頰,明朗深深的在憶林的唇上細吻了一下,不淺不淡,如今晚的風,不急不慢,吹的人心自如,剛好。

在一切未知的命運中,愛情的邊緣,誰心裏沒有幾處傷痕呢?誰劃下的最深,流的血最多,結的疤最真,說明這個人你愛的最癡心、給的最貼心、傷的最完美,細數傷痕,你給的真心,我傷你幾分。

☆、第二十四站;離地獄最近的不是天堂

夜半時分憶林醒來的時候,窗前映着月光一抹身影,憶林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憶林有點恐慌的抱着身體坐了起來,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櫃邊的青花瓷,砰一聲,明朗轉身本是微軟的臉色在看到憶林看到自己那滿臉的驚慌,氣不打一處來,兩步做一步的走到床前狠狠的捏着憶林的下巴,黑暗中憶林吃痛的臉微皺,明朗略帶嘲諷的說道;怎麽看到是我失望了吧!呵呵,金憶林你這次把眼睛瞪大一點,我不是慕容瑾,憶林痛的眼淚在眼眶打圈道;夏明朗,你放開我,你這個惡魔,手在用盡力氣推着明朗的手,明朗一把扯過憶林那件絲質長裙,手從下巴移到了憶林的脖子,蔓延而下的胸部,憶林這樣被明朗愛撫着打了個冷顫,憶林用手推着明朗的身體略帶疲憊的低吼道;你除了會這個還會什麽啊!夏明朗,你這個色胚子,你不要碰我

明朗将唇落在憶林那張柔軟的唇上,就這瞬間明朗想念這種味道,唇膏草莓的味道,細膩中是舍不得離開,明朗不管憶林那細胳膊細腿的踢打,把她所有的怨言都吻住咽回去,他此刻不想聽她說話,明朗怕這個時刻憶林會激怒他愛她此刻的心情,憶林像個布娃娃似的被明朗壓在床上,黑夜如一張無情的網,而憶林就像逃不離網裏的魚,一蹦一跳都有可能片體鱗傷,明朗将憶林的手束縛在頭頂,吻如雨點落下,耳邊細膩的聲音;憶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迷戀你的味道,就像貓愛吃魚一樣,憶林扭動着身體還試圖擺脫明朗,越是掙脫明朗用力束縛的越緊,明朗像一只黑色的妖孽似的輕柔着憶林的長發道;你想要嗎?恩,告訴我,想我嗎?這裏或這裏,明朗将手指摁在憶林的心髒與唇瓣上,憶林臉色羞紅咬着下唇倔強的回道;夏明朗如果你需要,可以去找比我強百倍的女人,難道折磨我是你活着的樂趣嗎?明朗用一種捉摸不定的眼神看向憶林,然後一個動作,瞬間憶林感到是澀澀的微疼,憶林不自覺的喊了出來,但是盡管如此,憶林始終偏着頭不去看明朗的臉,明朗将憶林的臉轉過來對視着自己,憶林閉着眼睛,明朗用力在憶林身體裏翻湧着,他要讓她看着自己,看清自己的模樣,記住此刻在她身體裏尋求歡樂的人是他夏明朗,不是別的男人,憶林被明朗逼得無奈眼睛睜着望向天花板,明朗知道此刻她必定是恨自己的,從她的眼神裏他讀懂了漠視兩個字,此刻躺在下面的這個女人心始終牽着另一個男人,明朗冷笑有點自嘲,可是就算這樣他也要讓這個女人明白她這一生必須要去愛的人是他夏明朗,一夜激情讓憶林全身都散了架,連翻身身體都是酸酸的、麻麻的、明朗抱着憶林的身體,緊的讓憶林感到窒息,憶林轉身臉碰到明朗的下巴,有點渣人,癢癢的,明朗像是有意似的将胡子蹭在憶林的臉上,憶林輕輕的問了句;你幾天沒刮胡子了啊!明朗淡淡回道;在你離開的那天到現在,明朗将憶林雪白的身體靜靜的抱在胸口,憶林像只溫順的兔子依偎在明朗胸口又問道;明天我想去上班,好嗎?明朗在憶林額頭上吻了一下依舊淡淡的回了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睡吧!憶林就這樣被明朗抱着迷迷糊糊的睡去,這一夜她夢到了許多和慕容瑾在一起的片段,秋末落日下,兩個人牽着手去看楓葉雲風,還記得那家咖啡廳,那是與瑾常去的那家名叫;獨家記憶的豆花店,還有一起彈鋼琴的午後,夢裏憶林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在陽光下瑾在對面笑的依然溫柔,憶林笑着喊着瑾,一聲一如絲般溫潤,可是喉嚨像是卡住似的叫不出聲音,憶林在這種窒息中醒了過來,看着滿臉怒氣的明朗用手死死的卡着憶林的脖子,憶林用力掙脫着卻毫無作用,明朗的手還在用盡全力的掐着憶林的脖子,沒有任何表情,冷如冰的臉,冰如霜的話;如果你心裏裝着別的男人,我寧願看着你死去,最起碼這樣我還能在你墓碑上刻上我的妻;金憶林,憶林本是掙紮的身體像一根蒲草安靜了下來,明朗看着此刻的一切手慢慢松開,憶林像是抽幹靈魂般呢喃道;我以為這是天堂,卻不料離地獄最近的不是天堂,明朗聽到憶林的話,起身穿上睡衣一聲碎片是床頭是挂在牆上的婚紗照,玻璃碎滿地,血從明朗的手心開始流落,一滴一滴,蔓延着彼此不安的心,接着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在夜幕落幕的夜響徹夏宅,月光從窗外溜過,憶林輕蔑的笑着自己,賣了自己的肉體,賣了自己的靈魂,現在連做一場好夢都是奢侈,這次,總算把自己奉獻的徹底了。

☆、第二十五站;一戰到底

夏季大廈,lirs站在明朗的辦公桌前,明朗手指敲着桌面,口氣輕松的說道;歐安那兩個老狐貍看來開始出動了,老虎身上的毛拔不得這個道理我從小就懂得,可那兩個老狐貍卻偏偏不信這個邪,非要看看老虎發威的張牙舞爪,好,很好!安之汝、歐澤陽我們就看看姜是老的辣,一戰到底,我夏明朗就喜歡從爾虞我詐中取得成就感,lirs通知高層今天晚上11點開高層會議,lirs面帶疑問的看着明朗道;夏先生,今天是太太的生日,您不回去嗎?明朗溫軟一笑看向lirs道;lirs你不愧是我夏明朗的秘書,盡心盡責,好了,我知道了,今晚的高層會議照常,你出去吧!Lirs還是一臉不解的看向明朗走出了辦公室,一向做事穩重的lirs這次算是出醜了,撞到了鼻子,酸酸的痛,辦公室裏明朗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很精致的的小盒子,打開是一把鑰匙,明朗将那把鑰匙拿在手中,似笑非笑的有将那把鑰匙放在盒子裏,一把鑰匙是想鎖住她的人還是心呢?明朗拿起了手機找到照片牆唯一的一張照片卻是憶林的,笑顏如花。

一個小時的會議結束,轉眼明朗開着那輛賓利跑車已到夏宅,管家商叔恭維的向明朗點頭道;夏先生回來了,商叔伸手去接西裝,明朗沒有把西裝給商叔,而是問了一句;太太呢?商叔小心翼翼的回道;太太出去了,還沒回來呢!明朗沒有說話轉身打開車出夏宅的瞬間,從後視鏡裏看到憶林從那輛吉普車上下來,在路燈的照射下,不知是慕容瑾說了什麽,遠遠的把憶林那張臉照的微紅,明朗将車子的燈光關掉,靜靜的看着遠處那兩個深情相擁的身影,直到那輛吉普車離開明朗的視線,明朗還是目不轉睛的看着憶林越走越近的身影,在那霎那明朗将車子掉頭向憶林開去,憶林被對面的燈光照的刺眼,只好用手捂住眼睛躲避着,明朗在撞上憶林的距離,将車子停了下來,憶林像只被驚吓到的兔子般跌倒在馬路上,明朗怒氣十足的坐在駕駛座上,憶林慢慢的扶着車子從馬路邊爬了起來,看清了是明朗的車子,臉帶恨意的轉身一瘸一拐的繼續像夏宅的大門走去,明朗從車上下來滿臉冰點的一把拉過憶林的身子口氣憤恨的怒吼道;很想死嗎?和舊情人擁抱過後死而無憾是吧!啊,明朗狠狠的搖着憶林那如飄絮的身體,憶林轉身回了明朗一個諷刺的微笑道;可惜,你不夠狠,憶林想掙脫明朗的束縛,被明朗抱起向車子走去,明朗将車速開到飛速,憶林面露驚慌的看向明朗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想讓它變成我的忌日嗎?夏明朗,你快停車啊!明朗依然冷漠的話語;怎麽,怕了嗎?是不是還沒和你舊情人說聲告別啊!剛剛深情相擁的時候你就不怕嗎?在夏宅的門口,難道你是要告訴我夏明朗你愛的人不是我,是你日夜忘不了的慕容瑾嗎?憶林有點疲倦的将身體靠在了車窗上,氣若游絲的說道;我只是和他做一個做後的擁抱與告別,這一生我和他注定不可能了,或許是一時的擦肩就是永遠的錯過,透過從街道劃過的燈光明朗從憶林的眼神裏讀出了幾分失落,可是在這些些許的失落中明朗知道她心裏的割舍不下。明朗将車子掉頭向市郊區開去,憶林像只斷翅的蝴蝶跌落在一個幽靜的谷底,可能實在是太累了,伴着一身疲憊進入了夢鄉,月牙兒是彎彎的亮,襯着月下的人兒,冷冷中透過幾絲暖意。

車子開到一片湖連天的一間白色的小屋前,明朗看着熟睡中的憶林嘴巴揪揪的可愛,明朗将唇輕輕啄了下憶林那粉內的唇瓣,軟軟的很甜,憶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明朗和憶林四目相對,氣氛溫暖的柔,明朗轉移話題似的将憶林從車上來下很柔和的牽起憶林的手像圍着一圈白色木樁的小屋走去,四周是噴泉廣場,那座白色的小木屋就像是伫立在噴泉裏的世外桃源,明朗牽着憶林從木板橋過去,橋的周邊五彩的煙火很配合明朗似的在那一瞬間璀璨的美,憶林看着煙花,嘴巴捂着像個受寵若驚的孩子似的拍手驚呼道;好漂亮啊!明朗看到憶林的笑臉,嘴角也浮現着滿足的笑意,明朗牽着憶林像白色木屋走去,明朗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很精致的盒子,将盒子打開是一把鑰匙,很小很精致的銀色鑰匙,明朗将憶林的手攤開将那把鑰匙放在那溫熱的手掌內親昵的附在憶林耳邊說了句;生日快樂,憶林小嘴嘟嘟的傻傻的看着手心的那把鑰匙問道;這是、、、,明朗将憶林的身子轉了過去柔性十足的說;你将它插在這扇門的孔裏,憶林茫然的照着明朗說的将鑰匙插了進去,門随之開了,裏面是暗暖的燈光,在這個秋夜來臨的晚上,這間小屋顯得格外的溫暖,明朗将手蒙住憶林的眼睛,在走到卧室的時候明朗将手松開,是三層點滿蠟燭的蛋糕,上面寫着;小雨,生日快樂!憶林呆呆的站在原地滿含淚光的看着明朗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小名?明朗拉過憶林吹蠟燭,将這個問題搪塞了,憶林像個孩子般聽話的一口氣将蠟燭吹滅,屋裏的琉璃燭光點起,一首克萊德曼的鋼琴曲響起,明朗靜靜拉過憶林在她額頭淡淡一吻,憶林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問明朗道;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小名,那個小名只有...?明朗這次并沒有生氣的瞬間将憶林的嘴捂住,然後将憶林圈在懷裏,細膩的吻着憶林那張充滿好奇的臉,沒有太多的言語,明朗将那般鑰匙用一條白金細膩的鏈子串上撩開憶林散落的黑發戴在了憶林那白淨的脖子上,明朗用一種不可猜透的口吻對着憶林的眼睛說道;這把鑰匙能将你的心打開,徹底的敞開心扉對待我嗎?希望它是一把帶有魔力的鑰匙,呵呵!明朗淡淡一笑,憶林低着頭眼睛靜靜的看着自己那雙細長的手指語氣柔膩的呓語道;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明朗将憶林抱在腿上将自己的頭靠在憶林的心口壞壞笑道;身體正常的男人,說着明朗将臉微紅的憶林抱到床上,憶林揪着明朗的衣服滿臉潮紅的氣逆道;夏明朗你除了知道這個還知道什麽!明朗毫不在乎的痞笑道;男人不知道這個,說明他那裏有問題,你應該感到慶幸,你老公這方面很健康,要不你不得憋死啊!憶林聽着明朗那耍無賴的樣子随着明朗那溫熱的手掌落在身上的某個部位,難受的輕輕呻吟着,明朗将唇附在憶林耳邊;寶貝,你這麽敏感啊!說着明朗在憶林身上開始活絡起來,今晚這種暧昧讓憶林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從外面看去這間白色木屋古樸不失淡雅,屋裏的那對男女暧昧的氣息仿佛也感染着小屋,在月的襯托下有種暖流在此時流淌,今晚一次次的索取,憶林真的感到身體散了架般的酸痛,明朗本想要的還不夠,看到憶林那被一次次折磨有點扭曲的小臉,心軟了下來,明朗一個翻身抱着憶林睡去,一股暖流在心裏蔓延開來,緩緩的流到心的路口。

☆、第二十六站;初見

不知在你的路途上有那麽一個人是永恒的,就如初見時候的那霎那,美好而純情,沒有那些看似不真實的夢存在;不知這世上有沒有那麽一個人在時間的洗滌裏還能讓你記得初見時的那種想起來還會心動的人,初見永遠是美好的,但結局往往也是最傷人的。

雅諾第一次見到憶安的時候是半年前下雪的傍晚,至今雅諾還記得憶安那時候穿的是一身休閑的套裝,一條棕色的圍巾,走在上海的雪還未融化的傍晚,雅諾一邊拿着書一手端着咖啡,剛好手滑落咖啡潑在了憶安那條長長的圍巾上,雅諾本來就是個腼腆安靜的女人,這一潑臉瞬間紅到脖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憶安淺笑道;你沒事吧!沒燙到哪裏吧?雅諾從包裏拿出紙巾去擦憶安那條圍巾,邊擦邊依然不好意思的道歉道;真的對不起!要不我買一條賠給你吧!憶安在黃昏的光影下看着這個剪着娃娃頭的女人,笑意深濃道;真的不用了,一條圍巾而已,雪飄在臉上涼涼的冰,雅諾擡起頭看向憶安的,一張優雅成熟的國字臉上挂着一抹溫柔的笑意,不深不淺,笑的恰到溫暖,那瞬間,初見的那瞬間,雅諾記住了那張臉,有種似曾相識的觸動,憶安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幹淨的臉不施粉黛,小小嘴巴淡淡的潤唇膏,與憶安在會所見到的那些名媛貴族是另類的小清新,好感多了幾分,憶安淡淡口氣問雅道;要不一起喝杯咖啡吧?雅諾點頭笑道;我請你吧!說着雅諾讓服務生端了兩杯拿鐵無糖,暖到心窩,雅諾捧着咖啡看向天空,順着視線落在了憶安那張雲淡風輕的臉龐的右側剪影中,在半年後再見憶安的時候是在安心會所,雅諾陪着自己的後媽張藍心去安心會所,再次重逢憶安看着藍心身邊的安靜的女人笑容依如往日淡淡道;這位是歐小姐吧!雅諾聽到歐小姐這三個字已知他不記得自己了,一抹失落的笑容在雅諾心裏苦笑,是啊!半年已過,他身邊來來往往又怎能記住當初的那個自己呢?枉費這半年時光中自己還惦記着他,那個笑如春風般溫柔的男人,而那笑容如一根刺紮在雅諾的心裏,無法撥除,偶爾碰到的時候,心還隐隐的作痛,在後來,雅諾真希望時光在退回到初見的時候,最起碼還可以多問候一句,而今這算什麽,暗戀嗎?雅諾穿着睡衣站在窗前,雨聲落下,絲絲扣心玄,原來思念一個人會讓人變得很傻,傻到還以為在這個落雨的夜晚那個你思念的人也同樣站在窗前或躺在床上亦或睡不着的時候也在思念着你,雅諾将窗戶打開,心裏還在想着他睡了嗎?人生為什麽要有初見,只因為有初見時的美好才讓人戀戀不忘舍不得放手,因為初見讓自己認為那個人還是初見時的模樣,未曾改變,可是再見已如陌路。

☆、第二十七站;愛有多深心機就有多重

慕容先生,有空嗎?我想約你出來聊聊,小小邊玩着指甲邊對着電話道,慕容瑾在電話那頭笑道;我好像和安小姐沒什麽可談的吧!當然了,慕容先生你覺得我找你是和我談情說愛嗎?我對二手貨還不感冒,奧,那我記憶力沒錯的話,夏明朗也是二手貨吧!安小姐真是有趣,對有婦之夫感興趣,還能那麽轟轟烈烈的說你是什麽三從四德的貞潔烈女,說的和真的似的!慕容瑾用一種挑釁的口氣對着手機優雅的說着不冷不熱的話,安小小并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并不勉強的聲調回道;那慕容先生随便你喽!金憶林的事情都已經在你心裏掀不起波瀾了,原來你愛的也不過如此淺淡!我還真以為慕容先生是一個癡情種,沒想到不過是男人的一時占有的欲望在作怪罷了!好了,既然慕容先生沒空,那我也就不打攪了!在小小準備挂上電話的瞬間,慕容瑾用一種不可拒絕的口吻道;就到上南路那家星巴克咖啡廳吧!下午六點,沒等小小那頭回答,電話已被慕容瑾挂斷,站起身向院子外走去,看向天空,或許在那個時候一時的松手注定了嗎?一輩子在也沒有牽手的時候嗎?院子裏桂花香飄過,讓慕容瑾想起了很久前與憶林坐在樹下吃冰淇淋的樣子,想想都可笑,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陪着一個小丫頭像個天真的孩子般舔着冰淇淋,可是又怎樣呢!小丫頭已經長大了、懂事了、已嫁作他人婦了,如果當初自己沒有牽絆自私點,或許如今的結局也就兩不相同了!慕容瑾點起一支煙,人在有生之年愛真的要愛的自私點嗎?

咖啡廳內,小小永遠是那麽璀璨耀眼的裝扮,兩杯咖啡,小小看了眼慕容瑾道;慕容先生可以嗎?

随意,慕容笑道

慕容先生覺得憶林小姐過的幸福嗎?小小滿臉悠閑的看着慕容瑾道

慕容瑾表情從容道;不幸福,至少我聽到看到的,都告訴我她不幸福!你想說什麽就直說,我覺得你我之間想要的是相同的,你又何必饒圈子呢?

小小漫不經心的道;憶林小姐不過是明朗哥複仇一個重要的木偶,娶她給她一個光環,可她又怎知這光環下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表演雖不是她的天分,但是不知劇本的演員本色出演,戲才更精彩嘛!才更值得別人去贊揚,不過,我真不知道這種贊美是不是有點殘忍呢?安小小總是能在說者無意的冷嘲熱諷的話語中讓聽者有意,她能在不同場合說出不符合她身份的話來,她總是那麽嬌縱,像只火鳥,為愛一點就着,誰能知道她安小小對夏明朗的感情有多深,從小到大,誰能入她這只高傲公主的眼睛呢?除了明朗還是明朗,他是她安小小活着的一種寄托,雖然明朗沒有把夏太太這個光環扣在小小身上,但是她要的是明朗的那顆心,她不能容許夏太太這個稱號挂在一個複仇工具的頭上,若是連夏明朗的那顆心也失去了,小小不敢想象!

慕容瑾臉色平靜如水的站起身看着小小很禮貌的說道;這些事情你不應該說給我聽,我愛一個人有自己的原作,你覺得我對你的印象會達到與你共識的地步嗎?安小姐,你很聰明,但是,你覺得我傻嗎?安小姐,愛一個不要愛到最後讓他恨你!慕容瑾在小小一臉氣悶中走出了星巴克咖啡廳的門,小小一口氣将那杯沒有加糖的咖啡喝掉,咖啡廳外落日已盡,紅彤彤的像朵牡丹,在天邊盛開着,妖豔卻帶着劇毒,讓人不敢采摘。

☆、第二十八站;你相信這世上還有真愛嗎?

我輾轉與城市的角落裏|思念你像得了一種病|似乎忘了你曾對我的傷害有多重|還傻傻的等你回來|還給我一個天長地久|總是把自己以為的種種當做是愛的理由|到頭來|不過是一種奢求|

夏先生有一個電話要不要轉接進來,lirs的聲音傳來,明朗‘恩、了一聲,随口問道;誰的,lirs有點疑惑的回道;沃爾沃公司慕容先生,夏先生怎麽會認識沃爾沃公司的副總慕容瑾呢?轉接進來,明朗冷冷的對着電話那頭的lirs說道,接通那頭傳來是慕容的聲音,優雅的淡然,夏董這麽晚才拜訪您,失禮了,明朗在電話這頭笑道;慕容先生太客氣了,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再說了,你可是我太太的舊相識,只是沒想到沃爾沃的公司派來的是我的情敵,呵呵,慕容先生別生氣,我一向喜歡幽默的談話,慕容倒是沒有明朗那麽好心情的開玩笑,尤其是對于牽扯到憶林的,夏先生對自己太太似乎沒有媒體爆料的那麽恩愛,慕容一針見血的質問着,明朗依然好心情的說道;慕容先生倒是挺關心我的私生活的嘛!看來你對我太太還是舊情難忘吧!

夏先生若是不能給憶林幸福,我不介意做個代替者,只是不知道夏先生能不能發個慈悲,讓彼此相愛的人在一起,何必用一個女人來對付一個男人呢?夏先生不會就這點能耐吧!慕容口氣堅硬的說道

哈哈!慕容瑾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當初像個逃兵一樣離開憶林的人是誰?當初讓憶林傷心的人是誰?你從大學鋼琴老師搖身一變就成了沃爾沃公司的高層,我想這期間少不了你那金屋藏嬌老婆的幫忙吧!曾靠女人上位的慕容先生你現在冠冕堂皇的在這裏對我說你愛憶林,真是天大的笑話!那我告訴你我和金憶林現在是合法夫妻,你看着自己的舊情人已是他人之婦,應該為她有一個這麽好的歸宿而感到滿足,這才是你對她最好的祝福!明朗在電話的另一端沒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桌子上憶林的照片回道

慕容瑾看着外面玻璃上有幾滴雨水落在上面滑落,微嘆道;我已經離婚了!然後換一種很認真的口氣問道;你愛她嗎?從開始接近她你就是把她作為一個報複工具對待,你除了帶給她無盡的傷痛請問夏先生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明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起了一支煙若離若現的玻璃窗上映出憶林那張溫潤的臉頰,明朗恍惚的問了一句;你相信這世上還有真愛嗎?呵呵,愛情對于我夏明朗來說就是游戲,我可沒有慕容先生那顆高尚的心,也沒有慕容先生那浪漫的情節,把愛情視為一種不可亵渎的聖品,女人在于我夏明朗都一樣,床上的用品而已,電話那頭慕容瑾聲音很低的說道;夏明朗,你是個沒心的人,憶林她是個有心的人,你這樣對她不公平,你既然都如此說了,那我如果不做點實際行動證明一下自己的愛有多真,那就太對不起自己的一片癡心了,一股火藥味在彼此之間蔓延着,明朗笑意深濃笑道;我這個人沒有其他愛好就是喜歡看戲,尤其是舊情複燃愛恨交集破鏡重圓的戲碼,呵呵,明朗最後雲淡風輕說道;慕容先生得到一個女人的心不算什麽,真正的贏者是可以長久的霸占一個女人的身體,踐踏她的靈魂,當你在她身上索取淩辱的時候,她還很享受這過程所帶來的陶醉,你愛的女人她愛你又怎樣,拿肉體取樂與我,頂着夏太太的光環這種生活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過的,等到我玩膩的那天我或許會考慮将她物歸原主,怎麽樣,慕容先生可以斟酌一下,哈哈、、、、,明朗将電話甩了出去,煙霧在屋內缭繞,沒有目的的飄着,就如明朗此刻的心,找不到一個出口來安慰自己不再掙紮,一切如當初沒有觸動與猶豫。外面在落雨,霹靂拍啦的敲打着玻璃窗,一陣一陣的也同樣敲打着站在門外多時憶林的心,莫名的痛在心裏充斥着,憶林聽到lirs的聲音快速的躲到了轉角門的衛生間,看着鏡子裏精心裝扮的自己,嘴角一抹諷刺的笑在鏡子的反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眼,一種揪心的痛在排斥着自己的大腦,自己還天真的以為那些他為自己做的事都是出于真心,漸漸給的溫柔是慢慢對自己感情表達的一種方式,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始終是一個供他玩樂的工具,床上需要的一種用品,憶林望着鏡子裏那張精致化過妝的小臉,淚水滑落如雨,早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從當初簽下賣身契約的時候就應該時刻記住自己在他眼裏和歡場上的那些女人同等地位,是自己把自己的身份擡高了,憶林對着鏡子将淚水抹掉,今晚的這場戲她要陪着明朗演完,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憶林請把心收起來,只有這樣你才不會被任何人傷到,只有這樣你過的才可以沒心沒肺,憶林走出衛生間看到lirs甜美一笑道故意問道;lirs,夏先生在嗎?Lirs看着穿着一襲黑色長裙的憶林很恭敬的笑道;夏太太今天很漂亮,這身黑色禮服很适合您的氣質,夏先生在頂樓的咖啡廳等你呢!憶林從容一笑随着lirs向夏季大廈的頂樓私人咖啡廳走去,一切如開始,包括彼此的心再次封藏,時間或許是一生一世,糾纏不清了。

☆、第二十九站;信以為真的幸福—暧昧

宴會開始的時候明朗牽着憶林從一輛勞斯萊斯黑色轎車上下來,光芒四射的燈光齊刷刷的照在憶林的臉上,明朗用一雙手很呵護的幫着憶林遮擋着這一刻的不适應,記者拿着手裏的DV一路尾随,一擁而上的記者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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